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陛下,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就是,難道是地震了。俊
“看來好像又不是那回事,難道是雷神發(fā)怒了!?”
“狗屁!什么雷神發(fā)怒了,別‘亂’說話!”
“可是,若不是雷神發(fā)怒的話,會有什么東西,能有這樣的威力。俊
對此,高城上面的將領,更是議論紛紛起來。
相對于疑‘惑’震撼的眾人,一直站在鳳千華身旁,沉默不語的大將軍云清,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眸倏地一瞠,瞳眸中更是帶著濃濃的震撼,開口驚呼說道。
“難道,那是……”
此刻,鳳千華的目光,更是緊緊的落在了離她百步外的紅衣男子。
因為距離有些遠,而那個紅衣男子背對著她的關系,所以鳳千華看不清楚那個男子的模樣。
再加上,她沒有見過龍皓軒,所以,此刻也不敢確定,那個紅衣男子,到底是不是龍皓軒。
于是,鳳千華便壓低音量,問著正站在她身后的阿剎。
只見阿剎此刻,身上的裝扮也跟鳳千華一樣,打扮成翔龍國士兵模樣。
在聽到了鳳千華的話后,阿剎便立刻開口說道。
“是的,那個人就是龍皓軒!”
上次戰(zhàn)役,阿剎遠遠便看到過龍皓軒,雖然模樣她不是看的很清楚。
不過,她也知道,在翔龍**營中,只有一個人會這身打扮。
想到這里,阿剎又補充一句,道。
“據(jù)說,龍皓軒酷愛紅衣,所以,此人是他,無疑!”
“好!
聽到阿剎肯定的話后,鳳千華便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便從自己懷里,掏出了一個小竹管。
只見這個小竹管,看起來只有拇指般大小,而且,跟普通的竹子沒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鳳千華掏出這個小竹管的時候,神‘色’卻無比的認真,就連跟在她身后的阿剎,也是滿臉的凝重。
目光也緊緊落在這個小竹管上面。
看著鳳千華輕輕的擰開了那小竹管,最后,一只黃豆般大小,全身黑‘色’的蟲子,便從小竹管里面慢慢飛了出來。
雖然,這只蟲子看起來,除了顏‘色’跟黃蜂不一樣外,模樣是跟黃蜂一樣的。
不過,個頭卻很小,只有黃蜂的一般。
而且,它飛起來很快,輕輕一眨眼,便能從這頭飛到那頭。
這樣驚人的速度,若是用‘肉’眼,是非常難看到的。
而這一只,便是追命蜂!
追命蜂別看它個頭小小,毫無殺傷力。
但是,霧國的人都知道,若被這追命蜂蟄到,可是比死更加難受。
因為死,并不可怕,刀子一劃,死的干凈利落。
但是,若是被這只追命蜂蟄到,并不會立刻死掉。
而是會跟正常人無疑,不過,一個時辰后,便會立刻昏倒。
昏倒后,就會不斷發(fā)高燒,忽冷忽熱,身子仿佛被無數(shù)的針刺著似的。
心里,更是猶如萬箭穿心般痛!
而這樣的滋味,簡直比死更加難受!
若得不到解‘藥’的話,此人被狠狠折磨十天后,便會七孔流血而死!
