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偉正在醫(yī)院里,無聊的看著西游記。
慕孜笑緩緩的睜開眼睛,“換臺!”
“你老媽不讓,還就得是蜘蛛精這段,我都看了第八遍了,不過里面那蜘蛛精,確實你老媽更適合演……慕少,你醒了?”
田偉的屁股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彈力將慕孜笑蹦起來一點,又馬上落回床上。
“總裁在不在?”
病房外一個輕微的女聲,正在對著門縫兒吹起。
“哪位?”
田偉沒有挪地方的站在慕孜笑身邊,并沒有過去開門,因為茍玉紅說,讓他不能離開慕孜笑半步。
一位護士從走廊里兩只手插兜,朝慕孜笑的床鋪姍姍而來。
“啊呀媽呀,嚇我一跳,這怎么還有個人?”田偉身子突然彎曲,重新坐到慕孜笑病床上,讓護士著時吃了一驚。
“還以為我們醫(yī)院啥時候在特級病房里安個雕塑,你走吧,你這一起一坐的,把這當蹦床玩了?他需要絕對安靜,我們這是醫(yī)院,把電視小點聲?!?br/>
“好咧!我不敢不聽您的話,那我先走了,我們慕少就交給您了,我們夫人可說,他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可找你們醫(yī)院。”
田偉把電視直接關掉,腦子里終于清凈了許多,沒有蜘蛛精的循環(huán)立體聲了。
“找去唄,那時我又不在這兒干了。”護士心里想著,嘴上卻說,“知道了,你放心吧,總裁就交給我了,我是護士,肯定要比你照顧的好?!?br/>
“原來你是我們夫人找的護工,那太好了,你要不說安裝雕塑的事情,我差點忘了,還要幫我們夫人把電影院改回網球場,對不住了,慕少,我也想幫你,但心有余力不足啊。”
田偉就像擺脫掉一個大包袱一般,頭也沒回,快步離開了醫(yī)院。
“別喊了,總裁,我不會傷害你,我是想應聘孜笑娛樂的出道女團,你覺得我怎么樣?”
護士背對過去,用著嬌滴滴的腔調,跟著慕孜笑撒嬌,手里面不斷的寬衣解帶,將護士服前方的一排斜扣,一個一個的弄開。
突然的一轉身。
讓頭被紗布包裹整個腦袋的慕孜笑,使勁兒往里縮脖子,想讓鼻子上一起打包的紗布,可以蒙住自己的眼睛。
“總裁,你看看我,這身材這長相,在我們醫(yī)院里,也算一枝花,我已經決定了,只要你一點頭同意,我馬上就遞辭職信,去你們那做藝人,脖子難受?沒事我?guī)湍??!?br/>
將護士服變成敞懷穿的她,雙手捂住慕孜笑的側腦,兩只大拇指和食指,不停的活動者慕孜笑的眼睛,想要他睜開。
“閉的挺緊吶!為了后半生的幸福,我只能放手一搏,你要是同意我就可以去你的公司,你要是不同意,我估計也在這醫(yī)院里待不了了,等會兒醫(yī)生就得來,所以趁這機會,你還是快……”
護士又將手掌移動到慕孜笑的后腦勺,往前拉著,想要他快點頭。
“住手!”
“醫(yī)生,我只是為他進行康復訓練?!弊o士瞬間松開雙手,慕孜笑的頭被撂到床上。
“慕總裁,你沒事吧?”原來是袁靚跑了進來,要不是問外面的查詢人員,袁靚簡直難以相信,躺在病床上猶如木乃伊一般的人物,竟然是慕孜笑。
護士則裝作很忙的樣子,尷尬系著衣衫前面的紐扣,從病房扭捏離開。
“慕總裁,我對不起你,不應該把所有事都怪在你頭上,那么沖動來找你,其實,我只是聽說你被軟禁了,想救你,結果我后面又跟著那個壞蛋,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要害你的,你媽媽說的對,要沒有我,你不會病這么嚴重。”
“我雖然沒有錢,但我身體能當錢使,你后半輩子,就交到我身上了,我一定勤勤懇懇給你伺候走,我是說,伺候好好的,最后看你走,給你養(yǎng)老送終?!?br/>
慕孜笑依舊緊緊的閉著眼睛,但是眼角卻有晶瑩剔透的顆粒,像要流下來似的。
“快來醫(yī)生,他能哭了?!?br/>
袁靚一邊幫他擦著滴到紗布上的淚,一邊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著。
護士出現(xiàn)了。
又或者說,她從未離開,瞪著壞她好事的袁靚說著,“醫(yī)院里需要肅靜,別在這兒喊,他是腦震蕩,不是植物人?!?br/>
“茍玉紅,你倒是說話呀你,別以為你不吭聲,就能把我們老公隨意開除,她們倆可是對你們孜笑娛樂忠心耿耿,公司有事他們得去,你們家有事他們倆還得去,成天不著家,全都是為了工作,你是怎么對他倆的?”
