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如來死了之后,夕惕若,厲無咎也離開之后,秦城主也漸漸停了下來,然后消失不見,只有李靖臉色陰沉看著遠方。言小七抱著沉睡中秦川,樓琦韻則是臉色蒼白,一臉擔心看著遠方。
“該死!”李靖神色之間滿是陰沉,憤憤罵道。很顯然,秦城主就是過來糾纏自己一下。
“李老前輩,我們現(xiàn)先處理一下五雷宗事情吧?!爆F(xiàn)合歡宗只有樓琦韻一個人,樓琦韻雖然擔心其他三個人,但是她必須要擔當起來合歡宗大梁。
“好。合歡宗三成修煉資源,我一分不會少。”李靖承諾道。本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可是李靖卻被一個分神大圓滿完完全全困住了,有負秦川囑托。樓琦韻給了言小七一個眼神,然后言小七那緊張神色消失不見了很多。
“師父,以后你和我一起侍奉秦川吧?!毖孕∑叩椭^,沉聲說道。剛要離開樓琦韻身子一陣踉蹌,轉(zhuǎn)過頭羞憤說道:“小七,你說什么?”可是樓琦韻實沒有力氣罵言小七了,言小七抬起頭,滿臉淚水。
“合歡宗這一次出來人,就我和師父你因為修煉功法關(guān)系修為低下,幫不了秦川什么忙?!?br/>
“秦川和我說過,和比自己修為高深人雙修,修為提升會很。我不想,不想秦川這么苦?!?br/>
樓琦韻默然,臉上羞紅早已消失不見了。這何嘗不是呢?雖然坐擁一個小世界好長時間,可是近樓琦韻才知道,宗門面臨著極大危險。上玄宗來人是一個,皇室力量窺視又是一個,可是合歡宗實弱小得可以,面臨著這樣挑戰(zhàn),似乎除了粉身碎骨沒有第二個選擇了。真是好不甘心啊。秦川這一陣子為宗門做事情,實太多了,大家秦川所作所為之中都能感覺到,合歡宗危機,可是看著秦川一個人忙碌,偌大一個合歡宗居然什么忙也幫不上。名為長輩,可是卻給不了后輩一絲鼓勵。
“先幫秦川處理好五雷宗事情。”樓琦韻淡淡說道。針對五雷宗計劃,本來是想借著兩種丹藥,讓五雷宗元氣大傷,一是讓李家順利崛起,使得合歡宗江州東域有一個強大靠山,可是事情往往不依人考慮,慢慢演變成,借著五雷宗重創(chuàng)一下江州東域那一些敵對勢力。
那一場大爆炸中,就算幸存下來人,也不過是流云,天心,李家三家那一些分神元嬰修士禁錮。這一場看似無厘頭災(zāi)難,很少有人知道,這不過是合歡宗和皇室一個公主游戲。這個游戲結(jié)局絕對是慘烈,慘烈到一國公主都臉色發(fā)白。而知道真相合歡宗,對這樣結(jié)局卻是冷眼旁觀。
言小七擦干了眼睛,吻了吻秦川嘴唇,跟著自己師父走向了五雷宗地方。
這一場爆炸中,重傷八十多個分神,死亡二十多個分神期。元嬰期大修士,存活下來不足一百。至于那一些站比較近凡人,金丹,筑基,則是無一幸免。那一些活下來元嬰期,面對著以逸待勞三家聯(lián)軍,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那一些分神期現(xiàn)都斗不過一個元嬰期,不用說,還有三家宗門十幾個分神期虎視眈眈。那一些原本靠近李家宗門這個時候也幡然悔悟了,可惜是,這一次李家卻絲毫不給面子了。
患難見真情,這一句話真不是瞎說。
那一個困難時間里,李家自己人都要求自保,然后離開了李家,李家后剩下人,才知道若是放過了他們,怎么能對得起當時擔驚受怕?當然,李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李秀紅。想到李秀紅,李家人就格外悲憤,那一個這一場博弈中死掉女孩。這一場博弈后以極其戲劇化手段翻盤了,怎么能不把窮寇打?
一個分神期,對一個宗門來說,是很重要。三家若是出全力話,場人,一個都跑不掉??墒怯幸恍┦虑椴皇沁@樣簡單。
秦城主出現(xiàn)了,和三個宗門人商量了一下,要求三個宗門放過剩下五十多個分神期。這一場博弈之中,江州東域損失太慘重了。這直接導(dǎo)致滄月綜合國力下降好多。而九州之間并非和平共處,若是下降太多,將會遭到外敵入侵,簡單就是瀛洲那一群人。
秦城主意思,就是滄月政府聲音。若是三個宗門不識相話,那么,三個宗門只能消失歷史塵埃之中了。秦城主能允許三個宗門進行掠奪,已經(jīng)是一種妥協(xié)了。
收拾了一下,場人都空間戒指,死了,沒有死,加上賠償,加上勒索。縱然李家是做生意,也花了好長時間才弄清楚,光是修煉資源就是三十億中品靈石,五十萬上品靈石,一萬極品靈石。極品靈石這樣資源,大多集中超級大宗門,或者皇室手中,就江州東域那一些宗門手中,真心掏不出多少極品靈石出來。能掏出一萬來,已經(jīng)是相當不錯成就了。
合歡宗獲得了九億中品靈石,十五萬上品靈石,三千極品靈石。
樓琦韻要求下,合歡宗要現(xiàn)款。李家想了想二話不說,很多靈石還沒有勒索到賬,李家直接動用自己家靈石庫,先把三成靈石給了樓琦韻。樓琦韻和言小七看著自己身上一大串空間戒指,心里還是有一些悶悶不樂。
厲無咎把祭壇給了自己姐姐之后就朝著和自己姐姐不一樣方向跑了過去。厲無咎臉上一陣邪異,正要找一個地方好好享用一下月奴勾,卻不知道自己身后,跟著一個惡魔一樣男人。
秦川一直跟著厲無咎,也不動手?,F(xiàn)這個距離對秦川來說,還短了。一旦姐弟倆會面了,那么秦川就基本上沒有什么機會了。西門青霜雖然是一個元嬰期,但秦川卻知道,她根本奈何不得夕惕若,甚至厲無咎面前,實力都有一些不夠看。
“月奴勾,看見你第一眼,我就認定了,你是我,厲無咎女人!”厲無咎對著自己懷抱中月奴勾邪笑道。
“真是沒有想到,小小合歡宗既然能出現(xiàn)你這樣妙人。身負佛家功法,上古巫術(shù),上古戰(zhàn)技,重要是,你居然還是和我一樣癸木靈根,紫色金丹,這是多么般配?”厲無咎獰笑道,“若是你是別宗門,我或許會上門求親,不過你是合歡宗,那就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br/>
“合歡宗怎么了?”月奴勾雖然臉色蒼白,但是聲音一如既往冷冰冰。
“若說上玄宗,五鬼門是被迫作為棋子,那么你合歡宗就是自愿作為棋子宗門了。你也不想想,為何你合歡宗占據(jù)著一個小世界,還沒人計較?你有沒有想過,為何合歡宗沒有突破分神?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青楓鎮(zhèn)偏偏有一個分神中期城主?這一切,你注定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了,你也只有旁觀份了?!眳枱o咎淡淡說道,然后譏諷道:“一個自己鉆進棋局中宗門,你還希望得到下棋人尊重么?我說了你是我女人,合歡宗有誰敢反抗?有誰能反抗?”
“厲無咎,你還真是狂到?jīng)]邊了!”秦川淡淡出生道,“原以為你和夕惕若號稱滄月雙英,可如今看來,你僅僅是你姐姐陪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