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山點點頭,大手摩挲著手里軍帽帽檐,話題一轉(zhuǎn):“國王陛下,那今天輕寒做的那些事,您看?”
說起沈輕寒來,楚延的臉色頓時肉眼可見的慈祥和藹了。
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楚延滿眼縱容:“輕寒還小,不懂事,做什么都是可以原諒的,扶國國師一把年紀(jì)了,想必也不會跟一個孩子計較,就由她去吧!”
這番話簡直說到了沈重山的心坎上,兩人相視一笑,幾乎都快看不見眼睛了。
旁邊的賀蘭砜:“……”
夜晚逐漸深沉,上京酒店內(nèi),因為招待外賓的原因,整個酒店除了外國賓客就是H國的軍隊和服務(wù)員。
燈火明亮的酒店大廳里,莉莎公主和Y國王子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學(xué)習(xí)H國斗地主,氣氛歡快熱鬧。
扶國的幾名武士巡視著酒店,看見他們后冷冷一瞥,然后面無表情走開。
拿著牌的莉莎公主在后面對他們做了個鬼臉:“哥哥,這些扶國人陰陽怪氣的,好討厭,我們?yōu)槭裁匆麄冏∫粋€酒店,不開心!”
Y國王子這局拿了地主,英俊且輪廓深邃的臉上頗有些小得意:“莉莎,你現(xiàn)在是農(nóng)民,不要跟我這個地主說話,我們不是一路人……一對A!”
莉莎公主眼珠一瞪:“……瓦特?”
扶國武士們反客為主巡視完整個酒店后,回到了韓厲的套房門口,低頭恭敬對甲賀流主說道:“流主,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br/>
甲賀流主抱著雙臂,同樣面無表情:“很好,你們分散四周,繼續(xù)巡視,不能放過任何可疑人物,別掉以輕心!”
武士們異口同聲:“是!”
不遠(yuǎn)處,守在電梯口的兩名H**人面面相覷。
等那些武士散去后,兩名軍人才小聲對話——
“誒,你說我們要不要告訴他們,酒店里是有監(jiān)控室的?”
“……或許他們知道呢?可能扶國人比較警惕吧?”
“但是他們這樣亂竄,會增加我們同事的負(fù)擔(dān),監(jiān)控那邊還要分心盯他們,真是會來事?!?br/>
“哎,誰說不是呢?這些扶國人啊……”
房間內(nèi),韓厲沐浴完畢,裹著棉麻睡袍盤腿坐到床上,本想習(xí)慣的喝杯茶再休息,但想起下午那兩個小時的經(jīng)歷,他頓時放棄了喝茶的想法,沉著臉閉上眼開始打晚坐。
因為聞天語的原因,韓厲也修煉了藥門古武秘法,二十年來早已突破了第七層,再加上他毒門的其他功法,韓厲的內(nèi)力也算強(qiáng)大。
打坐期間,他可以感知周圍發(fā)生的事,也發(fā)現(xiàn)了他居住的這層樓只有他們扶國一行人,其他幾國都在樓下,也是分的很散。
看起來倒是**到位,但這樣的分配直接導(dǎo)致了幾個國家的賓客無論發(fā)生什么,其他人都不會知道。
但韓厲并不擔(dān)心,他心里有數(shù),楚延不會在這種地方玩陰的,畢竟他此行代表的整個扶國,楚延想要動他,也得顧及國家公約。
打坐完畢后,韓厲作息有序的準(zhǔn)備休息。
此刻已然月上中天,星空密布。
酒店走廊內(nèi)的燈光明亮不息,扶國武士們又巡視完一圈后,回到了這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