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裕峰臨走的時候還給秦莞莞刷了一個嘉年華。
“不管怎么說!我都要謝謝主播,這個就當我交主播這個朋友的禮物?!?br/>
秦莞莞剛想拒絕,后面又轉念一想道:“那既然這樣我就收下了?!?br/>
等打完電話韓裕峰才回到鏡頭面前道:“行啊?。 闭f完便離開了直播間。
【主播缺朋友嗎?我報名!】
【其實我當時就懷疑,根本就沒有什么寶物,不然的話早就被上面的用完了,還能輪到現(xiàn)在嗎?】
【這樣也好,靠著自己雙手。結結實實的打拼出來?!?br/>
【哎!今天這一次直播看的我真是心情惆悵呀。】
【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br/>
等彈幕討論的激情過后秦莞莞才說道:“那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結束啦,等下一次15號過后我在來哦,記得想我哈。”
【不要?。?!】
【沒關系,我會去微博騷擾主播噠~】
【哈哈哈,差點忘了我也去?!?br/>
……
另一邊
劉芳按照地址找到了城市郊區(qū)扁廠城。
看著到處由集裝箱堆積層的房子,劉芳很難想象這繁華的城市還有這樣的一面。
問了路邊的一個小孩,劉芳隨著小孩子指的方向繼續(xù)走著。
看著劉芳離去的背影,旁邊跑過來一個小孩問道:“這個漂亮姐姐穿的好好看呀!她是來干嘛的呀?”
那小孩繼續(xù)低下頭玩泥巴,將鼻涕隨意的抹在衣服上說:“我不知道,她問我玲姐家在哪里?”
門口的狗不停地叫著,劉芳見院內(nèi)沒有人,正想著要不要進去?
一個女人聽到狗叫聲,便出來查看情況見劉芳站在門口一臉打量的說:“你誰呀?找誰呀?”
劉芳道:“你是?盧桂玲嗎?”
盧桂玲點點頭道:“對,是我怎么了?”
“那你認識田慶稷嗎?”
聽到這個名字,盧桂玲連忙將門關上對著劉芳道:“我不認識,你別來找我,這個人我不認識。”
劉芳一聽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連忙拉住鐵門阻止她關上道:“田慶稷他馬上要死了!”
這句話一出,盧桂玲瞬間楞了一下,關門的力氣也變小了,劉芳見狀猛拉開了門。
盧桂玲一臉不相信,質問道:“你是誰?你瞎說!”
“看來你還不知道吧,不要我們進去細聊?!?br/>
盧桂玲雖然帶著懷疑卻也還是讓劉芳進門,她確實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過田慶稷了。
劉芳細細大打量著周圍,房子雖然破舊但是看起來卻十分的整潔,甚至在院子里已經(jīng)開辟出一片菜地,綠油油一片生機勃勃。
盧桂玲領著她走進了屋子里,屋內(nèi)燈光昏暗,紅色的磚頭裸露在外表。
盧桂玲說:“請坐!”
劉芳點頭坐了下來,盧桂玲轉身去拿碗倒了點熱水放在了劉芳面前說道:“家里面只有水了,不嫌棄的話,喝一口吧。”
劉芳微笑道:“謝謝!”
“田慶稷因為酒后駕車導致我父母當場去世,現(xiàn)在正在監(jiān)獄!”
盧桂玲拿碗的手一頓。
啪嘰——
應聲而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不可能,慶稷他說他干完最后一單,就不干了!他還說要好好做人,下半輩子都陪著我。”
劉芳掏出手機給盧桂玲放了一段新聞后,盧桂玲整個人跌坐在凳子上。
劉芳問:“你想救他嗎?”
盧桂玲點點頭道:“可以救嗎?如果可以,我當然想??!”
劉芳道:“我知道田慶稷他根本不是喝酒后撞上去的,而是受人指使。如果他愿意說出來!我可以保證他肯定不是死刑?!?br/>
盧桂玲拉住劉芳手說道:“那要我怎么做?我不想他死!我來到這個城市孤苦無丁是他愿意帶我回家……”
“你如果能讓他說出來是有人指使,那后面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就可以了?!?br/>
盧桂玲摸摸自己的肚子,而后重重的點頭。
……
某地區(qū)監(jiān)獄
一輛出租車緩緩的停在了門口,從車上下來了兩個人。
盧桂玲望著高大的鐵門,抱緊了手里給田慶稷準備的衣物。
劉芳見她有一點緊張,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道:“我覺得田慶稷十有八九是不會愿意指證,所以需要你多費口舌了。”
盧桂玲道:“劉芳姐,多少口舌我都愿意,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愿意幫別人殺人。
他明明答應我做完這一單之后,以后就在家找個本本分分的工作,好好的陪陪我?!?br/>
由看守的獄警帶著兩人,走進了一個鐵門內(nèi)。
劉芳先走進去坐下來之后,對面的房門咔噠一聲響了,田慶稷目光無神緩慢走了過來。
田慶稷緩慢開口,聲音帶著嘶啞道:“你來干嘛?”
