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珣與方昊慌忙跑回陽旭宮,當歸跟在后面,他們正好撞上了李歇。
看到兩人狼狽的樣子,李歇問道:“你們,又闖什么禍了?”
林珣與方昊面面相覷,然后異口同聲道:“沒有沒有沒有?!?br/>
“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好吧,對了,林珣啊,你的水業(yè)修行得怎么樣了?”
林珣尷尬一笑,道:“還未有所長進?!?br/>
“嗯,那你再好好想想吧,實在想不通的話,就去釣釣魚?!?br/>
“釣魚?”
“嗯。”
“是?!?br/>
林珣回到房中,房內(nèi)又多了一些挑戰(zhàn)信。他搖搖頭,置之不理,再次冥想,可是他就像是走進了死胡同,怎么也出不來。無奈之下,他決定聽李歇的話,去釣魚。
“這修行跟釣魚有什么關系???”林珣帶著魚簍和魚竿獨自來到山下的小溪邊垂釣。
“細細想來,釣魚可以磨練心性,難道是我心性不夠堅定,師父才讓我去釣魚的?”他自言自語道。
“釣魚,魚,水,或許這真的與水業(yè)相關?!?br/>
林珣一個人悠閑地釣著魚,溪水很清,一眼可見底,也可看見魚兒擺尾暢游其中。
也許是身出淵含山,這里的魚兒都異常地狡猾,啃了兩口魚鉤上的肉便逃之夭夭,臨走前還向林珣吐泡泡,以示嘲諷。
林珣氣急,也沒有辦法,只能仰天大吼:“什么世道,魚都來欺負我,看我不把你給抓到,做成咸魚!”
他赤腳下水,追趕那條魚,可是在水下,他怎能跑得過魚呢?
那條魚見他停下,又在不遠處搖搖魚尾,吐吐泡泡,一臉欠揍的樣子。
“呀呵,魚都成精了?”
林珣生氣地盯著它,突然,他注意到一直蝌蚪不小心鉆進泡泡中,然后帶著泡泡游動,不過很快泡泡便破掉了。
“空間?領域?一方天地?我好像有點明白了?!绷肢懻驹谒校皖^沉思。
“在水中點燃火,并不是直接讓水與火接觸,是在水中制造一方空間,在空間內(nèi)點燃火,就像體內(nèi)的小洞天?!?br/>
他深思之后,突然盯著那條魚,露出一臉壞笑,道:“就那你來做個嘗試吧?!?br/>
那魚頓感不妙,迅速遠游,但是卻沒能逃得過林珣的“魔爪”。
林珣站立不動,納濁氣,開虛空,取虛空之力為己用,遠遠地,他在那條魚周圍開辟出一個小空間,然后在空間內(nèi)使用火術。
“成功了!”林珣欣喜,他終于在水中點燃了火。
緊接著,他便將那條魚在水中烤了。
“真香啊,讓你嘲諷我?!绷肢懥嘀銍妵姷目爵~回到岸上開始品嘗。
烤魚一雙魚眼直直盯著林珣,似乎死不瞑目。
吃完烤魚,林珣開始修行水業(yè)了,他花費好大力氣才用虛空之力使出水術,但他知道這才僅僅是入門,要練成真正的水業(yè),需以火業(yè)相輔。
由此,他想起李歇一開始教他的時候就說過,要學會使用萬物屬性來輔佐水火雙性。而他之前的火業(yè)只單單是火,并沒有雜合其他元素,直到此時立于水火之間他才明白。
“水火相克,但其結合所帶來的力量將是不可擋的?!?br/>
林珣在溪邊修行,一直到天黑也沒有察覺,他在琢磨水業(yè),琢磨水火之間,亦在琢磨萬物屬性之間。
他在這里度過了一夜,聆聽水的聲音。直到黎明時分,他才緩緩睜開眼睛,一天一夜間,他似乎有多感悟。
“試試啊。”
林珣使出水術,再以自身內(nèi)力運起身前溪水。
水在空中流動,帶起不少小魚小蝦,逐漸形成一個花苞形狀。當天邊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大地,花苞開始綻放。
一片片由水化成的花瓣汩汩撥開,待完全綻放后,突然,花朵在天空散開成一滴滴小水珠,洗刷天空,然后落回溪中。
水落后,魚蝦們就像下餃子一樣落入溪水。
林珣看著絢爛的日出,道:“終于,上道了?!?br/>
他心中大喜,收拾收拾東西,便準備回去了,這時,一旁出現(xiàn)了一道黑影。林珣心中警惕,外表只當沒看見他。
直到那人開口,道:“請留步?!?br/>
“什么人?”林珣問道。
那人漸漸從陰影里走出來,林珣看見了他的臉,道:“陳商,不,是木凌子?!?br/>
“沒錯,是我?!?br/>
“有何貴干?”林珣不客氣道。
“林珣,你變強了啊?!?br/>
“你不是到這兒來夸我的吧?”
