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濟會?”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冷瑤第一次露出了驚容,第一時間將這個信息發(fā)給了彭局,陳楓看出冷瑤神色不對,意識到出了一些問題。<
“怎么回事?”陳楓附在冷瑤耳邊問道。<
感覺到陳楓口中發(fā)出的熱氣,冷瑤頓時覺得臉上有些發(fā)燙,急忙拉開了一點距離,低聲回答道:“剛才張南對我傳音說了一些事情,現(xiàn)在不太方便多說,真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這么厲害,修為已經(jīng)達到這種程度?!?
“哼,有什么了不起!”陳楓身為武者,當然知道傳音入密是一種極高的境界,至少目前他陳楓做不到,本來陳楓以為自己有了軒轅臺這個超級外掛,可以傲視很多人,現(xiàn)在看來,自己倒是有些井底之蛙了,不說那個強大到讓自己無力的神秘老者,就連眼前的張南,恐怕也要比現(xiàn)在的他厲害許多。<
“行了,你們兩夫妻有什么話賭完之后回房間去說,時間可不多?!鳖伹嗝黠@對陳楓和冷瑤在賭桌上卿卿我我感到不滿。<
顏青身材干瘦,顴骨高起,給人一種很刻薄的感覺,這種面相是陳楓最為討厭的一種,瞬間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店長——王云丹,一個極為刻薄和惡俗的婦女。<
“既然顏女士想快點輸光光,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讓顏女士盡快離開這里。”既然沒有好印象,陳楓直接就懟了回去,這次的任務(wù)本來就充滿變數(shù),他可不想在這樣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你…..”顏青被陳楓氣得臉色鐵青,最近幾年她的生意一落千丈,欠下了一輩子都還不起的高利貸,她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場賭局之上,而陳楓剛才這番話直接觸動了她最擔心的地方,若這場賭局輸了,等待顏青的就是家破人亡的結(jié)局。<
伴隨著顏青壓抑不住的怒氣,賭局終于開始…..<
“永濟會?”華老聽說之后有些頭痛地摸著自己的額頭說道:“真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還和這個組織產(chǎn)生了聯(lián)系,原以為只是牽扯了東瀛神社那幫狗東西?!?
“永濟會,我怎么沒有聽說過?”彭局在一旁一頭霧水,他也算是警界的一號人物,可是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組織。<
“這是你級別不夠!”華老一句話差點讓彭局憋出內(nèi)傷,華老根本不看彭局的表情,自顧自地說了起來:“這永濟會成立于上世紀初,本來是一些西方財團為了抱團取暖,共同抵御經(jīng)濟危機而成立的,在成立之初,這個組織還是做了很多好事,上世紀初最大的那一場經(jīng)濟危機的解決,永濟會出了不少的力氣,于是威望也與日俱增,成為了世界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龐然大物?!?
“當任何一個組織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后,就會開始變質(zhì),這永濟會也一樣,當它的影響力空前高漲之后,它的那些成員開始操控西方世界的政商兩界,從上世紀五十年代開始,永濟會席卷全球,幾乎世界上所有的頂級富豪和政界人員,多多少少都和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可以說這個組織控制著世界上幾乎所有的行業(yè),而他們的觸角唯一沒有觸碰到的地方,就是我們?nèi)A夏,看來這群家伙從來就沒有死心過,一直在搞事情?!?
彭局越聽越是皺眉:“這么厲害,那冷瑤他們幾個小家伙豈不是很危險!”<
華老點點頭,沉吟了一下:“現(xiàn)在情況有些超乎我們預(yù)料,你立刻向帝都請求支援,我恐怕是要提前上船去看著這幾個小家伙了?!?
“這可不行,您可是我華夏的中流砥柱,不可以輕易冒險的?!迸砭至⒖套柚埂?
華老看了一下桌上的兩個紙人,笑道:“我算什么中流砥柱,已經(jīng)是老朽一名嘍,倒是這幾個小家伙,還真不敢讓人小看吶,你看這紙人,就是華夏失傳已久的‘替命術(shù)’,雖然還顯得很粗淺,但絕不是常人能夠施展的,這套術(shù)法,就連天閣都沒有完整的記載,卻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道士給用了出來,我也大感意外啊?!?
“還有那個陳楓,雖然現(xiàn)在的武功還停留在體境,但是功力之精純,根基之扎實,世所罕見,再加上冷瑤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怎么可以看著他們陷入危險而不顧呢?”<
“可是…..”見彭局還想要勸阻,華老揮手打斷,直接說道:“你難道不相信我的能力?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哎…..”<
堅叔是扮成保潔人員進入的兩江風月,此刻他正在打掃最底層的船艙,這里是游船工作人員的生活區(qū),一進入這個相對密閉的空間,堅叔就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他是開白事鋪子的,常年和尸體打交道,對于尸體的氣味有一種遠超常人的敏感。<
循著若有若無的尸臭味,堅叔走到了一道鐵門前面,這一道鐵門之前的門都要大上許多?!暗鹊?,這個房間不需要你打掃?!本驮趫允逑胍蜷_鐵門的時候,一名身穿白色襯衣,帶著金邊眼鏡的男人忽然出現(xiàn)在堅叔身后,語氣十分不善。<
堅叔回頭,看清那名男子之后,眼神凝固了一下,隨即恢復(fù)正常,對著男子點頭道:“好的,我這就走?!?
堅叔顫巍巍地往回走,當他和男子擦身而過的時候,男子臉上浮現(xiàn)一抹詭異的笑容,旋即掏出一把匕首,對準堅叔的后背插了過去。<
眼看堅叔命在旦夕,這時候堅叔背后的影子忽然變化,從地上一下站了起來,化為一名身穿黑甲,手持彎鉤的鬼卒。<
鬼卒現(xiàn)身之后,渾身黑霧包裹,看上去猙獰無比,可是手中的彎鉤卻一點不慢,化作一道光華劃過男子的脖子,同時一道黑氣隨著彎鉤沖入了男子的身體當中。<
“文武,很抱歉,我看過你的照片?!眻允謇溲劭粗沟氐哪凶樱闹杏行┎蝗?。<
這名男子就是失蹤已久,警方一直沒有找到的文武,當初林雪兒就是因為上了他的當,才落得凄慘身死的下場。<
“嗯,這個人怎么沒有魂魄?”堅叔祭煉的鬼卒沒有從男子身上吸取到半點魂力,這讓堅叔詫異無比,于是準備走近查看,誰知他剛上前一步,就看見無數(shù)透明的絲線從文武的身上飄出,然后慢慢消散。<
“原來是個傀儡,這可麻煩了!”堅叔感到此事非常棘手,能夠隔空操控傀儡的人,能量絕對不小,遠不是他現(xiàn)在可以對付的。<
隨著那些無形絲線的消失,文武的身體迅速腐爛,發(fā)出一陣讓人作嘔的味道,顯然文武已經(jīng)過世多日,只是因為那些絲線的原因,才保持身體沒有腐爛,而今絲線消失,沒有了法力加持,文武的尸體就恢復(fù)了原有的腐爛程度。<
“你在干什么?”正在堅叔躊躇該如何處理尸體的時候,一名水手打扮的人出現(xiàn)在船艙當中,當他看見文武尸體的時候,卻沒有任何驚恐的表情,反而露出一抹微笑,然后慢慢向堅叔逼近。<
“看來你知道了一些事情,那就請你留下吧!”水手聲音溫和,卻讓堅叔感覺后背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