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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集中色農(nóng)夫 靈澤垂著眼不看殊華也不說話

    靈澤垂著眼,不看殊華,也不說話,只將號號肉翻了一下,再涂上一層蜂蜜汁。

    他的靈火控制得非常到位,不大不小,剛剛好,蜂蜜浸入號號肉,金黃透亮。

    殊華聽見自己清晰的咽口水聲,她有些不大好意思,但是覺得自己理所當然該吃這肉。

    她一本正經(jīng)地道:“司座,您一定不想南山道尊被殺掉的吧?”

    靈澤正在翻烤肉的手立刻頓住,他終于抬眼看向她,想確認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知道了真相,故意用這話來刺他?

    殊華坐下來,繼續(xù)正經(jīng):“看來是了,那我做得挺好的?!?br/>
    她繪聲繪色地描述,南山道尊有多怨恨不甘,她又是怎么勸服他的,又怎樣讓他把她當作女兒,她又怎么叫的爹。

    她仿佛在描述一個與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故事,所有的冷靜與溫和,都是冷酷無情的利刃,刺向靈澤。

    一刀又一刀,刀刀見血。

    靈澤終于忍不住,完全停了烤肉。

    他看著前方的云海,淡聲說道:“是我的錯,我沒處理好這件事,沒照看好南山道尊,就連他的神魂還在,都不知道?!?br/>
    “哎呀,糊了!”殊華把一串號號肉塞進嘴里,邊吃邊說:“司座講究,這種糊了的肯定不要,屬下替您解決吧?!?br/>
    一時之間,靈澤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她換了一種方式懲罰他,而他,沒有什么好辯解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說再多也沒用。

    他把烤肉全部推到她面前:“吃吧?!?br/>
    殊華沒客氣,很快將烤肉吃完,還悄悄在儲物袋里塞了幾串,打算和隊友有福同享。

    不得不說,司座的手藝就是好,比她之前吃過的所有烤肉都好吃。

    而且這號號肉真不愧特供之名,靈氣格外充足,她只吃這么一點,就覺得飽了。

    她施了個清潔術(shù),將烤架清理干凈,然后代表小隊討價還價。

    “司座,只有烤肉是不夠的,屬下以為,這次任務(wù),怎么都該給我們小隊每人兩百積分,靈石給個兩萬就行。丹藥,該每人得一顆大涅槃丹?!?br/>
    她清晰地看到,司座的臉上露出了非常奇怪的表情。

    像是心痛得要命,又像是瀕死之人突然緩過了氣。

    殊華立刻覺得,她雖然已經(jīng)是獅子大開口,但似乎還在司座的預(yù)算范圍內(nèi),他應(yīng)該原本打算給更多的。

    她后悔起來,又加了一句:“還有,應(yīng)該給我們一些上品的靈肉靈草,作為每天供應(yīng)?!?br/>
    就是想吃小廚房的意思。

    她覺得自家小隊完全配得上,看看,組隊沒多久,就接連干了兩件大事,很拿得出手了。

    靈澤恢復(fù)了冷靜,既然還能談公事,那就談公事。

    “兩百積分不行,最多只能給一百五十分。靈石也只能給一萬五,大涅槃丹……”

    他認真地解釋:“這東西沒那么好得,整個如意殿也只有五顆,必須留在危急時刻救人。我會保證,它一定能用在合適的地方,而非是權(quán)貴專用?!?br/>
    殊華原本也是剛好在夢里服了大涅槃丹,便想著,也給自家小隊要一份來保命。

    但靈澤說的也很有道理,那就主攻小廚房好了。

    “司座,我們必須要吃小廚房,不然下次就沒力氣了?!?br/>
    她對靈澤,再沒了之前的惶恐害怕。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心理變化。

    在不知道自己的上司是個什么樣的人之前,看他嚴肅兇殘,本事過人,還能悲憫弱小,便自然而然地產(chǎn)生了敬畏之心。

    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司座所有的樣子,幾乎都被她看見過。

    所以,她不再害怕他了。

    靈澤沒有推脫,很爽快地應(yīng)下:“如你所愿?!?br/>
    殊華立刻笑瞇瞇地和他道別,轉(zhuǎn)身之后,再不曾回頭,更不曾多看他一眼。

    他鋪開神識,看到她和月籠紗說笑著走下山,原本一直眼巴巴等在山下的云麓立刻迎上去,打著呵欠,假裝才睡醒:“你們怎么才下來,我都睡醒兩覺了!”

    再看到,殊華從儲物袋中取出他精心為她烤制的號號肉,笑瞇瞇地分給兩個隊友。

    “我在司座的眼皮子底下為你們偷的,快嘗嘗!靈氣充沛,味美至極,外頭可吃不著!”

    月籠紗倒也罷了,云麓的粉紅尾巴都露出來了。

    他不自覺地搖擺著尾巴尖尖,眼巴巴地看著殊華,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殊華,你真好!”

    殊華擺擺手:“你們不也對我挺好的嗎?小事一樁,以后再有機會,我還給你們拿!”

    “司座的手藝真好!”

    云麓啃得滿嘴是油,漂亮的桃花眼散發(fā)著濃重的狐媚之氣。

    “我想吃烤靈鴿!下次要是有機會,讓司座烤靈鴿好不好?”

    殊華豪爽地一揮手:“下次立了功,我就和司座說要吃烤靈鴿!”

    云麓像只討厭的狗,搖著尾巴跟在殊華身后,喋喋不休,喋喋不休。

    “過幾天咱們能休假,我請你們?nèi)ノ壹彝婧貌缓茫课乙沧尲依锶私o你們弄號號肉!”

    他扭扭捏捏地說,“有一片星宿海,可美可美了,只有仙體才能進去,我可以馱你倆進去?!?br/>
    月籠紗瞅了他一眼,卻什么都沒說。

    于是,云麓繼續(xù)搖尾巴:“我給你們敷臉好不好?我把珍藏的美容方子都拿給你們使……”

    靈澤看不下去,自厭地收回目光,斜依在朝暮崖邊,一任山風(fēng)吹散衣襟吹亂頭發(fā)。

    “司座!”陵陽仙君興致勃勃地跑來:“恭喜司座,賀喜司座!”

    靈澤不想搭理他,沉默著不說話。

    然而陵陽仙君并沒有在意。

    反正司座一直以來都是這副死樣子,大家早就習(xí)慣了,該怎么做還怎么做。

    他嚷嚷道:“司座,您組的這個小隊太好啦!真是慧眼識英豪!屬下剛在山腳下遇到他們,感情那真是肉眼可見的變好變深!”

    “殊華道友也不像從前那么冰冷無情,更豪爽可愛了……啊,不是,是更有人情味兒,更招同僚喜歡?!?br/>
    陵陽仙君與有榮焉:“仙庭剛傳來消息,又要給嘉獎了!就不知道,這次會派誰來。”

    靈澤轉(zhuǎn)過頭,冷冰冰地看向陵陽仙君。

    什么叫更豪爽可愛?

    可敢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