木凌子笑了笑,道:“其實,我看了你那天的戰(zhàn)斗后,說實話,很震撼,我很吃驚,你能達到這樣的功力,很厲害?!?br/>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們的賬,還是要算的?!?br/>
“原來如此,你打算怎么算?”
“這是淵含山的萬圣大會,我不能把你怎么樣,我在這里正式的向你發(fā)出挑戰(zhàn),三日后,斗武場,你可敢應戰(zhàn)?”
“有何不敢?”林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能感受到,面前的木凌子,比五年前更可怕,比常立堂更可怕,但他也有新術完成,或許可以波一波。
“好,你的所有招式都被人見到過,還這么毅然決然地應下來,有膽色。只是三日后,我不會手下留情,你也只剩這三日了?!?br/>
“你就那么確定能殺了我?”
“哼,你還沒見識過我的可怕之處吧!”
“可怕之處?到時候不要變成可笑之處!”
“你......好,你現(xiàn)在好好珍惜吧,你只剩三日時光了?!蹦玖枳訉ρ矍暗倪@個林珣似乎有點陌生,他不像是五年前那個懦弱自卑的小子,現(xiàn)在的他,像一個真正堅毅的男人。
木凌子轉身離開,林珣卻愁了,他感覺不到木凌子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他就像一個無底洞,無法探知。
“還有三日!來得及嗎?”
林珣回到陽旭宮,本想著將修行水業(yè)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但他見幾人都沒出來,便沒有等了,直接回到房中修行。
這一次,他前所未有地感覺到修行的速度已經(jīng)大超從前。究其原因,還是他以前的踏踏實實。他經(jīng)過了四年的洗髓,修行虛空五業(yè)蓮時,剛開始基礎部分便用去了一年的時間,再加上火業(yè)的修行,他真的是一步一個腳印。
“這就叫日積月累,量可化質吧!”
三日里,林珣暫時閉關,不食不寐,一直修行悟道,只為能多悟出一點東西,這樣戰(zhàn)勝木凌子的機會便會大一些。
三日后,林珣出關,他蓬頭垢面,卻精神十足,很顯然,他悟出了不少東西。
這時,旁邊的方昊房內(nèi)的門也開了,方昊從屋里走出來,也是蓬頭垢面。
“你......”兩人同時指了指對方。
“我在閉關呢?!庇质峭瑫r說出。
對此,兩人相視一笑,方昊問道:“怎么樣?你那水業(yè)成功了嗎?”
“嗯,算是有一點成功了吧,你呢,你在干嘛?”
“自從那天使用‘偷天換日’,我總覺得有所欠缺,所以我改良了一下?!?br/>
“成功了?”
“那當然,我出馬,能不成功嗎?”
“你就吹吧?!?br/>
“切?!?br/>
“對了,我一會兒要去武運峰?!?br/>
“你去那兒干嘛?是要應誰的挑戰(zhàn)嗎?可是你那么多挑戰(zhàn)信,你只有一個呀?分不過來???”
“我是要去應一個人的挑戰(zhàn),那人是劍心堂的木凌子?!?br/>
“很厲害嗎?”
“嗯?!?br/>
“要幫忙嗎?”
“不,這是我與他的事?!?br/>
“好,不過,你若是去武運峰,定會有不少麻煩,我就勉為其難,帶著我這三寸不爛之舌,和你一起去吧。”
“你也要去?你不怕神機樓?”
“我跟你說,自從我開發(fā)了這一術之后,我還真就不怕了?!?br/>
“這么強啊?!?br/>
“到實用的時候你就知道了?!?br/>
“那好吧,我們一起去?!?br/>
“嗯,實在不行,我還有嘴炮呢,在淵含山,我料他們也不敢胡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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