“直接達到半圣?”聽得此話,蕭鋒一愣,隨機便又釋然了,世間有著各種各樣的功法,千奇百怪的也不再少數(shù)。
“天賦好的都要十年八年,那還修煉干啥,若是給我這么長時間,早都突破到斗圣了。”常天林翻了個白眼,在他看來,這什么穿云破日功簡直太雞肋了。
“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弓家用的武器便是弓箭,若修煉了這一功法,在突破之后我們釋放出去的斗氣便會鋒利十倍不止?!?br/>
“哦?那這么說來倒確實很有好處?!泵碱^一挑,聽得鋒利十倍幾字,原本并不好奇的蕭鋒,對于弓無名口中的穿云破日功也有了一些好奇。
“得到他那種功法!對于你的修煉有著很大的幫助!”就在這時,墨坤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語氣中更是有些迫切。
“嗯,知道了?!被貞?yīng)了墨坤一聲后,蕭鋒并沒有著急說這事。
畢竟,先前弓無名已經(jīng)說了,穿云破日功乃是家傳功法,而家傳兩字,不用想,也不會輕易讓人去參悟的。
“對了,其實我一直想問你,這片大陸上沒有魔法師嗎?”看了一眼在一旁乖乖聽眾人談話的寒江雪,蕭鋒開口問道。
“魔法師?我知道弟妹是一位魔法師,我曾經(jīng)也見到過,不過魔法師在這片大陸上確實很少,比之煉丹師都要少,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很高貴,所以便組建了一座大陸,名為魔法大陸?!惫瓱o名自然知道蕭鋒的想法,解釋道。
“魔法大陸?這魔法大陸比之傭兵大陸實力如何?”
“應(yīng)該是差不了多少?!惫瓱o名思量了片刻,不確定道。
聽得此話,蕭鋒再次看了看寒江雪,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畢竟她卡在這個境界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而自己又沒有魔法師修煉的方法,這樣下去只能越來越耽誤寒江雪的修煉。
寒江雪自然也看出來蕭鋒的想法,秀美忍不住跳動了一下,剛下說些什么,弓毅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不過這次并非只有他一人,其身旁還站著一位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俊逸,棱角分明,雙眼之中閃爍著睿智之色,身穿白色羽衣,頭戴金色英冠,一看便知出身不凡。
“這次多謝弓兄了?!甭涞睾?,男子先是對著弓毅一抱拳,隨后這才看向了蕭鋒等人說道:“想必這些都是弓家之人吧?”
“嗯,本來這次打算帶他們出來見見世面的,不過如今看來還得趕緊回去,畢竟賞金大陸那邊究竟是何情況,現(xiàn)在我們也不清楚,還是要做好防范才是。”弓毅點了點頭,并沒有說明蕭鋒等人便是拜月山莊之人。
“嗯!也好,大使們也應(yīng)該要到了,我就不送你了?!?br/>
“去吧,將這事跟他們說一下,我總覺得這才賞金大陸的目的不簡單。”弓毅皺了皺眉頭,神色有些憂慮。
“唉,沒有辦法,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庇鹨履凶涌嘈σ宦?,嘆息道。
說完此話,男子的身影便緩緩的消失在了原地。
“好了!咱們也走吧?!贝媚凶幼吆?,弓毅看著弓無名,開口說道。
“走?往哪走,我可沒打算回去,我還沒有好好的轉(zhuǎn)轉(zhuǎn)呢!”聽得此話,弓無名頓時跳腳了,欲要逃跑。
“你小子如果能將那人帶到咱們家做客,我便不把你偷偷跑出來這事告訴你太爺爺?!?br/>
不過就在這時,弓無名的耳中卻忽然傳來了弓毅的聲音。
這是達到斗圣境,才可以掌握的傳音入密。
此刻弓無名的臉色可謂是一陣黑一陣白,半晌后才說道:“讓他去,我不回去,成不?”
“不行!”想都沒想,弓毅直接拒絕道。
“好吧!”看著一副堅決態(tài)度的父親,弓無名知道再說什么也無用,來到蕭鋒跟前說道:“蕭鋒兄弟,去我家做客吧,咱們現(xiàn)在去別的地方都不安。”說完,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
“這...可以嗎?”聽得此話,蕭鋒有些猶豫。
“呵呵,自然可以,無名也沒什么朋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去家里做客,走吧?!币慌缘墓汩_口說著,隨后一股龐大到極致,但卻異常溫和的神識將眾人包裹而住。
隨后蕭鋒只覺得眼前的景象急速的變換著,只是短短不到一個時辰,便停了下來。
再次出現(xiàn)在眼中的景象已經(jīng)來到了一座客廳內(nèi),客廳此刻倒是沒有別人。
“你們聊著,我出去一趟?!惫憬淮艘痪浜?,便走了出去。
“這里是?”待得弓毅走后,蕭鋒四處望了望,開口問道。
“南弓帝城。”弓無名垂頭喪氣的答道,一番不情愿的模樣。
“南弓帝城?”聽得此話,蕭鋒一愣,也就是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弓無名的家中?
