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呼~~人生是失敗的,小胥大修進展龜速,改了開頭,發(fā)現(xiàn)后續(xù)好多bug~~無奈一一推敲中,準備修好后再一起發(fā)出來,小胥能做的只能先恢復更新了~~)
行云流水的寫完整套試題,古風放肆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側著頭伏在桌上,百無聊賴的望著窗外。
陽光被漂浮的云層遮擋變得不再耀眼,樹枝在風中搖曳,蕩漾著如光似影的微芒,折射出蒼白沉悶的無力感,正午的天色竟也變得暗淡了許多。
“真是風雨欲來?。 惫棚L無意識的喃喃了一句,瞇著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將古風一個人留在辦公室做題,云琪兒是極其不放心的,陽奉陰違的學生她見多了,古風雖然表面上做出一副很聽話的樣子,但誰知道他背地里耍得什么小心思,現(xiàn)在又是不是在認真做題呢?
云琪兒心中自然持否定態(tài)度,在她看來古風只要沒在犯困打瞌睡,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至于認真做題云云,那是果斷不敢奢望的。
然而就在云琪兒吃過午飯匆匆趕回辦公室的時候,她的小宇宙徹底爆發(fā)了,從她離開到現(xiàn)在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某個正應該認真做題的孩子竟然睡熟了,熟到連她的開門聲和腳步聲都沒有聽見。
偶的神呀!天知道這家伙已經睡了多久,卷紙該不會連碰都沒碰吧!
想到這里,云琪兒徹底抓狂了,毫不客氣的揪起古風耳朵,吼道:“卷紙做完了嗎?誰允許你睡覺了?”
此時此刻,云琪兒還哪里記得為人師表,倒是苦了古風,被人扯著耳朵從座位上提起來,還不得不委委屈屈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對...對不起,老師...”
“哼!對不起有用嗎?做了幾道題?”云琪兒冷冷的打斷了古風的道歉,說道試題,她白嫩的小手不禁又加大了力道。
“唔...”耳朵仿佛被扯掉了一般劇痛,古風下意識的抓住云琪兒作惡的小手,觸手滑嫩,柔若無骨,讓人不受控制的想要捏上一捏。
云琪兒感受著手掌中傳遞出的力量,心底一股異樣的情緒在漫延,觸電般的將手縮回來,臉上立時染上了一層緋紅。
看著古風躲開自己老遠的距離,嘶啞咧嘴的揉著耳朵,云琪兒恍然明白了,原來這個神經大條的小子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出格舉動,倒是自己庸人自擾了。
云琪兒放心的輕吁了一聲,繼續(xù)作威作福道:“離我那么遠干嘛?站過來些,把你做的題拿給我看?!?br/>
“哦...”古風小心翼翼的蹭過去,一只手將卷紙遞上去,另一只手卻始終不離開自己的耳朵,全神戒備著再也不讓云琪兒有可乘之機,他可不想讓自己的耳朵再受摧殘。
古風怎么也想不到,像云琪兒這種美麗如天使一樣的女人下起手來竟然如此惡毒,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最毒婦人心?
看來古人誠不欺我??!
古風心中誹謗不已,云琪兒卻已經開始瀏覽古風的試卷,片刻不禁驚道:“咦?居然都做完了?不到半個小時,你是怎么做到的?”
“呃...”對于云琪兒的重重言行,古風早已無力吐槽,前一刻還揪著自己的耳朵仿佛自己是犯了天大的錯誤一樣,而這一刻卻睜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的目光中充滿了獵奇。
“咦?還寫了作文?好字...”云琪兒翻到卷紙的最后立時被古風漂亮的英文字體吸引,嚴謹卻不死板,飄逸卻不張揚。細讀內容更是覺得古風文筆流暢,語法和詞匯的掌握都極其驚人,似乎不像一個高中生應有的水平。
云琪兒欣賞之余不禁尷尬,自己一直先入為主的認為古風不喜歡英語這個學科,英語成績也必然爛得一塌糊涂,誰知情況卻剛好相反,他哪里是英語成績不好,應該是好到不屑于學習的程度了吧!
無奈的搖搖頭,云琪兒看著古風依舊站在距離自己大老遠的位置上,用一種誘惑未成年的語氣,輕聲說道:“過來點兒,這樣扯著脖子說話不累嗎?老師保證不再揪你的耳朵了,好不好?”
不得不說,云琪兒百試百靈的懷柔政策讓古風同樣覺得很受用,下意識的“哦”了一聲走過去,少年清澈的目光依舊不帶一絲異樣。
云琪兒此時此刻才真正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待眼前的少年,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笑道:“你的英語水平的確不錯,難怪敢逃課呢?”
汗!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古風無語的看著笑意盈盈的云琪兒卻突然反應過來云琪兒大概是想測試他的口氣水平,但為什么偏偏要提到逃課的問題呢?難道這就是美女的惡趣味?
心里想著嘴上卻不得不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對答,倒是云琪兒聽了古風一口標準的英倫腔調,眼前一亮,驚奇道:“口語不錯嘛!在國外呆過嗎?”
說到國外以前執(zhí)行任務或是參加集訓時的確是去過,但要說呆過未免言過其實,不過古風倒沒想向云琪兒解釋得這么清楚,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云琪兒印證了自己的猜測,隨口說道:“恩,也難怪你的英語底子要比其他同學好一點,不過這不能成為你逃課的理由,以后如果再敢逃課,小心我真讓你到操場上去罰站哦!”
“轟隆...”
平地一聲雷,云琪兒的話仿佛富有魔力一般,窗外原本黯淡的天色竟又黑了幾分,疾風驟雨襲來,敲打在玻璃窗上“啪啪”作響,古風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回頭望了望窗外慘淡的天色,不禁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撲哧”云琪兒掩唇一笑,她突然發(fā)現(xiàn)如果有事沒事可以嚇嚇面前的小男生似乎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接下來的兩節(jié)課,古風跟著云琪兒走進其他班級的課堂,一路上接受眾人的注目禮,開始時臉上還有些掛不住,但到后來臉上竟也是不紅不白的比城墻還厚。
相對于眾人的注目禮,云琪兒時不時的恐嚇和刁難才真正讓古風有一種應接不暇的無力感,好不容易熬過了兩節(jié)課,古風逃一樣的跑回教室,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招惹云琪兒這個難纏的女人,但是他哪里知道,他不招惹人家卻并不代表人家會放過他。
回到教室古風一屁股癱坐在凳子上的樣子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好像事先約好了一樣,馬培良果然不負眾望的大聲問道:“兄弟,你這都快消失了一下午了,快說說,什么情況?”
“胖子,別煩了,站了兩節(jié)課累死了,我先睡了。”實在懶得理會馬胖子的聒噪,古風不客氣甩下一句便“咣”的一聲倒在桌子上。
窗外雷聲滾滾,雨勢零亂,掩蓋了教室內的私語和竊笑,古風趴在桌子上假寐,靜靜期待著放學,期待著大雨中能再一次送蕭寒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