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火星四起。
一塊高強度的金屬逐漸成型,在李漢陽手中漸漸成為了一個復(fù)雜精密的零部件。
“要弄就弄一個半自動的燧發(fā)槍。最原始的燧發(fā)槍,是帶引線的,需要用明火才去點燃它才會釋放。這種是根本沒有市場的,我需要用撞針結(jié)構(gòu)。”
“扳機帶動撞針,撞在槍膛內(nèi)部,引燃火藥,產(chǎn)生空氣膨脹壓力推出子彈。但是這個撞針應(yīng)該使用什么材料,才能通過撞擊金屬產(chǎn)生高熱呢?”
李漢陽喃喃著,在圖紙上畫了幾筆。
桌案上有一碟已經(jīng)制備成功的火藥,李漢陽取了一些放在一塊鋼上,手中拿著一個同樣為鋼材制造的釘錘。
猶豫了一下,輕輕用鋼錘砸向布滿火藥的鋼板。
‘?!囊宦?,火藥卻并沒有被引燃。
李漢陽呢喃一聲:“這一錘的力量,已經(jīng)超過了彈簧撞針的力量了,但是卻并沒有引燃火藥。那鋼材的互相撞擊,產(chǎn)生的熱量卻還是不夠?!?br/>
愁眉苦臉:“結(jié)構(gòu)都已經(jīng)設(shè)計好了,那么應(yīng)該使用什么內(nèi)部撞針材質(zhì)呢?
“……”
經(jīng)過了不斷的試驗,李漢陽進行起了長期的試錯研究。
試錯,在科學(xué)之中也是一門學(xué)科。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一些材料的性質(zhì),你只能一個一個的去試驗,試驗被記錄下來就會積累很多的知識。而直到試出最成功的那一個材料組合,這就是正確答案。
當然,試錯的代價是很高的,你首先要有那個資本去試。
不過錢財對于李漢陽現(xiàn)在來說,不算什么。雙截龍火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三截龍出來才被取代,李漢陽早就賺夠了錢。而又不敢修煉,錢就累計下來了。
“唯一沒有進行嘗試的,玄鐵與玄鐵之間的撞擊,也沒有產(chǎn)生高熱。這些天試過太多的金屬了?,F(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個組合沒有試過,鋼與玄鐵之間碰撞。如果這一次再不行,那短期之內(nèi)就沒有辦法了。在凌云派內(nèi),能買到的所有有可能的金屬,已經(jīng)全部都在這里了。”
李漢陽看著手中的鋼錘,看著下方的玄鐵板,猶豫不決。其實玄鐵這種材料地球上根本沒有,李漢陽也分辨不出來這是個什么材料,至少元素周期表上絕對沒有這種金屬。也許是這仙俠世界的特產(chǎn)。
“如果這在不行。難道,我需要用火石撞針么?如果用火石撞針的話,那不僅僅火藥變成了消耗品,里邊的撞針也會變成消耗品。如此一來,消費者就會感到麻煩,代價太大,那這燧發(fā)槍將變成無比雞肋。”
“難道要用合金么?可是我根本不了解這個世界的金屬元素,如何搭配出合金?”
“……”
看著下方玄鐵板,將一些火藥抖在玄鐵之上,李漢陽都不抱什么期望了,隨手一錘子砸了下去。
‘嘭’的一聲巨響。李漢陽被嚇得一個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就在鋼錘和玄鐵接觸的那一瞬間,火藥忽然被引爆了,竄出了恐怖的能量以及火光。刺眼無比,甚至一度李漢陽眼睛都有些花,都看不清什么了。
“臥槽!臥了個大槽!”
“玄鐵和鋼材料,還有這種奇妙的化學(xué)反應(yīng)?”
