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想找個人問問,誰知雙腳居然僵硬的,沒有直覺。-叔哈哈-
向下看去,只有暗‘色’的‘花’莖,滴著血。
這‘花’,怎么如此熟悉?
九兒想起了那個紋身,還有皇宅那朵害他不淺的孽‘花’。冤冤何時相報,往事又知多少?
傳說,地獄之‘花’盛開在黃泉池畔,千年一輪回。
傳說,地獄之‘花’是天帝一個惡毒的詛咒,相念相戀永相失。
傳說,每到彼岸時,‘花’的顏‘色’就會褪到黃泉池,染紅那一池活水。
傳說,黃泉盡紅日,便是孤魂野鬼墜入煉獄之時。那一池的冤孽罪債,被帶入這冤孽的根源。累積,生生不息。
‘花’葉‘交’替,你是否是我…前世的眷戀?
不知不覺,已過千年,千年里,那一池紅水染紅了多少罪孽?
毫無征兆的,那一片‘花’海,顏‘色’盡褪,低下頭,萎蔫。
白,慘烈的白,白的憔悴。
九兒感覺到自己生命在流失。
是啊,千年的怨念,總該洗清了嗎?
在她即將閉眼的時候,一雙素手輕輕將她摘下,輕柔的拂過嬌弱的‘花’瓣,喃喃自語。
“戰(zhàn),我不希望你,再為我而戰(zhàn)?!?br/>
九兒疲憊的睜開眼。
那是一個一身素雅的‘女’子,輕紗包裹著孱弱的嬌軀,蓮步輕移,嬌喘微微,眸含點淚,弱柳扶風。長相極為不俗,倒像是天上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九兒愕然,這長相,倒是很熟悉啊。
只是已過千年,什么記憶,都忘得徹底了吧。
‘女’子的纖纖素手撫上她,指尖發(fā)出了瑩瑩白光,九兒感覺疲憊的身軀一時間充滿了力量??粗呀?jīng)凋零的‘花’海,九兒絕望地閉上眼睛,為什么,這千年的罪孽,還是不能結(jié)束?
片刻之后,‘女’子本就虛弱的臉‘色’變得煞白,細密的汗水將長發(fā)打濕,貼在臉上。
呼吸漸重,好像隨時都會倒下。
但是眼神卻是堅定的,似乎,還有一點悲傷。
最后大盛的白光,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
她跪倒在地,輕紗下的身體,更顯脆弱。
她還是咬牙站了起來。
輕托起‘花’,離開了這地獄黃泉。
神奇的是,她離開了地獄,輕柔的身體竟向上飛去,九兒從沒見過這樣的事情,好奇地看著她白衣飄飄,衣抉輕飛。
在地獄見得最多的就是戴著沉重枷鎖的孤魂野鬼,他們抱怨,哀嚎,‘抽’噎,九兒的心也被這樣的氛圍壓得很沉重。
現(xiàn)在突然像是解脫了,享受著拂過臉頰的風,猜測‘女’子要將她帶到哪兒去。
穿過繚繞的云霧,一座龐大的宮殿修筑在群峰的最高頂,金碧輝煌,燦燦生輝。只是似乎,沒有什么人氣。
‘女’子降落在大殿‘門’口,已是耗盡了所有體力。
殿‘門’口有兩棵樹,是九兒說不出品種的千年古樹。
‘女’子就在古樹下稍作休整,將手中的‘花’捧起,凝神注視,不知為何悲從心來,驀的,一滴晶瑩的淚水,滴在了‘花’瓣上,被吸收,而另一只眼眶里還噙著一顆淚珠,遲遲不落,像是不舍,不舍斬斷,某些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