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王書瞪了黃蓉一眼,哼了一聲。
楊鐵心兀自瞪眼,黃蓉也瞪了他一眼道:“你別瞪眼了……知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就在一瞬之間?”
“楊某何懼?”
“你不怕,包姨不怕嗎?”
“你……你叫她包姨?”楊鐵心一愣,苦笑一聲道:“看來,她,她真的給人做了妾室去了……”
“啊呸!”
黃蓉忍不住啐了一口道:“胡說八道什么?這家伙的話你也信?哪怕他說的是實話,你都得掰開兩半去聽,更何況,他這話一聽就是信口雌黃?!?br/>
“信口雌黃?”楊鐵心一愣,回過神來,精神就忍不住一震:“姑娘,你,你認識惜弱?”
“自然認識,我是她看著長大的,你說我能不認識她嗎?”
“那,那她如今何在?”
“大明湖畔煙雨莊?!秉S蓉道:“事實上,這么多年來,包姨一直都在找你。喏,就是這個家伙……好吧好吧,他也不是你說的那個人的兒子,他就是那個人……他這臭脾氣,天上地下就這么一個人,如果再有一個的話,誰能受得了?!?br/>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楊鐵心徹底的糊涂了。
王書翻了個白眼道:“真的是越活月回去了?!?br/>
“也好意思說別人……你剛才說的話,我回去可要和包姨說說?!秉S蓉哼了一聲道:“看你怎么辦?!?br/>
“我能怎么辦?她還能打我?。俊彪m然是這么說,但是這種話說出來,到底也是有點心虛,索性也就不吭聲了。
黃蓉忍不住一樂,關于煙雨莊里這些人的事情,黃蓉從小都是當故事聽的。當下也就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告訴了楊鐵心。
楊鐵心聽的就跟神話似的,等聽明白了,當年王書親入王府,帶走了楊康母子,然后安置在了自己的煙雨莊內(nèi),這么多年都上賓,甚至親傳楊康武功,以至于楊康如今有了非比尋常的名望。
這些事情,全都弄明白之后,楊鐵心又慚又愧……好吧,這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聽完了之后,楊鐵心臉上幾番變化,忽的站了起來道:“你救了他們母子,楊某感激至深。但是,你,你是如何教導康兒的?為何,現(xiàn)如今江湖上,都叫他血彌勒?如此辣手……真,真是……”
“喂,你這是什么話?”
黃蓉一聽這話頓時不高興了:“別人給你養(yǎng)著老婆,養(yǎng)著孩子,還傳授了那孩子一身高明的武功,合著到了你這里,就是別人對不起你了是吧?”
“可是康兒如何能夠被教導成這樣?他應該宅心仁厚,手下求情!”
“啊呸!”
黃蓉忍不住罵道:“你既然這么想要讓你的康兒變成那個模樣,你怎么這么多年來,不自己好好教養(yǎng)自己的孩子?這么多年來,你都跑到哪里去了?”
“我……”楊鐵心一時語塞。
王書卻擺了擺手對黃蓉道:“你先住口……楊老頭,看模樣,你這話似乎還沒說完呢,繼續(xù)說吧,王某聽著。”
“哼……”楊鐵心冷冷的看了王書一眼道:“你救了惜弱不假,但是煙雨莊是你的私宅。多年以來,惜弱無名無分的留在那個地方。你把她的名分當成了什么?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啊?!?br/>
“還有嗎?”
王書問道。
“你……”楊鐵心眉頭一皺:“你覺得我說錯了?”
“沒,你說得對,你說的都對?!蓖鯐恍Φ溃骸爱斈晡揖筒粦摼人麄兡缸樱屗麄兞粼谕觐伜榱业母?。讓包惜弱成為完顏洪烈的女人,這樣一來,她就有了名分。而你兒子,也可以享受多年金國小王子的教育,必然會成為一表人才的公子哥!”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王書淡淡的看了楊鐵心一眼道:“包惜弱就在煙雨莊內(nèi),你去把她帶走吧……告訴老范,就說是我說的。一應情分,自今日而終,你告訴老范,從此煙雨莊內(nèi),不歡迎你楊家的人……楊康即日起,逐出師門!既然你要你的兒子成為你想要成為的那樣的人……那你就自己教育去吧。王某就當是多年心血,全都付諸東流……告辭!”
黃蓉目瞪口呆,連忙對王書道:“你不要沖動!”
“蓉兒,我們走?!蓖鯐恍Φ溃骸拔易鍪卤臼请S心所欲,當年偶然路過牛家村。小嫂子人很好,所以我答應幫她一件事情……這件事情,由那而始,由今日而終,有始有終,不是挺好的嗎?我們走吧?!?br/>
黃蓉聞言,知道這已經(jīng)無法在勸。忍不住狠狠地瞪了楊鐵心一眼,呸了一聲,拉著王書的手就出了門。
房間里就剩下楊鐵心和穆念慈兩人,穆念慈眉頭緊鎖道:“爹……他畢竟是我們的大恩人……”
“我,我也沒想到……”
楊鐵心也被這一番波瀾給鬧的心境起伏不定。雖然有諸多不滿,但是感激還是占著上風的,就等著話鋒一轉(zhuǎn),來點什么結(jié)草銜環(huán)的話呢……結(jié)果王書就有如此激烈的反應,此時也愣住了。
卻不想,就在此時門外進來一人,正是王書。
眼見王書回返,楊鐵心還以為事情有了轉(zhuǎn)折的余地,正要開口。
王書卻一笑道:“忘了一件事情,比我招親是我贏了……既然如此的話,王家婦,自然跟著王某走!”
他說完之后,移形換位之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穆念慈的跟前,一把拉住了穆念慈的手,只是一個閃身的功夫,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楊鐵心目眥欲裂,追出來的時候,卻哪里還有王書等人的蹤跡?
……
“這回你滿意了吧?”
黃蓉看著王書和穆念慈,一時之間有點哭笑不得,卻又忽然沉下了臉:“我怎么覺得,你這無恥的一招,似曾相識呢?”
“當年我就是這么對你娘的?!?br/>
“你還好意思說?!秉S蓉追上來就要掐王書的腰。
王書拉住了她的手,伸手一點,解開了穆念慈的穴道。
穆念慈驟然得脫,一時之間也有點恍惚,看著王書,竟然不知道究竟應不應該恨。
半晌之后,咬了咬牙道:“你是我爹的大恩人,不管你對我做什么……我,我都甘之如飴。”
“我去……”王書驚了,黃蓉也驚了。
這什么節(jié)奏啊?不是應該反抗的嗎?應該又哭又喊又叫又鬧的嗎?這怎么和說好的劇本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