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亓玥呢?”
第二天直到快要到中午的時候,顏凌歌才揉著因宿醉而有些昏沉疼痛的腦袋醒了過來。
可是當(dāng)她坐起身子,等了一會兒都沒看到南宮亓玥,反而是只看到倚荷進來的時候,沉著臉問道。
“夫人您醒了?!?br/>
趕緊將手里的衣物放在凳子上,倚荷快步走到顏凌歌身邊幫她披上衣服。
“將軍一早就進宮面圣去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呢?!?br/>
“哦?!?br/>
錘了兩下自己的腦袋,顏凌歌這才確信自己昨晚醉酒之時看到的南宮亓玥并不是幻想,他真的回來了!
可是一想起自己白白等了他那么久,顏凌歌的臉色不由得更陰沉了。
“夫人?”
或許是因為看到顏凌歌咬牙的樣子而有些膽怯,所以倚荷試探性的叫道:“您……怎么了?”
“沒事兒!”
回了倚荷一句,顏凌歌披衣下了床,然后走到倚荷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洗臉?biāo)韵戳税涯槨?br/>
“昨晚……我是怎么回來的?”
“是將軍把夫人背回來的啊。”
將一個食盒里的醒酒湯取出來,倚荷道:“這是將軍專門吩咐廚房給夫人煮的醒酒湯,因為不知道夫人什么時候醒,所以將軍說要隨時熱著,以便于夫人醒來就能喝?!?br/>
“切,還算他想的周到?!?br/>
坐在凳子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醒酒湯,顏凌歌看著倚荷拿了另一張凳子上的衣服準(zhǔn)備出去,便出聲喚住了她。
“等等!”
“夫人還有什么吩咐?”
“這是南宮亓玥的衣服?”
“是的。”
有些不解顏凌歌為何會突然關(guān)注自己手里的衣服,但倚荷還是乖乖的站在了那里。
“拿來給我看看?!?br/>
盯著倚荷手里的衣服,顏凌歌的眉頭慢慢皺起。
雖然味道很淡,但是如果自己聞的沒錯,那衣服里,是有一股隱隱約約的血腥之氣的。
“哦?!?br/>
不明所以的走到顏凌歌面前,倚荷將手里的衣服遞給了她。
而顏凌歌接過衣服翻看一看,便立即問道:“南宮亓玥他可是受傷了?”
“是啊?!?br/>
即使有些奇怪為何顏凌歌好像并不知道南宮亓玥身上有傷一事,但倚荷秉承著“主子有問必答”的原則,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回道:“將軍的傷好像是在戰(zhàn)場上被敵人刺傷的,昨天晚上將軍從安平侯府回來的時候,帶了好多補藥和傷藥呢?!?br/>
“南宮亓玥!”
聽了倚荷的話,顏凌歌緊緊攥著手中的衣服,低聲斥道:“有了傷居然也不告訴我!有了傷居然還敢逞強背著我回來,并且……”
想著想著,顏凌歌心里一驚。
雖然自己昨晚有些醉了,可是卻還是隱約記得自己昨晚好像故意從迎八方二樓的窗戶上跳下去了,并且……并且南宮亓玥那傻子好像也跟著自己跳下去了……嘖,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的傷……
“真是個傻子!”
斥罵了一聲,顏凌歌隨便挽了挽頭發(fā),整理了衣服,就快步往外走去。
“哎,夫人,您去哪兒啊?”
“去找南宮亓玥!”
“哦?!?br/>
看著顏凌歌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出去,倚荷笑了笑,就拿著衣服打算出去將衣服洗了。
唉,夫人老是嘴硬,看起來一副不喜歡將軍的樣子,可是這不明擺著嗎,夫人喜歡將軍怕是喜歡的緊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