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
又是小畜生!
用卑鄙恥的手段暗害了我爹娘,還罵我小畜生?
從當初的四長老到如今的三長老,個個都罵容易是小畜生,在族長一脈眼里,容易就是一個未能斬草除根的余孽……容易恨別人這樣罵他,心中名火起,怒道:“三長老,你還是先看看你家的小畜生死了沒有!”
此話嚇得周圍眾人噤若寒蟬,許多人都替容易捏了一把汗。
這容二狗當眾頂撞爺爺輩的三長老,不是壽星公吃砒霜嫌命長嗎?
“孽障,你敢頂撞老夫?”
三長老暴跳如雷,都沒空去扶起容世安,看起來有動手的趨勢。
容易傲然道:“遇到為老不尊的老東西,我憑什么要尊敬他?”
此話雖然傲慢,卻說出了很多人想說又不敢說的心里話。
三長老四十五歲就達到了周天境巔峰,如今六十五歲了,依然是周天境巔峰。而他卻有著五階天賦,卡在四階巔峰二十年,傳出去都沒臉見人。玄修界就是如此殘酷,悟性不夠的人,如果沒有奇遇的話,一輩子都難以突破瓶頸。
相傳三長老正是因為二十年來始終難以突破,心態(tài)失衡,有些破罐子破摔了,他本來就脾氣火爆,后來脾氣是大得嚇人。這位長老動不動就把怨氣發(fā)泄在小輩身上,這些年被他“一怒之下失手錯殺”的小輩,不下十人。
由于三長老輩分太高,連執(zhí)法長老都沒資格處罰他,多少年來,三長老堪稱容家大的毒瘤,家族上下對他敢怒不敢言。如果說四長老是容家子弟暗地里憎恨的人,那么三長老就是大部分容家弟子私底下討厭的人。
“說得好!”
在場有身份的容孟達跳了出來,很是贊賞地望著容易,大笑道:“好女婿,你說得沒錯,有些為老不尊的狗東西,犯不著尊敬他!”
“容孟達,你少跟我豬鼻子插蔥――裝象!”三長老火爆脾氣一上來就控制不住,怒吼道:“老夫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十三弟。不給你面子,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話不止把容家小輩子弟嚇了一跳,連五長老和六長老都震驚了。三長老以前見了容孟達,都是繞道走,今天哪來的勇氣敢撂下這種狠話?
反觀族長和大長老,都是一臉平靜,沒有站出來勸解的意思。
五長老和六長老一看那二人的臉色,頓時緊張起來。
毫疑問,今日族長一脈似乎有著某種依仗。
這種依仗使得他們視了容顏太長老的身份,不把容孟達放在眼里。
“哇啊啊,容老三,你敢罵老子?”
容孟達氣得哇呀怪叫,滾刀肉脾氣瞬間爆發(fā),揚手一記罡風劈向了三長老。
三長老大袖一揮,將容孟達的罡風化解于形。
這還不算完,只聽容孟達慘叫一聲,蹬蹬蹬后退了十余步。
“十三叔!”五長老一聲驚呼,掠過去扶住容孟達,轉(zhuǎn)而瞪著三長老:“三叔,今日本是大喜的壽宴,您為何要把事情鬧得不愉?”
“哈哈,容刑,你還要抱這廢物的大腿么?”三長老不屑地乜了容刑一眼,冷笑道:“枉你身為執(zhí)法長老,連公事公辦的道理都不懂么?老夫不管壽宴不壽宴,眾所周知,切磋本該點到即止,那容二狗在切磋中當眾打傷世安,傷害玄寵,該當如何處置?”
“三叔,大家聽得清清楚楚,世安曾有言在先,容易若能打傷他,那也是容易的本事。依我看你家世安一時托大,不慎落敗,倒也怪不得容易。”容刑說了句公道話,大部分人心里都信服這位執(zhí)法長老。
三長老怒了:“那容二狗打殺我孫兒的金剛豹,又該如何處理?”
容刑不卑不亢道:“三叔,族規(guī)并未規(guī)定,比武切磋時不可打殺玄寵?!?br/>
眾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容家確實沒有這樣的族規(guī)。
“容刑,你徇私枉法,不配做執(zhí)法長老!”三長老徹底怒了,把怒氣宣泄到容易身上:“大家都看見了,二狗子隔空抓取世安,這分明是妖法!”
“臥槽尼瑪!”一看三長老連容孟達都敢打,容易怒火攻心,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狗`日的,你們族長一脈能有點意么?除了說小爺會妖法,還能不能有點別的說法?”
三長老沒料到小霸王敢當眾用黑龍島粗俗的粗口辱罵他,氣得胡子都燃燒起來了:“小畜生,你還敢狡辯?容家歷史上從未出現(xiàn)過三個月修煉到罡氣境九重之人,你敢說自己沒偷練妖法!”
“沒有先例,便可斷定我修煉妖法?”容易心下大恨,果然自己還是太弱了,遇到長老這種中三境強者,想給自己安什么罪名就安什么罪名。
在三長老開口的一剎那,容易就知道,今日的午宴,恐怕沒有他想象中那么簡單。
事已至此,容易絕不卑躬屈膝求饒,他目前雖然敵不過族長一脈,卻也不想輸了氣勢。
就算死,他也要氣得這老東西吐血,恨聲道:“容家歷史上沒有人加入東海三宗,在姑姑之前沒有先例,三長老為何不說姑姑也修煉了妖法?還有,族長修為比三長老還高,這簡直大逆不道,三長老為何不將族長一掌拍死?”
聽到這話,周圍眾人嚇得發(fā)抖。
容易這番話,分明就是在打三長老的老臉啊。
三長老果然吐血了,被一個小輩當眾嘲諷他修為低,這能忍嗎?
反正三長老已經(jīng)忍可忍了,怒喝一聲:“小畜生,受死!”
一個碩大的手掌,當空罩向了容易。
巨靈掌!
三長老浸淫巨靈掌三十余載,已將這門絕技修煉到小成七星境界。
這一掌使出來,足有四百萬斤的巨力!
在容家上下看來,挨了這一掌,容易必死疑。
然而容易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容易了,他不閃不必,原地展開反擊。
天怒狂槍?修羅!
地級三品的天怒狂槍第二式,催動五百元珠,爆發(fā)出一百五十斤的力道。今日容易將這絕技修煉到小成一星,威力疊加一倍,達到了三百萬斤!再加上隱蠶手套的五成增幅,實際威能高達四百五十萬斤!
這一擊,比那小成七星的巨靈掌還加暴力!
只見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修羅槍影憑空閃現(xiàn),頃刻間將巨靈掌席卷蹤,緊接著朝三長老呼嘯而去。三長老那一掌本來勢在必得,然沒料到容易隱藏著如此殺招,猝不及防之下,被修羅虛影擊中,慘嚎著噴出鮮血倒飛出去。
“孽障,你這是自尋死路!”
看到親兄弟手此重創(chuàng),大長老坐不住了,一個起落間跳入場中。
“大長老,住手!”六長老高聲制止大長老,她見事不對,閃過去護住了容小劍容小虎容萱萱三人,又對容擎道:“族長,你要眼睜睜看著同族自相殘殺嗎?”
這個問題,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容家上下都在想,族長真要在壽宴上大開殺戒么?
今日的壽宴,本來宴會廳眾人不許攜帶兵器,然而容擎卻大手一揮,取過容彪遞過來的一柄玄器長槍,緊接著用一聲冷笑,回答了所有人的疑問:“給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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