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余田亮還有何家偉,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汗水來,他們帶的人已經(jīng)夠多了,卻沒有想到被一個人就干翻了,這還談個屁吧,不就人家說什么是什么嗎。
何家偉看到自己的人都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轉(zhuǎn)頭看向林昊說道:“你想怎么樣。”
林昊端著酒杯喝了一口紅酒說道:“你可以打電話給你背后的人,讓他們過來,有些事情你們做不了主的。”
聽到這句話何家偉還有余田亮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在眼中看出了驚訝,他們背后的人可不是普通人,而是真正的古武者,可不是那些所謂的武者能比的。
“你可以要想清楚了,他們來了,到時候可就不會這么和你說話了,你很有能會死的,所以你最好放了我們,我們就當做這件事沒有發(fā)生。”余田亮聽到對方要見自己背后的人,眼前一亮,剛剛的自信似乎又回來了。
何家偉這時也說道:“小兄弟,現(xiàn)在的事情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真的被他們知道了,對你沒有什么好處的,我勸你還是不要招惹他們?yōu)楹谩!?br/>
“多謝何先生了,不過我就是想見見哪,你們還是打電話吧?!绷株灰琅f開口說道。
何家偉還有余田亮一聽再一次對視了一下,隨后兩人各自開始打電話去了,沒有一分鐘兩人又回到林昊身前,他們身后的人也在一起,就距離這里不遠,五分鐘的時間就能到,林昊也就在這里等了,何家偉還有余田亮兩人始終都是站在那里,林昊也沒有讓兩人坐下,這讓二人也是很憤怒,畢竟他們可是在燕京有頭有臉的人物,對方這么做明擺著在打臉啊。
而他們兩位公子現(xiàn)在半死不活的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痛得他們都已經(jīng)暈厥過去好幾次了,他們發(fā)誓今天出去后,準備都不會招惹林昊了,他在兩位公子的眼里就是閻王爺,甚至比閻王爺還可怕。
果然沒有多久有四個人來到了門口,周彬看了四人一眼,便放了進去,看到何家余家兩位公子的慘狀,還有他們的父親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還有滿外被打倒了人,四人的眉頭微微皺起看向坐在正中間的林昊。
其中一人看著林昊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自顧自的在那里和一個老頭聊天,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當回事,身為古武者自認為身份地位要比這些所謂的普通人高貴很多,所以在他們的眼里,俗世上的普通人就是他們的奴才。
所以在他們看到林昊的態(tài)度后非常的生氣,直接對著林昊開口說道:“混蛋,看到我過來還不起身?!?br/>
林昊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看向說話的人,嘴角笑著說道:“你知道在華夏俗話中有一句話這么講的,叫槍打出頭鳥,既然你還要當這個出頭鳥那就要有承受后果?!?br/>
就在林昊的話音剛剛落下,原本坐在林昊身邊的潘東突然就動了,只是眨眼的時間,就來到剛剛說話的人身邊,一把就掐住了對方的脖子提起來了。
潘東看著對方在掙扎,可是根本就于事無補,他們四人都是在玄階中后期,就是他們四人有地階初級,在潘東面前也不是對手,現(xiàn)在的潘東已經(jīng)是地階中期,還有這一段時間,林昊又給潘東幾顆元氣丹,使得修為又精進不少,現(xiàn)在距離地階后期就差半步,這可是潘東想都不敢想的。
現(xiàn)在他都已經(jīng)在想,只要跟著林昊踏入天階修為那就是時間的問題,這還不是最為吸引他的,最吸引潘東的是,自己一旦踏入天階后,林昊就會給他很大的驚喜,是一個可以踏入修仙的機會,以前如果林昊說這些話,潘東都會一巴掌拍死林昊的,認為林昊就是在說謊。
別說修仙了,現(xiàn)在距離上一次達到天階的武者已經(jīng)有兩百多年了,近二百多年中,有不知道多少老怪物都在沖刺天階,可是卻沒有一個做到的。但現(xiàn)在不同了,有了林昊的出現(xiàn),潘東就是現(xiàn)在都看不清林昊的修為,那出神入化的手段,就是他這位老牌的古武者都不是對手,還有就是自己的修為提升,簡直就是在坐火箭,所以林昊說有修仙的機會,他可是非常相信的,之前是林昊用了一些手段,讓他留下來的。
可是現(xiàn)在就是林昊趕他走,估計潘東都不會走的,用潘東的話說,誰走誰是傻子,有這么一個大粗腿不抱住了,那就是缺心眼啊。
四名古武者見到潘東出手,而且一招就將其中一人制服,隨時都可以要了對方的性命。