劉芳道:“我知道你是受到了呂蔚的指使才撞向我爸媽的車,如果你愿意指認他的話……”
田慶稷打斷道:“就是我喝醉酒撞的和呂蔚沒有關系,冤有頭債有主,你找我就行?!?br/>
劉芳微微皺起眉頭道:“難道你就想早早的了卻一生,你難道就沒有想過盧桂玲嗎?”
提到這個名字仿佛在田慶稷內(nèi)心平靜的湖面上砸起了一塊石頭,泛起了陣陣波瀾。
田慶稷語氣中帶著些驚恐道:“你怎么會知道玲兒?”
劉芳繼續(xù)說:“看來你還蠻在乎他的,既然在乎你為什么要將自己斷送在這?他給你多少錢?我二倍給你?!?br/>
田慶稷依舊沉默不語,劉芳轉身離開,臨走前說:“待會兒你見個人,到時候有任何想說的,我隨時都在?!?br/>
田慶稷低著頭把玩著手指,幾分鐘過后門又重新打開了,田慶稷以為還是劉芳頭都沒抬說:“不管你來幾次我說都是一樣的答案,我喝醉酒了,把你的爸媽撞死,就這么簡單?!?br/>
“慶稷哥!”
一個熟悉的聲音將他喚醒,盧桂玲看著眼前的田慶稷淚水頓時充滿了眼眶,想忍住,可淚還是滴滴答地流下了。
田慶稷就抬頭一眼,立馬又將頭低了回去像縮頭烏龜一樣。
“誰讓你來的,你趕快回去。”
他不想讓盧桂玲看到自己此時這落魄的模樣。
“慶稷哥……我想看看你?!北R桂玲緩步走上前。
田慶稷此時將頭低的更深了道:“快回去吧……”聲音中帶著一些哭腔。
“劉芳姐來找我了,她和我說你就是故意撞她父母的,說只要你愿意把幕后真正兇手指認出來,你就不會死。
你不是答應過我嗎?你說干完這一單,你會好好的陪我的,陪我走到生命的盡頭,你忘了嗎?你怎么能這樣???”
田慶稷終究忍不住了,淚滴在眼眶落下大把大把的砸在地上形成水漬。
“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希望,我就希望你好好的,慶稷哥!”盧桂玲一把抹掉眼眶上的淚水,另一只手摸摸肚子道:“我去醫(yī)院檢查了,寶寶很健康,醫(yī)生說到時候提前將寶寶剖腹產(chǎn)出來,他會很健康的?!?br/>
田慶稷依舊是沉默不語,盧桂玲急了伸手去搖田慶稷,碰到的卻是冰冷的手銬。
“這個是什么,為什么要戴在你的手上……”
盧桂玲伸出手想要將鐵靠扯下來,聲音越來越大田慶稷吼道:“我現(xiàn)在不想見你,你趕緊走?。 ?br/>
田慶稷瘋狂的拍打著桌面“警察呢?警察!!我現(xiàn)在不想見這個人?!?br/>
在盧桂玲的注視下田慶稷被兩個警察帶走鐵門重新關上了。
盧桂玲忍不住的跪在地上崩潰大哭,劉芳跑了進來抱住她道:“你現(xiàn)在肚子里還有寶寶,你注意點自己的身體?!?br/>
劉芳扶著盧桂玲走出了監(jiān)獄,一路上盧桂玲始終一聲不吭,靜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到達盧桂玲家后劉芳把人送進房間,看著桌上擺放的大大小小的藥瓶,劉芳驚訝的問道:“這這些藥都是你吃的嗎?”
盧桂玲扯出一抹微笑道:“對!我檢查得了病,只能靠化療維持著生命,我來這座城市就是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離開,誰知道遇到了田慶稷?!毕氲竭@個盧桂玲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繼續(xù)說道:
“為了讓我活下去慶稷他花了好多錢一直不肯放棄治療,我有時在想,萬一我撐不住了,誰能替我好好陪陪他呢。
也許是上天看我可憐,前幾個月我去醫(yī)院檢查出了懷孕,醫(yī)生說如果治療的話這個孩子可能不太健康,我打算放棄治療,到時候孩子出生了可以代替我好好陪著他?!?br/>
“咳咳——”受到的情緒波動很大,盧桂玲顫抖的伸出手,熟練的拿出幾瓶藥倒在手里,一眼看過去滿手的藥,就這樣被她一口吞進去。
劉芳此時也明白了田慶稷為什么一直不肯說出來呂蔚的原因,都是為了盧桂玲。
從她家離開后,劉芳再次去找到田慶稷,沒人知道那幾個小時,劉芳到底和他聊了什么?
不過出來之后田慶稷就向獄警提出了申訴,說自己是受到了呂蔚指使才去假裝喝醉酒撞向了劉芳爸媽。
劉芳將這邊一切都處理妥當之后,找到了李警官兩人去到了酒店的套房。
推開門床上的兩人發(fā)出了驚呼聲。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