很多被追命蜂蟄到的人,經受不住那樣的痛苦,都會選擇自殺。
不過,在這個世界上,能培養(yǎng)出追命蜂的人,可是不多。
也只有霧國歷任‘女’王會培養(yǎng)追命蜂罷了。
此刻,當鳳千華放出了追命蜂后,便立刻用嘴吹出了一個奇特的聲音。
這聲音,輕輕的,仿佛清風吹過樹梢,若不仔細聽,很難聽得到。
而這聲音,也只有追命蜂能聽得明白。
隨著鳳千華這舉動,原本在她們身邊徘徊的追命蜂,像是得到指令似的,整個身子更是‘嗖’的一下子,快如閃電般,朝著不遠處的龍皓軒飛了過去了。
此時,蘇穎他們,壓根不知道正有一個奪命的追命蜂,正朝著他們這邊襲來。
蘇穎在跟踏云烈火親昵一番后,便見龍皓軒腳尖一點,便無比瀟灑的跳到了馬背上。
蘇穎一見,便也跟著腳尖一點,跳上了馬背。
美眸一抬,看著今天的天‘色’。
只見今天天氣晴朗,自昨晚的那一場暴雨,地上還有些微潤。
空氣,卻更加的清新。
閉著眼睛,輕輕一嗅,便能聞到了那一陣清甜綠草的味道。
還有天‘色’那湛藍的天空,顏‘色’如此的青‘春’,襯得遠處連綿不斷的山峰。
這畫面,美得如詩如畫的。
想來,雖然這里的物質,樣樣不如現(xiàn)代的好。
但是,卻勝在這里無污染,環(huán)境美,空氣清新。
可是比二十一世紀大城市那渾濁的空氣好太多了。
于是,蘇穎忍不住閉眼,用力的嗅了嗅。
那模樣,更是十分的享受似的。
落在龍皓軒眼里,更是可愛又憐人。
見此,龍皓軒望向蘇穎的目光,更是柔和幾分。
而且,此刻他的視線中,也只有身旁這個人兒,再也看不到其他了。
所以,當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的時候,龍皓軒好看的眉頭不由輕輕一皺,鼻子里面,更是無意識的發(fā)出一記輕輕的悶哼聲。
雖然,這聲音很輕很輕,不過,還是引起了身旁的蘇穎注意力了。
“王爺,怎么了。俊
聽到身旁傳來的異樣后,蘇穎立刻回過神來,然后轉頭,朝著龍皓軒望去。
眉宇間,更是透著幾分疑‘惑’和擔憂。
只見此刻,正坐在烈火背上的龍皓軒,那好看俊朗的臉龐上,雙眉輕蹙,那修長的大手,也正緊緊的捂住了后脖子。
見此,蘇穎更加疑‘惑’了。
面對著蘇穎的疑‘惑’目光,龍皓軒劍眉輕蹙,大手輕輕的‘摸’了‘摸’后脖子,卻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剛才,他明明好像感覺到,他后脖子好像被針刺到似的,很痛。
不過,那痛楚,來的快,去的也快。
現(xiàn)在‘摸’上去,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但是,他知道,剛才的痛楚是真的。
不過,為什么他現(xiàn)在用手‘摸’,卻再也察覺不到什么呢?
真奇怪!?
就在龍皓軒心里疑‘惑’之際,一旁的蘇穎,見到龍皓軒蹙眉疑‘惑’的模樣,便更加擔憂了。
再見龍皓軒不斷用手‘摸’著他的后脖子,好像那里有什么事似的。
見此,蘇穎便不由騎著馬兒,走到了龍皓軒身旁,然后開口說道。
“王爺,你那里是怎么了!?”
“呃,沒事,只是剛才好像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F(xiàn)在,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聽到蘇穎的話,再看著她臉上毫不掩飾真誠的關心,不知道怎么的,龍皓軒便將剛才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出來了。
聞言,蘇穎眉頭不由輕輕一皺,隨即,便開口疑‘惑’說道。
“恩,那的確有些奇怪的,要不,讓屬下看看一吧!”
龍皓軒聽到蘇穎這話,下意識便想拒絕。
不過,后來龍皓軒血眸閃爍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目光停留在蘇穎臉上一刻,便點了點頭,開口答應了。
“恩!
蘇穎聞言,便驅動踏云朝著龍皓軒身旁靠去。
龍皓軒也放下了捂住后脖子的手,身子也微微朝著蘇穎那邊靠去,好方便蘇穎觀察他的后脖子。
蘇穎見此,也不曾多想什么,只是朝著龍皓軒身后探去。
先是伸手輕輕撥開了男子披散在身后的黑發(fā),再探頭仔細看去。
只見,男子脖子上面,肌膚雪白如瓷,乍一看上去,什么都不曾察覺到。
不過,蘇穎總是覺得此事有些奇怪,于是,便瞇著眼睛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片。
最后,蘇穎更是在肌膚某一處,看到了一個細細的紅點。
這紅點,很細很細,若蘇穎不是努力仔細的看,還真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呢!
當蘇穎看到這紅點后,便伸出芊芊手指,朝著那小紅點輕輕一碰,便開口問道。
“王爺,剛才是這一處痛嗎?”