潘東戲謔的看著手里的人,不屑的說道:“在我們家少主面前這么拽,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要不是我家少主心善,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話音一落,潘東用力一甩,直接將手里的人丟了出去,撞在墻上發(fā)出一道悶響,貼著墻壁就劃了下來,緊接著就看到對方連續(xù)吐出幾口鮮血,捂著胸膛有些畏懼的看著潘東,剛剛在對方的手中,他可是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命就掌握在對方的手里,那種感覺已經(jīng)讓他后背發(fā)寒,心理防線也瞬間崩潰,現(xiàn)在他根本就沒有勇氣去面對眼前的老人了。
在一旁站著的何家偉還有余田亮兩人都瞪大了眼睛,因為在他們的眼里,打電話叫過來的這四位,那就是有著神仙的手段,飛檐走壁,一拳能將一輛小轎車打翻,可就是這樣的四個人,就被林昊身邊的老人輕松就搞定了,而且還是那么輕松,這一下他們已經(jīng)意識到,這一次的問題有些嚴重了。
晉升三名古武者的其中一名上前,不過卻非常恭敬的對潘東行禮說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br/>
說完后看向一副欠揍的模樣的林昊說道:“這位兄弟為何要為難我們那,我和你似乎并不認識?!?br/>
林昊起身指著何家偉知道還有余田亮說道:“你們先把自己的兒子帶走,我要與這幾位仁兄說幾句話?!?br/>
二人急忙將自己的兒子攙著出去,也不管他們是不是裸體,如果再這樣待下去,這小命可就真的沒了,出去第一時間就叫自己的手下,將自己的兒子送到醫(yī)院去,而他們就在包房外等著,畢竟這關(guān)系二人的未來。
隨后林昊看向說話的人說道:“不認識沒有關(guān)系,讓你認識一下不就可以了,我叫林昊,是一名燕京大二的學(xué)生。”
三人一聽對方既然還是個學(xué)生,頓時這臉上就掛不住,這是赤裸裸的耍他們啊,所以其中一人有些憤怒上前指著林昊喊道:“你知道我們都是什么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看到了嗎被你打和他,都是逍遙派的人,我們兩個是古劍宗的人,你認為你一個學(xué)生,能抵御兩大宗派?!?br/>
潘東聽后看了看少主說道:“少主這兩個門派我有所了解,逍遙派是昆侖山脈中的一個中等門派,是昆侖派的附屬門派,他們掌門叫畢游,現(xiàn)在的修為是地階后期修為,還有一名副掌門是地階初期,一共就兩名地階強者,至于這古劍宗與逍遙派差不多,不過他們兩個門派名聲不是太好?!?br/>
古劍宗的弟子聽到潘東說自己門派的名聲不是太好,剛要發(fā)飆就被另一名古劍宗的弟子攔了下來,隨后看向林昊說道:“這位公子,你讓他們叫我來究竟想要干什么?!?br/>
林昊笑著說道:“也沒有什么,就是想和你們說,你們今后必須要聽我的?!?br/>
“哼,你做夢,我們堂堂的古武者會聽你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人。”那名逍遙派的弟子將自己的同門扶起走了過來說道。
林昊也沒有和他在說什么,而是丟給潘東四顆白色藥丸說道:“讓他們吃。”
潘東拿著四顆藥丸過去,四人看著潘東手里的藥丸,就知道今天要發(fā)生什么,這藥丸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最后想要奪門而逃。
可是就在四人要奪門的時候,潘東身體一閃,來到四人面前,在他們身上點了幾下,四人完全被封住了穴道,使得四人無妨動彈,只能任由潘東將手里的藥丸丟入四人的嘴里,確定幾人服用后,才將四人的穴道解開回到林昊的身后。
咳咳咳……
四人想要將藥丸吐出來,可是那藥丸竟然入口即化,根本就無法吐出來。
“你給我們吃了什么。”逍遙派弟子開口說道,一邊說道一邊在那里想辦法將藥丸吐出來。
林昊笑著看四人說道:“你們就別吐了,我的丹藥是吐不出來的?!?br/>
“丹藥,你是說我們剛才吃的是丹藥,怎么可能,現(xiàn)在能煉出丹藥的門派只有武當,你是怎么得到的,還有你給我們吃的是什么丹藥?!卞羞b派的弟子說道。
林昊臉上一直帶著笑容說道:“你們吃得確實是丹藥,不過是七日斷魂丹,是我親手煉制的,這個丹藥有一個特點,平常和正常人一樣,但到第七天的時候,沒有得到解藥的話,會承受靈魂剝離的痛苦,就是死了也絕對讓你靈魂都在顫抖,不過七天時間服用解藥后,在發(fā)作就是十四天后,以此類推。”
聽到這里四人的臉色都綠了,不過古劍宗的一名弟子,嘴角卻笑了起來說道:“不用害怕,這世上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丹藥,就是有也都失傳了?!?br/>
其余三人一聽,似乎也是有點道理。
林昊卻是坐了下來,看著四人笑著說道:“不相信是吧,那你們點一下自己的檀中穴,關(guān)元穴,歸來穴,氣舍穴,你們就知道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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