“……”
李漢陽激動的用鋼錘再去砸向玄鐵,這一次沒有放火藥。‘?!p微的觸碰,卻見打量的火花閃爍了出來。
李漢陽看見了比火花更激動的東西。
這一錘下去,那之前玄鐵板上殘留的火藥殘渣竟然被一個震動,給抖飛了起來。
要知道,火藥燃燒過之后,是會有殘留物粘在物體上的??墒抢顫h陽這一錘下去,那些火藥殘渣竟然跳了起來。
“不……不沾?”
李漢陽呢喃一聲,輕輕對著那玄鐵板吹了口氣。
‘呼’
火藥燃燒過后的粉末、顆粒全部隨著這輕輕一口氣飛了出去。玄鐵板上光滑如鏡,依然閃爍著金屬光澤。
“臥槽。不沾!”
“這玄鐵究竟是什么元素構(gòu)成的?火藥在上邊燃燒,竟然不沾!我以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這意味著,如果用玄鐵來做槍膛的話,每開一槍之后,根本就不需要進行槍膛清洗。只需要一抖,里邊所有的殘存物就出來了?!?br/>
“發(fā)現(xiàn)寶貝了!”
“……”
他萬萬沒想到,鋼和玄鐵接觸,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化學(xué)反應(yīng)。這玄鐵也著實是有些太神奇了。
李漢陽激動的將包裹口鼻的面巾去掉,眉飛色舞的在圖紙上重新畫起了槍膛結(jié)構(gòu)圖紙。
而正此時,徐秀氣找上門來了:“漢陽,大事不好了?!?br/>
“什么事?”
李漢陽沒有停筆。
徐秀氣將外門發(fā)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愁眉苦臉道:“三截龍廠用一個月5枚靈石的價格,將咱們廠的人都快挖空了。再這樣下去,我漢陽廠就沒人了。”
“五枚?”李漢陽一挑眉,笑道:“他一把弓,除去成本,才掙多少錢?那大量的人力資源,手工費減去。我猜的不錯的話,一把弓劉宇才掙得到十幾枚靈石吧?他甘愿吐出五枚?”
徐秀氣嘆口氣:“看來劉宇為了擠垮我們,是準備大出血了。”
“出個屁血,我敢保證,那些被他挖走的人一分錢都拿不到?!?br/>
“為什么?”
李漢陽冷笑一聲:“你不明白外門弟子,在內(nèi)門弟子心中的地位。是如豬狗般低賤。如果不是因為我?guī)Я艘粋€好頭,劉宇甚至都不可能給外門弟子開工資,他甚至有可能會直接奴役一群免費勞力。你看著吧,那些跳槽的人到最后要完蛋?!?br/>
徐秀氣嘆口氣:“可就算這樣,我們漢陽廠最近也沒收益了啊。生意全都被弄走了。你的新產(chǎn)品到底好了沒有?咱們現(xiàn)在只能靠著新產(chǎn)品來續(xù)命。”
“續(xù)命?”
李漢陽冷笑一聲,將一撮火藥倒在一個罐子里,隨手將燃燒的半截蠟燭丟進去。
‘轟’的一聲,卻見罐子里竄出了半米高的火光。巨大的能量,直接將那鐵罐子震碎。
徐秀氣媽呀一聲怪叫:“這是什么。指甲蓋這么一小撮,竟然爆發(fā)出了如此恐怖的能量?!?br/>
李漢陽輕笑道:“這是新產(chǎn)品。它的存在不是續(xù)命,而是徹底改變一個時代?!?br/>
自信從容的模樣,讓徐秀氣徹底心服口服。這種氣場屬于高級知識分子的絕對蔑視,任何人都無法模仿。
深夜,當李漢陽拿著一根模樣奇怪的金屬棍子走出來之后,徐秀氣迷糊的睜開眼問:“這根棍子就是新產(chǎn)品?”
李漢陽笑呵呵的看著自己手中的修真界第一桿燧發(fā)槍,自信一笑:
“你想知道它有多么恐怖么?”
一邊說著,一邊用一個勺子將碗里的火藥灌入槍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