蘇穎語氣透著疑‘惑’,聲音卻清清脆脆的,宛若黃鶯出谷,非常悅耳動聽。
而且,或許是蘇穎靠得太近的關系,當她說話的時候,龍皓軒只覺得,他后脖子那里,有一股溫熱的氣流,正如同‘春’風似的,輕輕吹拂著。
那感覺,輕輕的,柔柔的。
還有‘女’子指尖的碰觸,也是那么的溫柔,猶如羽‘毛’輕輕掃過,又帶著一股子酥麻的電流,正從她的指尖,迅速的傳遞到他全身,四肢百骸……
感覺到這里后,龍皓軒心里不由一悸動。
只覺得,那股子酥麻的電流,正蔓延在他心扉之上。
那滋味,妙不可言。
導致龍皓軒一時沒有及時回過神來,只是輕輕的感覺著此刻美妙的滋味。
直到蘇穎忍不住再次開口一問,龍皓軒才幡然覺醒。
察覺到剛才自己如同著魔的舉動,俊臉不由一囧。
也暗嘆著,自己的自控力都上哪里去了!?
為什么只要碰上這個小‘女’子,他便變得不一樣了呢?
龍皓軒心里暗自驚嘆著,不過,也不怪他,誰叫這個小‘女’子,如此的‘迷’人,簡直就像是一個勾魂攝魄的小妖‘精’似的。
而且,還是天生制服他來著!
“云清,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見到云清這表情,鳳千華鳳眸閃爍了一下,便立刻開口問道。
云清聞言,也不疑有他,輕輕點了點頭后,便開口說道。。
“陛下,上一次,屬下不是跟你們說過嗎?翔龍國的四王爺,帶兵殲滅了窮兇極惡的飛鷹島,并且,用的時間不到一個月!而且,據(jù)說,他們是用了一種非常強悍的武器,直接將整個飛鷹島都炸掉了,所以,根本不費他們一兵一卒,整個飛鷹島,便被夷為平地!”
“天吶!怎么可能!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強悍的武器!?”
“就是就是,這簡直讓人太不可思議了!”
“就是就是!”
對于云清的話,眾人震撼之余,都有些不敢置信。
不過,雖然大家嘴上這樣說,不過,心里卻開始相信了。
畢竟,事情已經擺在她們眼前,容不得她們不相信。
然而,就在眾人心里震撼心慌之際,突然,一個士兵,便立刻匆匆奔上了高城,隨即,更是滿臉驚慌失措的開口說道。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我們在霧障里面所布下的陷進,現(xiàn)在已經被全部破壞掉了!”
“什么?這怎么可能!?”
聽到來人的話,眾人立刻不敢置信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來人見大家滿臉震撼和不敢置信的模樣,雖然也知道,自己所說,很是不可思議,不過,來人還是如實說出。
“陛下,是真的!翔龍國的人,不知道朝著我們這邊投來了一個什么東西,那個東西,屬下也從來沒有見過,圓圓的,就這么大,投過來的時候,上面還有火,好像燃著引子似的,最后,更是‘彭’的一聲,炸開了。而且,那威力,實在強悍,能直接在一個平地上面炸開這么深,這么大的坑!而我們在霧障底下做的所有陷阱,無一不被破壞掉了!”
只見來人一邊說著,更是不斷用手比劃著,讓眾人更加明白她所說的事情。
眾人聞言,更是震撼又‘激’動的。
然而,還不待她們多想,另一個士兵,又滿臉慌張神‘色’的匆匆奔了上來,對著鳳千華她們便立刻慌張的開口說道。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霧障里面的陷進已經被全部破壞掉,翔龍國的軍隊,已經朝著這邊沖過來了!”
“什么?”
聽著這連連不斷的壞消息,鳳千華她們一個個更是神‘色’慌張凝重。
雖然如此,不過,鳳千華和云清她們還是迅速的冷靜下來。
然后,云清轉身,便對著鳳千華抱拳冷聲堅定的說道。
“陛下,屬下現(xiàn)在就立刻帶兵下去,定要將翔龍國的人殲滅!”
聽到云清的話,其他人回過神來后,更是紛紛單膝跪地,對著鳳千華異口同聲的開口說道。
“對!陛下,我們定要將翔龍國的人殲滅!”
聽到眾人的話,鳳千華那好看的黛眉輕輕一蹙,隨即,原本染著慌張的嫵媚鳳眸,更是閃爍了一下,眉宇間,便立刻染上了幾分堅定和傲氣。
紅‘唇’一啟,便開口說道。
“好!這次,就全靠你們了!”
“是!”