回想起先前那般恐怖的速度,蕭鋒一陣汗顏。
若是讓自己從拜月山莊來到這里,估計得飛上個半月之久。
落座閑聊了一番之后,兩道身影便走了進來。
其中一道便是弓毅,而另一位,則是一位頭發(fā)花白的年邁老者。
老者身著粗布麻衣,腳踩布鞋,渾身上下沒有任何的高手氣息,使人感覺這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者,但卻有著異常渾厚的生命力。
“嘿嘿!太爺爺您來啦?”看到老者進來,弓無名一掃臉上的不痛快,連忙起身堆著陽光的笑容將老者攙扶到主座之上,完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老者的身份自然不是別人,赫然便是弓家的最強者,工帝弓長風(fēng)。
“哈哈!無名,這段時間你跑哪去了?也不來看望一下太爺爺我?!甭渥?,弓長風(fēng)拍了拍弓無名的肩頭,出聲詢問道。
“出去歷練了一段時間,順便結(jié)交了幾個朋友?!惫瓱o名指了指蕭鋒幾人說道,并沒有說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的。
“哦?那可得介紹一下,我聽你父親說你結(jié)交了一位煉丹師?哪位是煉丹師?”弓長風(fēng)直奔主題,目光在眾人身上徘徊了片刻,最終落在了蕭鋒身上。
因為在座的這些年輕人,也就蕭鋒神識的強度最高。
“這便是蕭鋒,如今乃是一位尊級煉丹師,不過我覺得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突破到圣級煉丹師?!惫瓱o名也看著蕭鋒介紹了起來,言語中更是忍不住的夸贊。
“這位是我太爺爺?!彪S后又對著蕭鋒介紹了一番,當然其實這個介紹是多余的
“哦?有望突破圣級煉丹師嗎?”聽得此話,弓長風(fēng)那渾濁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光芒,一閃而逝。
如今只是尊級煉丹師的蕭鋒或許不會太多的引起他的注意,但若是起突破到圣級之后,整個地位便會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換。
想到這里,弓長風(fēng)笑著問道:“不知我們能否有幸看一下蕭鋒的煉丹術(shù)?”
“前輩何談有幸一說,晚輩這就煉制?!笔掍h苦笑一聲,隨后盤膝坐下,將材料一一取出。
看著蕭鋒手掌之上升騰起的火焰,此刻要說最為激動的則是弓無名了。
足足困了五年之久,要說不著急那是假的。此刻的他就想讓蕭鋒快點煉制完成。
“嗯?用這個!”發(fā)現(xiàn)蕭鋒竟然徒手控火,弓長風(fēng)忍不住一皺眉頭,手一翻,隨后一鼎雕龍刻鳳的丹爐出現(xiàn)在了地面。
“這是?”看著面前這一鼎精致異常的金黃色爐子,蕭鋒有些不解的問道。
“一個普通的煉丹爐而已,我們都不是煉丹師,所以并沒有收集,不過比你用手煉制要方便許多。”弓長風(fēng)解釋道,對于蕭鋒的無知,倒也沒有說什么,因為來之前,已經(jīng)從弓毅的口中得知他們是來自下界的人。
“原來是這樣!”聽得此話,蕭鋒這才恍然大悟,心中更是想著以后一定要科普一下煉丹方面的知識了。
將火焰融入煉丹爐后,這才將煉制破尊丹的材料一一加了進去。
不得不說,多這一個煉丹爐,方便了太多了。
不僅僅省靈氣,以及心神,最重要的還是這些材料在爐中被煉化的速度竟然加快了幾分。
而蕭鋒現(xiàn)在要做的,便是神識控制靈藥,靈氣控制火候,以及丹訣的打入。
在場之人皆是神貫注的看著不斷向著煉丹爐打入丹訣的蕭鋒。
本需要煉制三四個時辰的破尊丹,在丹爐的作用下,只用了一個多時辰,便已經(jīng)煉制成功。
聞著那股濃郁的丹香之氣,眾人皆是神清氣爽。
“咔嚓”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聲忽然響起,自爐內(nèi)傳了出來。
“咔嚓”
眾人正有疑惑之際,又一道脆響聲再次響了起來。
若說之前的蕭鋒有所預(yù)料的話,那這一次卻在其意料之外了。
連續(xù)兩聲,使得蕭鋒心中也是發(fā)慌不已。
轟隆隆———
就在這時,丹劫的劫云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南弓帝城的天際,徘徊了片刻后,卻又消失不見。
這一情況被很多人看到,但卻都沒有在意。
畢竟帝城中人并不少,就算有人突破,也實屬正常。
不過在別人看來正常的一幕,看在弓毅以及弓長風(fēng)的眼中卻便的不正常了。
兩人先是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煉丹師他們見過,丹劫也曾經(jīng)見識過,但根本沒見過,甚至聽說過尊級丹藥會引來丹劫這一說。
雖然疑惑,但還是將目光投向了煉丹爐,此刻的蕭鋒,已經(jīng)將蓋子打開。
看著爐內(nèi)那枚依然在不斷旋轉(zhuǎn)著呢破尊丹,蕭鋒這才松了一口氣。
隨后神識涌出,控制著破尊丹飛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