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北依黃河,素有“十朝古都”、“七朝都會”之稱,是華夏八朝古都之一,也是古今重要的經濟文化中心和軍事要沖。
特別是北宋時期,東京開封更是當時世界第一大城市,當時有詩贊頌開封的富麗繁華,正所謂‘琪樹明霞五鳳樓,夷門自古帝王州。’‘汴京富麗天下無。’
但正是如此繁華的城市,在北宋后期卻養(yǎng)著一群昏君佞臣,以致于天下大亂,內憂外患,甚至還造就了大宋史上最為恥辱的‘靖康之難’。
北宋政和六年,chūn,華夏大地正面臨著風雨yù來的危機,北有金遼之戰(zhàn),西有西夏虎視耽耽,天下亂勢將顯。
而在大宋的國都開封城內卻是歌舞升平,一片安樂景像。
某夜,一生沉溺于書畫和奇石的宋徵宗趙佶正領著一幫大臣,站在一塊巨大的花岡石前贊嘆著:“眾卿家請看,此石形如巨龍,氣勢磅薄,實可謂奇觀啊?!?br/>
“官家(宋朝時對皇帝的稱呼)英明,此‘花岡石’乃是來自江浙一帶,只運送就拆了五座城門,動有人力九千余,今天終于安在皇宮之內,必將助我大宋龍脈大昌,官家萬壽無疆?!?br/>
“是啊,官家,如今我朝四海安定,天下歸心,這都是官家您的功績啊,現在又有此石出現,定是上天的意思,說明我大宋江山千秋萬載?!?br/>
群臣聽了宋徵宗的話頓時一陣贊頌之聲。
但就在眾人贊頌之時,忽然一顆巨大的流星在天空亮起,接著拖著長長的火尾劃過天際直墜天邊,剎那間將整個夜空都照的亮如白晝,也另宋徵宗和君臣一陣大驚。
“眾聊家可見過這么亮的流星嗎?”
“臣,不曾見過,不過依臣看來,此天相正說明官家乃天降明主,圣人之君。”
“是啊,官家,為臣也認為此星乃大吉兆,而且隱落北方,這說明官家或可開疆擴土,建不世之功啊。”
“哈哈……眾聊家言之有理,現在金遼正在用兵,或許這也正是我聯合金國共同滅遼,收回幾百年失地的大好時機?!彼挝⒆诼犃吮姵贾阅樕下冻隽讼蛲纳袂椋坪跛呀浾娴某闪巳f古名君一般。
眾臣聽了一陣點頭,而他們不知道是的,就在這時,一個來自21世紀的小人物卻因為時空逆轉,即將飛回了大宋王朝的歷史懷抱之中,而他的到給大宋的也將是新的歷史。
******************************************************************************************
2014年夏的某天,對于一些人來說,是永遠無法抹去的記憶,也是永遠無法改變的歷史。
天空如洗,碧波萬里,無垠的大海邊,只穿一條泳褲的張權看了看身邊幾個哥們,裝出萬分激動的樣子說道:“哥幾個,我先去了,此去長波萬里,你們一定要想念我啊。”
“哈哈,張權,你安心的去吧,我們一定會記住你的?!?br/>
“是啊,不過你可別一個猛子扎到海底的沙土里去。”
幾個哥們一陣轟笑,再看張權在沙灘上一個助跑,接著身子一躍踩在海邊的一塊巖石上騰空而起,再然后腦袋沖下,直直的扎進了海里。
“我擦,沒想到張權扎猛子這么厲害,都快這么長時間了,還沒上來?!币环昼娭?,岸邊的一位哥們說道。
“是啊,我原來還以為他吹牛呢,沒想到扎的時間真長,不如我們也試試吧。”另一個哥們開口道。
“嗯,來,我們一起跳。”其他幾人也應聲說道。
可是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強烈的海風忽然吹了過來,接著剛剛還平靜的海面上掀起了濤天巨浪,如同要吞噬一切的怪獸一般向海邊撲來,這讓幾個還在擺著姿勢助跑的男生嚇的都是一呆:“我靠,不好,我們快退,浪太大了?!?br/>
一邊說著,幾個男生快速后退,而其中一個還大聲的喊著:“張權怎么辦啊,他好像還沒上來呢……?!?br/>
狂風過后,海面又恢復了平靜,幾個少年自海邊的一塊巖石后面鉆了出來,臉上都帶著畏懼的表情,直到發(fā)現海浪真的沒有了,他們才四處奔跑著喊了起來:‘張權,張權,你在哪里啊?’
