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文伯從被抓到現(xiàn)在,他始終不肯承認自己殺了柳唯伊,不管警察怎么對他嚴刑逼供,他就是死咬著不松口。
但在那場婚禮上,宏文伯已經(jīng)親口承認了他殺了柳唯伊,那他再怎么狡辯也是沒用了。
“宏文伯,你還真是死不悔改?!绷ㄒ晾溲劭粗晡牟薏坏靡豢诔粤俗约旱膬春荼砬?,勾魂的媚眼里散發(fā)著無盡的冰冷。
“那天我對你說的話是真的,沒有騙你。”
“你……不可能的!”
聞言,宏文伯的眼睛里驀然閃過一絲慌亂,但他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嘴角勾出一抹猙獰的笑容來。
“董薇,你這個賤人,休想騙我,你不可能是柳唯伊,她早死了!”
“為什么我不可能是柳唯伊,宏文伯?你沒聽過死而復生這個詞嗎?”
柳唯伊笑,笑得極冷極恨,“在你殺了我的那刻,我就決定回來找你報仇了,老天爺大概垂憐我死得太可憐,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讓我回來找你報仇!”
她很感謝老天爺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不然宏文伯只會平步青云,而她只是個有著無盡怨氣的冤魂。
“不,你不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這么荒謬的事情!”宏文伯還是不相信,陰狠的眸子散發(fā)著猙獰之色。
“如果你是柳唯伊,你有什么證據(jù)!”
“證據(jù)?”柳唯伊輕輕呵笑了一聲,“你是我曾經(jīng)的丈夫,我熟知你的一切,還需要什么證據(jù)?如果你非要證據(jù)的話,我可以為你列舉很多,比如……”
柳唯伊跟宏文伯說了許多許多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事情,聽得宏文伯的臉色變得無比的慘白,那雙眼睛里的猙獰之色漸漸被惶恐取代。
“你……真的是唯伊?”
宏文伯很難相信對面妖艷的女人是他曾經(jīng)的妻子,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玄幻的事情,可董薇說的事情的確只有他和柳唯伊知道,那又怎么解釋呢。
“是與不是,你心里會不清楚嗎?董薇的確和柳唯伊同一學校的,她也的確是柳唯伊的學妹,可她們之間一點交集也沒有,而且董薇與你無冤無仇,她為什么要報復你?!?br/>
柳唯伊說得合情合理,頓時讓宏文伯無法辯駁。
是啊,他和董薇從來不認識,他們是陌生人,董薇有什么理由來報復他,只有柳唯伊,只有她是恨著自己的。
“唯伊,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說出去,讓全世界的人把你當怪物一樣看嗎?”
宏文伯短暫的沉默并不是在懺悔,而是在想如何讓自己從這里走出去,無疑柳唯伊送給了他一個好機會。
這個該死的賤人死而復生把他害得這么慘,他一定要她不得好死!
“宏文伯,你的威脅對我沒有用,因為世人根本不會相信你的話,我可以說是你毒癮發(fā)作了,胡言亂語而已!”
宏文伯的卑鄙無恥讓柳唯伊痛恨地笑出聲來。
“你別妄想還能從大牢里出去,因為過了這個新年,你的死刑會很快執(zhí)行,到時候,你去給曾經(jīng)被你殺死我陪葬吧!”
她以前真的瞎了眼,選了一個狼心狗肺的畜生當了丈夫!
“我要殺了你,你這個賤人!”
柳唯伊的這句話刺激到了宏文伯,使得他立即想撲過去掐柳唯伊的脖子。
“老實點!”
可不等宏文伯掐到柳唯伊的脖子,他就被一旁看守的警察給牢牢地制住了,動彈不得。
“你這個該死的賤人,你不得好死!”
身體雖然被警察制服住了,動彈不得,但宏文伯的那張嘴還能動,所以他憤怒地大聲嚷嚷著。
“我不得好死?”
聞言,柳唯伊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得花枝亂顫。
“你才是那個不得好死的畜生!”
笑夠以后,柳唯伊的表情重新變得無比的冰冷,勾魂的媚眼里滿是濃烈的恨意。
“知道我是怎么一步步把你害成今天這種地步的嗎?從我去柳氏集團面試的那刻起,我就已經(jīng)決定找你報仇了!借助亞倫的關系,我很順利地進入了柳氏集團,趁機接近你,挑撥你和李冬卉的關系,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反目成仇,哦,對了,順便告訴你一聲,李冬卉是被我活活氣死的,而你的左手,也是我設計沒的,之后你染上艾滋病也是我設計的,從頭到尾,你沒有和我睡過,陪你睡覺過夜的只有那個身患艾滋病的女人,當然你染上毒癮的事情亦然,我一步步把你從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拖進了地獄里,你還滿意嗎?”
柳唯伊不怕看守的兩個警察把她的話聽去到外面亂說,有季承晏在,他們不敢。
“你……這個賤人,太心狠手辣了!”
宏文伯沒想到自己所經(jīng)受的災難全是柳唯伊設計的,因此他不甘地大聲吼叫著。
他本來可以做人上人的,結果卻被這個賤人毀掉了他的一生!
“我心狠手辣也狠不過你,宏文伯,你為了柳家的財產(chǎn),親手殺害了自己的妻子!”
對于一個冥頑不靈的畜生,柳唯伊沒了跟他廢話的興致,很快站了起來,對著憤恨不平的他深深看了兩眼。
“宏文伯,好好過完你的最后日子吧,但愿你來生能做一個好人?!?br/>
“賤人,你給我滾回來!我沒有殺你,你不是好好地活著嗎?讓季承晏跟警察說一聲,把我放出去!”
身后是宏文伯憤恨不甘心的怒吼聲,柳唯伊徹底選擇了無視,開門走了出去。
一個死不悔改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多浪費精力在他的身上。
“談完了,老婆?”
季承晏在外面靠墻慵懶站立著等候柳唯伊,看見她出來后,立即走過去將人摟在了懷里。
“走吧,我們回去了?!?br/>
柳唯伊看著季承晏略顯擔憂的眼神,媚眼里的冰雪消融得很快,露出清淺的笑意,抓起他溫暖的大手,主動與他十指緊扣著,走出了警察局。
過去的那個柳唯伊已經(jīng)徹徹底底死了,現(xiàn)在的柳唯伊只想和季承晏幸幸福福地過一輩子,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