聽到鳳千華的話后,種將領齊聲說完后,便在云清的帶領下,紛紛朝著高城下面走去了。
很快的,在云清的帶領下,五萬伸出盔甲的‘女’子兵,更是手持大刀,齊齊沖入了霧障之中。
隨即,一陣兵荒馬‘亂’,冷一兵器‘交’接的聲音,更是傳了過來……
今天早晨,還是陽光嫵媚,萬里晴空,那湛藍‘色’的天空,干凈如洗。
然而此刻,一團團厚厚的烏云,卻從四周慢慢靠攏過來。
不斷一刻,便將那湛藍的天空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整個天地,頓時間都被一層灰暗籠罩著。
原本,霧國的邊境,便有一種白茫茫的霧障包一圍著,讓人看不清楚霧障里面所有景物。
此刻,天上烏云密布,使得四周看上去,都猶如隔著一層‘迷’霧似的,更看不清楚霧障里面的景物了。
鳳千華此刻就直直的站在高城之上。
狂風不斷呼嘯吹著,將她那一頭烏黑柔順,長及腰間的黑發(fā)高高吹起。
雪白‘色’繡著血‘色’鳳凰的羅裙,更是隨風擺動著。
端得是風華絕代,嫵媚畢‘露’!
然而此刻,鳳千華雙眉卻緊緊皺著,眉宇間,更是布滿了濃濃的擔憂之‘色’。
紅‘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線,正顯示出了她此刻的不安。
因為,此刻的鳳千華,右眼皮上正不斷的跳動著,心里,一股不祥的預感,正不斷蔓延著。
這樣強烈的不安,從來都沒有嘗試過。
而這一次,鳳千華真的很不安很不安。
因為眼前這種事情,這么強悍的對手,強悍的武器,猶如山崩地裂,地動山搖,是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
對方現(xiàn)在有了這么霸道的武器,將她們霧國的一個個陣法都全部破壞掉了。
如今,這一場仗,她們霧國的勝算可是非常的渺茫是……
就在鳳千華憂心忡忡之際,時間,更是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而霧障之中,冷一兵器‘交’接的聲音,更是越來越小。最后,更是變得一片安靜。
對于這樣的安靜,鳳千華心里更加的擔憂。
一顆心,更是猶如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慌‘亂’不已。
一種不好的預感,更是將鳳千華緊緊的包一圍著。
而此刻,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夜,已經不知不覺間來臨了。
而她們霧國的士兵,自進去了那個霧障之后,卻沒有一個回來的。
莫不是……
全軍覆沒了。
想到這里,鳳千華心里一驚。
恰好這時候,天‘色’一道閃亮的雷電直直劃過,將整個漆黑的天際,都一分為二了。
那道閃亮的亮白,在此時此刻看起來,是那么的猙獰,讓人寒心。
伴隨著‘轟隆’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傳入人的耳里,仿佛正有人拿著一個巨大的鐵錘,在狠狠捶打著她的心……
聞言,鳳千華身子更是不由狠狠一顫。
然而,還不待她多想其他。
眼眸立刻一瞠。
因為,她看到了,有一條身影,正騎著馬兒,整個人如同離玄的箭似的,直直的沖出了霧障之中。
鳳千華見此,更是立刻回過神來,然后朝著高城下面,直直的沖了下去。
回來的人,是眾將領中其中之一,阿剎!
阿剎騎著馬兒沖回來,見到已經步下城下的鳳千華,便立刻從馬兒身上跳了下來。
不過,不知道是太‘激’動還是太慌‘亂’的關系,竟從馬背上摔下來了。
身旁的士兵見此,立刻上前扶住了她。
不過,阿剎眼尾也不去看扶著她的人,目光由始至終都落在鳳千華身上。
而且目光慌‘亂’‘激’動。
就算她沒有開口說什么,不過,鳳千華隱隱間,已經猜到了什么了。
那張‘精’致嫵媚的臉龐,更是刷的一下,血‘色’全無了。
雙‘唇’微啟,開口問道。
“怎么只有你一人回來,云清她們呢?難道,她們全軍覆沒了?”
雖然,鳳千華已經不斷強撐鎮(zhèn)定,不過,她失‘色’的雙頰,變了聲的聲音,已經泄‘露’出她此刻的心慌意‘亂’。
然而,在聽到鳳千華這話后,阿剎雖然滿臉慌張凝重,不過,還是對著鳳千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不,大將軍她們,都沒有死,只不過……”
“什么?云清她們,都沒有死?那么,她們到底是怎么了。俊
聽到阿剎的話,得知云清她們沒有死,鳳千華原本灰暗沉痛的鳳眸,更是不由涌上一抹亮光,隨即,也不由微微松了口氣。
然而,這口氣還沒有完全松下來,再見阿剎如此凝重的神‘色’,鳳千華便知道,就算云清她們沒有死,卻肯定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想到這里,鳳千華便立刻開口問道。
“說吧!云清她們到底是怎么了!?”