可是任憑他們怎么喊,海面上卻再也沒有出現張權的影子……。
***
大宋境內,位于魯北漳南縣一個叫張莊的小村邊上。
暖陽高照,碧空如洗,婉蜒的運河似一條巨龍滾滾西來,幾只帆船緩緩行于水上,推開層層的波浪,河邊小草吐著chūn芽,幾顆楊柳帶著綠意蠱然在微寒的chūn風中像婀娜的美女翩然輕舞。
但就在這如畫般的景sè之中,河邊站著的一名男子卻顯得那么的突兀,與整個畫面格格不入,他的個子不高,大約只有一米六多點,就像沒發(fā)育好一樣,不過一張古銅sè的國字臉,鼻梁高挺,唇方口正,一雙如星子般的大眼閃著神光,卻使他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男人的陽剛與豁達。
然而此時這位豁達而陽剛的男子身上卻一絲不掛的站在蘆草之中,雙手緊緊捂在自己的襠部,臉上還帶著滿是落寞的苦笑。
其實他很想罵娘,因為他真不知道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也不知道自己的泳褲去哪里了,甚至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地方,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他海泳時扎的一個猛子……。
當時他一個猛子扎到水底時,卻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人掐住了脖子,然后腦子一陣暈眩,再出水面就到了這個地方,而且季節(jié)似乎也一下從夏季到了冬chūn交替之時。
最另他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在那河里行駛的船只看起來竟然跟電視劇里看到的古代商船相似,而且船頭站立的人也都是身著古衫。
這讓他有點發(fā)蒙,一個近乎于荒唐的念頭浮上心頭,穿越,決對的穿越。
這個念頭一產生,張權真不知道應該表什么情了,本來他是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有志青年,做著世界上最有前途的工作-銷售,雖然平時也喜歡看一些關于穿越的網絡,甚至有時候也YY過像里的主角一樣生在帝王之家,或者大富之家,可是他從來沒想過要以這樣的方式穿越,竟然是特么的光著屁股。
張權是一個很愛笑的人,因為不管什么時候他認為笑都可以表達他的心情,用他自己的話來說,笑是上天賜給人類最好的表情,可以讓人坦然的面對一切,積極熱情的生活。
特別是步入銷售這個偉大的行業(yè)之后,他更是仔細研究過笑這種表情,冷笑,苦笑,微笑,大笑,狂笑,銀笑,蕩笑,凄笑。
在他的認為里就算是一個人悲傷到極點,笑也比哭更能表達心里的情緒,所以從他會笑之后,幾乎就沒有哭過了,就連他的第一任女友站在他面前,跟他說要去和她‘干爹’一起生活的時候,他也是笑著對女友說了兩個字‘滾蛋’。
可是現在他真不知道應該怎么笑了,如果真要說他現在的感覺,他只能想到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蛋疼’,而且是真的疼,這么冷的啊蒼天。
不知道呆愣了多久之后,張權終于意識到了一件非常緊要的問題,那就是現在他必需找件衣服穿,因為他知道只要只要不是穿越到了元始社會,其他哪個朝代不穿衣服都是非常不禮貌的事情,而就算是他穿越到了原始社會,可是他身上沒長毛,這樣光著腚也實在冷的受不了。
想到這里他雙手緊緊的捂著襠部俯下身,開始不斷的在蘆草叢中轉悠起來,臉上有種說不出的彷徨和不解,微寒的chūn風拂過,他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幾下,看起來頗有幾分凄寒瀟瑟之意。
好半天之后,他一屁股坐在了草叢之中,被凍的有些發(fā)青的臉上泛起一絲絕望,隨即沖天大吼起來:“啊……我要衣服,快點還給我衣服,我冷?!?br/>
聲音過處,寒鴉飛起,鳥雀驚鳴,再接著一聲女子的尖叫在他不遠處響起:“啊……銀賊,你……好不要臉。”
張權聽到聲音,下意識的抓了一把枯草趕緊擋住了跨下‘鳥兒’,然后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名身穿古代布衣的少女站在他的不遠處,此時正滿臉通紅的怒瞪著他。
少女長的很美,大約十六七歲的年紀,頭上梳理著一個古代人才有的發(fā)髻,穿著一件粗布的棉制羅裙,雖然看上去不是很華貴,但卻難掩她的天生麗質,特別是腰間還系著一條鄉(xiāng)有淡白sè梅花的彩帶,使她的腰肢顯得細如柳條,再往臉上看,新月般的黛眉,水汪汪的杏眼,此時正粉腮含嗔,一看就知道是個充滿了靈氣的姑娘。