“就是,我老公除了喜歡跟她老公拌拌嘴,還有哪值得你不滿意的,憑什么把他們倆一起開除,要炒魷魚也應該是炒他?!?br/>
“你說什么呢?”
“我還想問你呢,一口一個我們老公,就像你跟我老公有一腿似的,我說上次去你家做客,你看我老公眼神不對呢。”
兩個保鏢的老婆正在孜笑娛樂的總裁辦公室里,大呼小叫的掐架,一開始是面對著茍玉紅,現(xiàn)在矛頭指向了彼此。
“快來人吶!”鄭夢敲門時,發(fā)現(xiàn)里面不對,便推門進來,本想找茍玉紅說說理,但看見眼前的情形,似乎幫她出了氣,但她看見這個畫面,還是假惺惺的幫著喊人。
“喊什么喊?哪來的丫頭片子,人來不了,被茍玉紅給開除了?!?br/>
兩個保鏢的老婆竟然齊刷刷將目光轉移到了鄭夢身上。
鄭夢猛然想到了父親鄭承東所說,“開除要有正當理由,不能隨意,否則會引起禍端?!?br/>
“都給我停!想要理由是吧?那我告訴你,他們被調走了!”
“掉走?”
“我怎么沒聽說,那你講講,把我們老公調到哪去了?”
“對對,快說說,我老公要去哪上班?”
“鄭氏商場的門口當保安,聽清楚的話,就可以回家準備了,明天報道。”
鄭夢以為幫助茍玉紅化解煩惱,沒想到惹了自己一身騷。
“我們老公可是私人保鏢,去商場看大門去了?這不是降職?他們做錯了什么,要受到這樣待遇,你今天要是不說,我就不走了。”
“對,我就在這吃喝拉撒,能把我們怎么辦,哼。”
茍玉紅皺了一下門頭,打著哈氣,一個晚上陪著兒子身邊,沒有睡覺的她,正在從辦公室的雙人床起身。
“茍阿姨,您放心,這里就交給我來處理,您接著睡吧?!?br/>
鄭夢說完之后,更加大嗓門的叫喚起來,“你們還敢問這個?難道你們丈夫回家沒給你們講,私人偵探沒看好慕孜笑,他差點被人打死,要他們有什么用,這要是在業(yè)界傳出去,他們倆連保安都做不了,也就我心腸好,賞他們口飯吃,調到我爸的商場?!?br/>
“難道你是鄭氏千金?”
“正是在下,請問你們倆還有什么問題?”
兩個保鏢的老婆不在互相撓臉,而是開心的擁抱在一起,“就這樣就這樣,謝謝你,我們不知道事情是這樣,才會來你們這鬧,我們幫你們把東西都回歸原位?!?br/>
“不用,這倒沒什么損失,只不過你倆頭發(fā),再耗下去,就變禿瓢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我們鄭氏商場漂亮的女孩可多得是,可以這么說,除了他倆,剩下的幾乎清一色的娘子軍,我勸你們還是多買幾件衣服穿,這是兩張購物卡,送給你們,當做入職禮。”
“好好,謝謝鄭小姐,我回去一定跟我們老公好好說?!?br/>
“是,我這就讓他去上班,真想不到孜笑娛樂還能雇起你?外界傳保鏢多了不起,最后還得我替我老公出頭,再瞧瞧茍玉紅給我老公那點破工資,都不夠養(yǎng)活自己,早知道去商場當保安比這的保鏢強,我才不會跟那胖子爭呢,他現(xiàn)在還造謠我老公是內線?!?br/>
“當當當!”
“又是誰?茍阿姨,沖動是魔鬼,你到底開除了多少人?”
只見兩個保鏢老婆開門出去后,異樣眼光瞅著一個胖乎乎男人。
“哪哪都有你,在這周圍盯不短的時間了?”
“還說我老公是便衣警察,嚇唬誰呢,還每天說,弄得我都有點崇拜我老公了,這回好了,我老公不在這做了,不能糟你嫉妒了吧?”
胖乎乎男人連忙點頭,想趁機進來面試保鏢,卻聽見鄭夢跟茍玉紅說著悄悄話。
“夢兒,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他們倆我正愁沒地方安排,我們孜笑的老員工了,但做事一直毛毛躁躁,幸好你幫我解決了大麻煩?!?br/>
鄭夢彎腰將茍玉紅輕輕扶起,攙著她的胳膊,宛如好成一個人似的。
事實上,心里無時無刻不對茍玉紅咬牙切齒,“看來我是幫你弄走兩棘手的人,到我爸的商場了?當然沒那么便宜,我們鄭氏商場正好還有兩個看門的傻子,沒地方去呢,若讓他們倆來你們孜笑娛樂,我還能賣份人情,那將來我想進出公司,不就方便多了。”
“茍阿姨,長期沒保鏢,對孜笑娛樂影響很大,尤其是您,經常在電視里發(fā)表不正當言論,不,不被大眾太認可的言論,難免會惹些麻煩,保鏢很有必要,所以我想……”
“你們瞅瞅我行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正介紹自己。
“滾!”鄭夢與茍玉紅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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