聽到鳳千華的問話,阿剎先是重重嘆息一口氣,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全部毫無隱瞞的說出來了。
“剛才大將軍帶著我們沖入霧障里面的時候,我們只覺得,這霧氣跟往日不一樣,而且非常不尋常。好像比之前更加濃厚了。還不待我們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便聞到一陣非常嗆鼻的味道,那味道,好像是濃煙,我們被嗆得頓時間眼淚直流,咳嗽不斷,哪里還有力量打仗?而這時候,翔龍國的人,便朝著我們沖過來了,只見當時翔龍國的所有士兵臉上都‘蒙’著口罩的,當時我們見了,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要還擊吧,卻無能為力,已經那煙味,實在太嗆人了,而我們的人,根本無還手之力,便被翔龍國的人,一個個的捉回去了。屬下也是拼了千辛萬苦,才沖出來的,而大將軍她們,卻全部被翔龍國的人捉回去了!”
聽到阿剎這話后,鳳千華眼眸一瞠,臉上一怔,顯然,是沒有從阿剎的話中回過神來。
久久后,鳳千華身子一個搖晃,仿佛要搖搖‘欲’墜似的。
阿剎見此,立刻上前一步,將‘欲’倒下的鳳千華扶住了。
“陛下!”
聽到阿剎的話,鳳千華只是緊抿著紅‘唇’,不曾說話。
原本怔然的臉龐上,更是想到什么似的,那嫵媚的雙眸不由閃爍了一下,紅‘唇’一啟,然后開口說道。
“既然他們只是將我們的人活捉回去,那么,下一步,他們肯定是要我們的人威脅本宮!”
“是啊,那么陛下,我們該怎么辦。侩y道,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聽到鳳千華的話,阿剎也覺得有道理。
眉頭一蹙,臉上更是憂心忡忡的。
畢竟,她們五萬‘精’兵在翔龍國手上啊!她能不擔心嗎!?
也不知道,翔龍國的人,捉了她們的人回去,會如何對待。
而且,會怎樣要挾她們。
想想,阿剎臉上便一片凝重。
相對于滿臉凝重的阿剎,原本臉‘色’蒼白的鳳千華,在靜靜緘默一刻,隨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嫵媚的鳳眸不由閃爍了一下,神‘色’,也開始恢復鎮(zhèn)定。
紅‘唇’微微一勾,便勾‘唇’笑道。
“哼,翔龍國的人,以為只要捉走本宮的人,便能‘逼’本宮就范。克麄円蔡粚⒈緦m放進眼里了吧?”
“陛下。俊
聽到鳳千華帶著不屑的話,還有她臉上恢復的鎮(zhèn)定,阿剎便知道,鳳千華肯定是想到了什么辦法了,于是,便立刻安靜的聽著鳳千華的話。
鳳千華只是用眼尾輕輕掃視了阿剎一眼,紅‘唇’一勾,便慢條斯理的說道。
“看來,本宮培養(yǎng)了十五年的追命蜂,終于能派上用場了……”
“什么,追命蜂!?”
聽到鳳千華的話,阿剎臉上不由一愣,隨即,原本布滿凝重的臉龐上,也立刻‘露’出了一抹欣喜‘激’動的笑,開口說道。
“對!屬下怎么忘記這個了!哼,翔龍國的人以為捉走了我們的人,我們就會無反抗之力了嗎。亢,這一次,陛下就給他們那些人一個顏‘色’瞧瞧!”
說到這里,阿剎臉上,更是‘露’出了一副興奮不已的模樣。
畢竟,這個追命蜂,乃是霧國才有的。
也只有歷代的‘女’王懂得培養(yǎng)。
而且,追命蜂,顧名思義,若被蟄到了,若沒有解‘藥’,肯定逃不過死的下場。
想到這里,阿剎和鳳千華不由面面相覷一番,嘴角都帶著只有彼此才看懂的笑……
……
相對于鳳千華那邊,此刻,翔龍**營里面——
“哈哈,好好好!我們這一次,終于將這幫男人婆全部逮住了,哈哈,太大快人心了!”
