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中,無數(shù)狐貍們從山洞中爬出來,張牙舞爪地圍繞在白澤周圍躍躍欲試,尖利的叫聲接連傳入耳朵,一切都顯得十分真實。
白澤從腳下拾起一塊石頭,閉上眼睛,完全摒棄五感帶來的錯誤信息,僅憑借著腦海中記憶,他瞄準某個方向,猛地用力扔了出去。
隱隱中似乎有一聲慘叫聲傳來,周圍景象出現(xiàn)了片刻的破碎,借此機會,白澤極力運轉神魂鬼眼,視線終于恢復剎那的清明。
楊疤眼運氣不錯,方才那塊石頭只是擦傷了它的肚子,生命上的危險擊散了方才雷劫帶來的恐懼,楊疤眼恢復了幾分力氣,捂著肚子上的傷口,鬼哭狼嚎地向后挪蹭。
聽到這邊族長的呼救,許多已經(jīng)從山洞中爬出來的狐妖們迅速趕來,矯健的身影在山谷的碎石中時隱時現(xiàn)。
就在白澤四處觀瞧,還想看到更多的時候,神魂開始劇烈的疼痛,黑紅色的鬼眼無以為繼,恢復肉眼凡胎的狀態(tài)。
白澤捂著腦袋,視線再次模糊不清,種種尖利的雜言不斷傳進耳朵,干擾著他的判斷。
感到身體內(nèi)的妖血愈發(fā)地不受控制,又沒有好的辦法迅速破開眼前幻術,白澤微微嘆息,速殺楊疤眼怕是不能成功了。
既然沒了機會,他絲毫不拖泥帶水,迅速向著反方向快步逃離。
不久,尖利刺耳的狐貍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一只只顏色迥異的狐貍們從山谷中鉆出,它們嗅著地上的氣味,憤怒地向著白澤消失的方向追去。
從表面上看來,連山狐妖一族這次的災難,無論是死傷數(shù)量,還是災害持續(xù)的時間,都遠次于猛虎精肆虐的時候。
可是葬于山谷的祖上尸骨,還有大石上血祭池,甚至整個狐妖們居住的山谷,全在這次災難中盡毀。從此以后,沒了可以凝聚靈氣的山谷,狐妖們的修行速度將變得更慢,沒了血祭池的幫助,洗禮獲得傳承的效果將天差地別。
可以說經(jīng)過這次雷劫,連山狐妖一族徹底毀了根基,如果處置不妥當,它們將慢慢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千年基業(yè)于一夕之間毀滅,無論怎么想,身處血祭池中的半妖絕對難辭其咎!更何況族長楊疤眼還受到了他的攻擊。憤怒以及亡族的恐懼沖昏了狐妖們的大腦,它們急需發(fā)泄的目標,首當其沖的目標就是白澤!
不過狐妖中也有許多明白人,除了做了事情的楊疤眼一伙兒,入世派的核心成員們多少也猜到一些。
但事情到了這一步們,兩派的首腦核心們都已經(jīng)慌了神,原本的計劃全被天大變故打亂。此時這些心計頗多的狐族大佬們,一邊在狐妖們的民意中隨波逐流,一邊在心中的恐慌里緊急地算計著未來。
上午的連山熱鬧了起來。
雖然本身不是食物鏈的頂端,但妖物無論智力還是體力本就優(yōu)于野獸,作為方圓幾百里內(nèi)唯一的妖物族群,連山狐妖一族是附近當之無愧的霸主。
狐群整體發(fā)瘋,這就苦了在周圍生活的其他妖物們,它們本就被方才的電閃雷鳴嚇得夠嗆,現(xiàn)在漫山遍野紅著眼睛的狐妖們,更是瘋狂的駭人。
無論是豹精還是鼠精,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所有妖精此刻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躲藏起來,避著風頭,不敢招惹這群發(fā)了瘋的狐妖。
混亂的場景一直持續(xù)到了正午,狐妖們從一開始的憤怒盲目,變的恢復幾分理智,開始團隊協(xié)同,利用豐富的野外經(jīng)驗壓縮白澤的逃跑空間,頓時接連的交手消息傳來,狐妖們緊緊咬住他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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