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彪拿著那把剛剛送來的長刀,有些愛不釋手。
都已經(jīng)吃好了中飯,他還是拿著左看右看的。
冬寒有些戲弄的說道:〝你放點血蘊刀,刀要染血才會鋒利的。〞
〝真的!〞
〝嗯,…。〞
沒有猶豫,他一彎,刀尖點在左手的中指就刺了一個血口。鮮血很快的就似如滴水,點點的殷紅沿著還沒有用過的刀刃流到刀座邊,好似一道火線在刀刃上形成。
〝嗯,這下就鋒利了!〞
〝或許!不過你還是要開刃磨礪一下的。上午的明悟怎么樣?一會給這把刀起個威風(fēng)一點的好名字。〞
〝嗯。只是思路清晰一些,沒有什么進展。〞
〝慢慢來,等會你就上船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下船,叫船上的船公準備好,要是有人想要往上沖格殺不論,船上的人不聽話的也直接廢了。〞
兩人在吃好飯出門往回走的同時,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船群邊只是吃飯檔又??苛怂乃掖蟠?br/>
有人影聳動著在停泊的船群之間往岸上走來,人數(shù)還不少,男女老少都有。
就連季長金停船的那邊,也是有幾艘剛剛到來的船停泊著。
而這時四周的碼頭廣場這邊,有頭腦好的生意人,弄來了不少簡單的木桌木椅,甚至還有人在那邊舉杯小酌起來了。
中陽正暖、無風(fēng)。
在外邊喝茶飲酒倒也是另一番閑情別致,關(guān)鍵是還可以盯著冬寒。
許多人不會第一個出手,可,亦不會錯過見縫插針或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事情。
依舊也是無事可做,那個所謂的‘銷賬’聚會還沒有開始,這會就當(dāng)看戲熱身了。
冬寒倒是有些不舒服,明知道這些人沒安什么好心,可人家沒有出手之前,又不能怎么樣的反擊。
其實這一點是很郁悶的,看著很多對你不懷好意的人在一邊,而不能動氣、更不能出手,真的很憋屈。
對于自己來說,凡事只要占個理才可以放手去做,這是底線。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們不過是受了蠱惑,一時受不了對所謂的‘寶甲’貪婪。起了貪心而已,并沒有什么不對。
人在那坐著不動是沒有關(guān)系!
但真要是發(fā)了瘋似的沖上來,也是夠受的。
眼下大至也有不下三四十號人分出了幾個派系在四處分散,再加上飲酒喝茶看是像頭頭一樣的幾個木桌。
而且,來的人還在漸長。
不光是看熱鬧的,還有海上趕過來,冬寒也估計消息已經(jīng)到了一定的范圍了。
那么!說不定很快就會有人過來的。
〝這幫混蛋,一見有好東西就像抽風(fēng)的野狗嗅到了肉香一樣的瘋狂,沒有一點風(fēng)范的過來湊熱鬧。真是一群卑鄙的強盜!〞傻彪看著也是一身的心里不忿。
〝呵呵,這些人是給你們送資源來了,或許你的刀譜就在他們其中某個人的身上呢!你應(yīng)該高興才是!〞
〝可惜!傻彪這點本事不夠看,幫不上您的忙,真是慚愧。〞
傻彪看著走在面前的冬寒說道。
〝你首要的任務(wù),就是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留著有用之身,就像上午說的半年的時間你就會有所改變。〞
〝公子放心。傻彪定不會讓你失望。〞
〝呵呵,先不要說這些了,你們現(xiàn)在需要的是時間,所以首要的是安全的活著。〞
〝去吧上船,可能有人已經(jīng)忍耐不住了。記著不要下船來,無論發(fā)生什么事。〞
沉默的一會,他還是嗯了一聲,算是應(yīng)了下來。
遠處有三個人向著碼頭走來,他們是從海島的里邊走過來,雖然這邊有人擋著,可冬寒還是能看出來他們的心氣很高,一副俯首天下無人可敵的架勢。
三人中一名兇猛的五旬的瘦高老者,還有一男一女。
老者個頭很高,看著六尺有余,臉盤瘦長,鼻下兩道八字胡,背后還有竹制的斗笠,粗布的長袍,腰挎長劍。
兇厲的眼光,無論看什么都是帶著侵略似的得冷光。讓人覺得他就像一個討債的,看誰都是欠他錢的樣子。
一男一女稍微年小幾歲,樣貌平平。
沒有什么特殊,只是那女人和那個瘦人有六分的貌相,看著年紀不像是父女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兄妹關(guān)系,眼中也多是潑辣。
另一個男的,卻是一副忠厚本分面相。女子手中拿著一把秀氣的寶劍,外鑲著金箍雕刻飛鳳騰云。
男的用的是一把二尺多些的正常尺寸的寶刀。
這三人在一起有些不調(diào),年歲大的看著兇狠霸道。女子潑辣男的忠厚,怎么想這三人都是不應(yīng)該走到一塊的,可這回就這樣的出現(xiàn)了。
而且,他們一直沒有駐足的意思,徑直的走過人群,往冬寒所在的碼頭走來。
同時在其它幾條巷子里也有幾波人在往這邊走來,其貌各異總體上還都算是正常。
就連島上的上三個幫會的人,還有季長金手下的胖子,這會都在不遠處趕了過來。
碼頭邊的那些武者,也都噤聲靜觀起來,看著那三人走過,大家的眼光都開始變得火熱起來,似乎好戲已經(jīng)上演,很快就輪到他們上場一般。
冬寒靜靜的站在碼頭,看著走過來的三人。
三丈外,那個年長瘦高的老者八字胡抖動兩下問道:〝面前可是前兩天嗜殺幾十號我海域大好兒男之人?〞
〝你是誰,是與不是與你何干?所來目的何在?〞
〝老夫的名號不提也罷,時間久遠,想必也沒有幾人知道了,你只說是或不是?〞
〝嘿嘿,何必裝糊涂。除了本公子還有誰有這個膽在這個時候站在這里立桿?〞
〝小子放肆,不知天高地厚!〞
〝難道你知道?〞
〝嗯!……。〞
說話的忠厚男人,被冬寒噎的一憋,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是就好辦了,你殺了我昔日的朋友,我來報仇血刃于你,你可以安歇了。〞
〝呵呵!那些人也是這么說的。結(jié)果都被我給血刃了,看來今個你們也走不了。〞
〝嘿嘿,膽氣可歌,就似太過放肆了。啊三你去剁了他,小心不要弄壞了東西。〞
〝唉!這句話才是目的地根本。我也正等著像他這樣的過來呢!〞
〝來,我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狂妄!〞
〝唰、唰唰。〞寶刀出鞘,似如入秋的冷風(fēng)就向著冬寒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