“就是就是,而且,這一次,我們根本沒有費一兵一卒,便將霧國五萬士兵全部帶回來了,實在是太好了!”
“那是!這可是多虧了蘇‘侍’衛(wèi)智勇雙全!還有蘇‘侍’衛(wèi)制造出來的炸彈和煙霧彈!天吶!以前我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能有這么厲害的武器!”
“就是就是,這個炸彈的威力,實在太厲害了!就這么小小一個東西,誰會想到,爆炸起來,居然能炸出一個大坑來!這樣的東西,若是投到人群里面,不管你來的是五萬,甚至是十萬,百萬,最后,都會被炸得血‘肉’模糊,這樣,我們哪里還需要跟她們硬碰硬,只要朝著她們投進一個炸彈,就能輕輕松松打勝仗了!”
“呵呵,就是就是,還有那煙霧彈!蘇‘侍’衛(wèi),你到底是怎么想出來的!?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這兩種厲害的武器,那煙霧彈效果當真不錯呢!你們都看到了嗎?那些男人婆一沖入霧障里面,吸入了那些煙霧,立刻眼淚直流,咳嗽不斷,只差沒直接趴下了,我們只是輕輕松松的,便能將她們直接捆住帶回來!”
“哈哈,是啊……這一張,實在太妙,太大快人心了!”
夜,正濃。
本該萬籟俱靜的時候,營帳里面,此刻卻喧哇的猶如菜市場似的。
還有那些四肢健壯,身材魁梧的男人們,此刻猶如三姑六婆似的,說的沒完沒了。
誰說三個‘女’人一個虛,這句話,用在男人身上也不為過!
相對于眾人的議論紛紛,贊賞不已,蘇穎一直都坐在那里,但笑不語。
因為,大勝仗的關系,此刻眾人都興奮‘激’動的不得了。
對于蘇穎,只差沒將她當神一樣供奉起來了。
畢竟,當初蘇穎跟在龍皓軒身邊,得到龍皓軒如此信任,眾人對于這個年輕的少年,都好奇不已。
想著,這個少年,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得到四王爺如此青睞。
現(xiàn)在,他們終于見識到這個少年的能耐了,居然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加厲害。
如此不凡的人物,年紀輕輕,便智勇雙全,絕非池中之物!
所以,此刻大家對于蘇穎,更是恭恭敬敬的。
雖然,蘇穎在這個軍營之中,沒有一官半職,只不過是龍皓軒的貼身‘侍’衛(wèi)。不過,眾人對她,簡直就像是對待大將軍一樣恭敬的。
對于眾人的贊嘆欣賞,由始至終,蘇穎都榮寵不驚,不驕不傲。
畢竟,對于這些炸彈,煙霧彈,以前蘇穎不是沒有見識過,也是見多不怪。也不覺得怎樣的。
但是,她也知道,在這個物質樣樣都不如現(xiàn)代的翔龍國,這兩樣東西,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
也難怪眾人如此震撼。
不過,雖然這一次,他們輕輕松松便俘虜了霧國五萬‘精’兵,但是,蘇穎也不敢大意。
畢竟,這是個弱‘肉’強食的朝代,兵不厭詐,雖然,這一次,他們是贏得漂亮,不過,指不定霧國也不只有這么能耐。
而且,憑著多年來的直覺,雖然,蘇穎不曾見過霧國的‘女’王。
但是也從這些人嘴里聽說過,關于那個‘女’王的種種事跡。
所以,在蘇穎的心里,她總覺得,能在那么多的帝王候選人中脫穎而出的,肯定也不是什么普通角‘色’。
如今,他們將霧國那么多士兵捉回來,霧國的‘女’王,肯定會想辦法來解救她們的。
但是,就不知道,這個傳說中了不起的霧國‘女’王,會想出怎樣的法子對付他們……
想到這里,蘇穎不由低頭思忖著,臉上,也是一副認真凝重的模樣。
直到,當蘇穎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的時候,才慢慢抬起頭來,朝著視線來源望去,正好對上了龍皓軒那血‘色’深邃的眼眸。
當對上龍皓軒的目光之際,蘇穎那黝黑的小臉只是微微一愣,還不待多想,便見到龍皓軒薄‘唇’輕輕一揚,那醇厚低沉的嗓音,便從他嘴里逸出。
“在想些什么呢!?”