如果是以前,張權遇到這么漂亮的妞,一定會吹個口哨,或者搭訕一下,但現在他也知道自己的形象非常不適合,趕緊滿臉尷尬的解釋道:“不是啊,姑娘,你誤會了吧,是你偷看的我?!闭f著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兩步。
“啊……你這個無恥之徒,不許過來,光天化rì之下在這里赤身露體,竟然還敢強辯,簡直太不要臉了?!鄙倥艔埖慕辛艘宦暎樕吓飧鼭饬?。
“呃……好吧,我不過去了,不過你也別叫了,我真的沒有惡意,我不過是洗澡衣服找不到了,而且我都不知道這地方是哪里?!睆垯嘤行┪牡?。
“哼……你分明是胡攪蠻纏,哪有這么冷的天洗洗澡的?”少女一聲冷哼,完全不相信張權所說的話。
“是啊,為什么這么冷的天我還要洗澡呢,我也特別想知道為什么?”張權一臉無辜的說著,不過心里卻有些著急起來。
“閨女,怎么啦,誰欺負你了?!闭趦扇苏f話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接著一個年約五十多歲,頭帶斗笠,留著一縷山羊胡的老漢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手里還拎著一根手腕粗的木棒。
“爹爹,就是那個銀賊,我剛剛路過這里,發(fā)現他不穿衣服在這里晃悠,而且還大喊大叫的?!鄙倥吹嚼蠞h到來,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樣,表情更形委屈起來。
“好啊,你這個小賊,竟然欺負俺閨女,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崩蠞h見少女委屈的樣子,頓時爆發(fā)出了強大的怒意,一邊說著一邊舉著棒子沖到了張權面前。
張權看著老漢沖過來,他既害怕又想笑,害怕是因為怕老頭真的打他一頓,想笑的是這老頭長的也太個xìng了,那張臉就像有著莫大的冤屈一樣,如果你不看他此時的眼睛,決對不會以為他在生氣,而是以為他想落淚。
不過張權這會可不敢笑,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有心跑可是現在身無寸縷,不跑吧又不知道老漢會對他怎么樣,只能捂著頭蹲在了地上,然后大喊著:“大伯,你別沖動,聽我解釋一下,我沒有欺負你女兒,是她偷看的我?!?br/>
“什么,你說俺閨女偷看你,簡直一派胡言,你給俺站起來……?!崩蠞h剛想動手,聽了張權的話,再看到他瑟瑟發(fā)抖的樣子,手里的棒子總算沒有落下去,不過胡子卻翹的更高了,還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女兒。
“爹爹,你不要聽他胡說,他不穿衣服在這里,還大喊大叫的,我才注意到他的?!鄙倥樕弦患t,委屈的說道。
“好啊,你個無恥小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你長的個子不高,竟然敢在光天化rì之下**良家婦女……。”老頭聽了女兒的話,很快又轉過了頭。
于是乎很快在運河岸邊就形成了這樣的一副場景,一個光腚少年蹲在地上,旁邊站著一老漢和一個少女對他怒目而視,而老漢嘴里還不斷的質問著什么。
張權聽著老漢的話,心里那個委屈啊,太不像話了,自己被人偷看了,竟然還被當成了**,這也就算了吧,這老頭竟然還說他個子矮,難道說當**跟個頭有關系嗎?
老漢一直罵了好一陣總算不那么生氣了,看著一直蹲在地上不說話的張權,老臉上泛起一絲疑惑:“小子,你現在給我說說你到底來自什么地方,為什么不穿衣服。”
“呵呵,老伯,這話真是一言難盡啊,其實我真是一個好人,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來自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我的衣服到底去哪了,我只知道我在河里出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我剛剛也決對不是故意大叫的,而是因為我實在想找件衣服遮住身子,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就應該知道我真的很需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