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也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只得為她擦掉臉上的淚水,輕聲道:“不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哎,不是故意的,誰身邊有美女伺候,是個雄的都想享受一芳,何況還是自投羅網(wǎng)的花蝴蝶,何不樂乎。
“哼,難道你還想真心的不成!”白芷哼了一聲,望著他,淚珠兒卻滾滾滴落了下來,竟比剛才哭得還要厲害,似乎是不信他的話,反而更委屈。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文斌急忙道:“即使是真的,也不挑那種貨色,是不是?何況她們都沒有我家小寶貝容顏的千分之一美,我可以以信譽(yù)擔(dān)保?!?br/>
望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文斌,白芷再也忍不住了,在他的懷中揚(yáng)起小拳頭,恨恨的砸著他胸膛,大聲哭道:“我叫你去泡妞,叫你聽不理我,你這壞人,要欺負(fù)死我,你才甘心——”
文斌額頭小汗,知道錯了還不成,還要挨你這陣拳頭,我容易嗎我?白芷淚如雨下,那小拳頭砸在他身上,和撓癢癢沒有什么區(qū)別。
他輕嘆了一聲,頗有些幸福的煩惱的感覺,白芷見他神情古怪,更是羞急,不知該怎地才好了。
文斌想了想,再回想白芷的所作所為,感覺頓時豁然開朗,原來這小妞的所作所為不是沒有道理,而是過于講“道理”了。
他嘿嘿笑著道:“傻丫頭,疼你都來不及,怎會冷漠你啊!要不,我對天發(fā)誓,我文……”
白芷臉上一紅,急急擦去眼角淚珠,哼道:“莫發(fā)誓,鬼才稀罕你發(fā)誓呢。”
聽到他說要發(fā)誓,白芷神情慌亂無比,眼光也不敢看他,心里噗噗直跳,臉上陣陣發(fā)燒。
想起與白芷這丫頭之間的種種,文斌微微一嘆,拉住她小手,公主抱她起來,道:“好了,不要鬧了,這大半夜的,又下著雨冷冷的,我們到床上好好商量,哦…我們回屋慢慢聊?!?br/>
雖然下著著雨,夜雨冷風(fēng)吹吹,可白芷的小手溫?zé)?,沁出點(diǎn)點(diǎn)汗珠,握在手里,就像一塊溫水里的暖玉,柔和無比,細(xì)膩無比。
被他拿住了抱著,白芷只覺自己的心似乎都要跳出來,身軀一陣輕輕顫動,想要掙脫他,卻又使不出力氣。
她仿佛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嗓音中帶著絲絲顫抖,強(qiáng)自忍住羞澀,努力板起臉頰道:“你——你這壞人——你——你要做什么——趕緊把我放下來——”
她的心里越跳越快,早已說不下去,敷粉似的臉頰上,染上一層濃濃的暈紅,火燒般的感覺讓她渾身都失去了力氣。
想到他腦子里齷蹉的想法,一句話結(jié)結(jié)巴巴說完,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更無絲毫底氣可言,她急忙鉆進(jìn)他懷里去,不敢讓他看見自己火般滾燙的小臉。
文斌哪管的上三七二十一,站在外頭吹了大半夜的雨風(fēng),身體早就凍得要死,好不容易能進(jìn)屋頭,還進(jìn)去再說。
“大小姐進(jìn)了京城,唯獨(dú)我在,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是愛著你?!蔽谋竽X子里也不知想什么,不經(jīng)意說道。
白芷嘴唇張了張,想要反駁,望見他面容正經(jīng),卻又開不了口了,她臉上紅的像要滴出水來,輕咬紅唇,鼻孔里輕輕嗯了一聲。
“你是太子,而我只是你萬花之中的一朵?!彼既绱核?,目似凝黛,說話間臉頰羞紅,酥胸起伏,如三月桃花般鮮艷,那委屈的神情不似一個叱咤商場的女強(qiáng)人,倒盡顯羞澀女兒家的種種風(fēng)情。
文斌看的呆了一呆,小丫頭若是每日都是這般柔情似水,那會是怎樣一種美景啊,更是這話也不像她自己能說出來的吖,誰教的?
“看什么看!”白芷心里嬌羞不堪,想要做出尊嚴(yán),使盡了力氣,卻再也板不起面孔,被他抱著身子,想做個動作都難:“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上床?!?br/>
白芷臉上一片鮮艷的紅色,急急低下頭去,以細(xì)如蚊蚋的聲音說道:“我們一起去吧?!?br/>
“好……”一聽,文斌心里樂開了花,這不才說出一個字,卻被打住了。
“不要,你…你睡床下!”文斌手腳剛摸到床邊,白芷不知想到了什么,立馬是哼了聲道。
文斌懵了,心里好不容易點(diǎn)燃的火花,瞬間被熄滅,這丫頭玩我呢?
她前面既然開了口,文斌哪里會同意,加上這里可是房間,大半夜的也沒啥人敢窺視,脫了外衣死皮賴臉的鉆上了床。
“啊噗…小寶貝,我好冷。”文斌故意打了個冷戰(zhàn),抖著身子,可憐道。
白芷見他冷戰(zhàn)哼哼,心里軟了下來,怕他真著了涼,生了病豈不是自己的錯?
想到這些,白芷只好讓他上了床,給被子給他蓋:“好吧,那你可別…別亂動?!?br/>
苦肉計演了出來,哪會失敗的是不是?
文斌心里也是覺得好笑,共睡一床的事又不是一兩次,那也是準(zhǔn)夫妻了,怎能分被子睡的道理:“小寶貝,這被子不暖,咱們一起暖和些?!?br/>
文斌說著說著就摟她進(jìn)來,聞了聞她的體香,多美妙的感覺。
還不容易才從他還中下來,這又被摟著,白芷那想讓他稱心如意,用盡所有力氣,將從他懷中掙脫,臉上燦爛一片,再無絲毫勇氣去看他,輕聲道:“放手,你,你再這樣,我…我就討厭你——”
放開這手等于失去了機(jī)會,討厭就討厭,反正也不怕被討厭這一次!文斌摟著她,呵呵一笑。
“你…你別動,手別動?!奔热粧昝摬涣耍总浦缓米屗麚е?,而自己也不討厭,但他的手怎就不老實了!
白芷仿佛看穿了他的詭計,心中一顫,臉上浮起一層鮮艷的粉色,嬌軀輕扭,直往床之外移動,但被他摟在懷里的感覺卻是那么的喜歡,似乎在這里多待一刻,自己心中便安詳一分。
見她不再掙扎,文斌知道自己無賴得逞了,摟著這搖曳生姿的美妙身段,心里當(dāng)然是美滋滋的。
人生真是奇妙啊,剛剛還在埋怨自己胡亂發(fā)脾氣的丫頭,現(xiàn)在卻像只小羔羊在自己懷中躺著,人啊便是這般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