聽到龍皓軒的話,蘇穎只是輕輕抿了抿雙‘唇’,也沒有隱瞞,而是將剛才所想的,開口道出。
“王爺,屬下認為,霧國的‘女’王,不是那么簡單的人物,畢竟在前任‘女’王駕崩后,登基短短時間,便能將霧國打理的有條不絮,將那些貪一官污吏連根拔起,這樣,便能顯示出,霧國‘女’王為人明察,為政‘精’明!這可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呢!”
說到這里,蘇穎語氣中對于霧國‘女’王,更是有著掩飾不住的贊賞。
雖然,霧國‘女’王跟他們如今是敵人,但是,對于聰明的人,蘇穎一向是非常欣賞的。
然而,蘇穎這話,聽在其他人耳里,卻引來了不少人的爭議。
“蘇‘侍’衛(wèi),你這話,好像有些助長他人志氣了吧?”
“就是就是……”
“不過,蘇‘侍’衛(wèi)說的其實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霧國如今這個‘女’王,據(jù)說,長得傾國傾城,為人果斷睿智,要不然,我們怎么會在她手中吃了那么多虧……”
“可是,如今霧國五萬‘精’兵在我們手中,霧國‘女’王難道不顧自己士兵的死活了嗎?她就算再睿智都好,現(xiàn)在也奈何不了我們啊……”
“就是就是……”
對于四周眾將領的議論紛紛,蘇穎知道,這一次勝仗,讓他們都興奮‘激’動,對于霧國,也漸漸的松懈下來了。
對此,蘇穎才最為擔憂。
畢竟,驕兵必敗,而且,這事情還沒有到最后,若他們太過自負了,可不是好事!
想到這里,蘇穎那好看的英眉不由輕輕一蹙。
然而,還不待蘇穎多說什么,一直坐在主座上的龍皓軒,卻開口發(fā)話了!
“輕敵是大忌,難道,你們都忘記了嗎?!恩!?”
龍皓軒語氣很輕很輕,不過,卻讓在場眾人,一時間墜入了冰天雪地之中似的,讓他們忍不住狠狠打了一個顫抖。
隨即,眾人回過神來后,無比紛紛低頭,滿臉自責的開口說道。
“王爺教訓的是!屬下錯了!”
“恩。”
對于眾人的話,龍皓軒只是輕輕應了聲,隨即,便伸出那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輕輕的捏起了身旁的香茗。
先是一手將茶蓋掀開,輕輕撥了撥,最后,才慢慢抿了一口。
龍皓軒喝茶的時候,舉動優(yōu)雅,如此賞心悅目。
然而,四周眾人,卻無人敢窺視他的。
因為龍皓軒剛才那輕輕卻包含無比威嚴的話,已經震驚了他們。
當龍皓軒慢條斯理的喝完香茗后,才抬頭,朝著身前的將領‘交’代著什么。
大多數(shù)都是讓他們不可松懈,加強防備,特別是軍糧那邊,要加強人手看管著。
畢竟,現(xiàn)在他們人數(shù)眾多,若食物方面有什么損失,那就遭了。
對于龍皓軒‘交’代的事情,大家紛紛領命,然后下去安排了。
最后,整個營帳,只剩下了蘇穎和龍皓軒兩人。
而蘇穎此刻也是累了。
畢竟都忙了那么多天,每一天,她都只睡兩三個小時,就算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呀。
所以,坐在那里的蘇穎,只覺得一股股困意不斷朝她襲來。
她見身旁坐著龍皓軒,便不好意思打著哈欠,于是,只好強撐著困意。
不過,她眼底下的烏青,卻泄‘露’了她的心思。
見蘇穎臉帶疲倦的模樣,龍皓軒也不多說什么了,只是優(yōu)雅起身,朝著外頭走去。
蘇穎見此,自然是跟著過去的。
龍皓軒也沒有去哪里,直接便回到了營帳里面,也沒有多說什么。
蘇穎便一直伺候著他沐浴更衣,后來,蘇穎也累了,只是簡單梳洗一番,倒頭就睡。
一夜無夢!
翌日,蘇穎早早便起來了,伺候完龍皓軒的時候,龍皓軒在用早膳的時候,便突然對蘇穎說道。
“等下我們去賽馬吧!”
“呃?”
聽到龍皓軒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蘇穎微微愣了一下,不過,自然是答應的。
因為現(xiàn)在,霧國的五萬‘精’兵,都落在了他們手上,此刻霧國肯定焦頭爛額,卻不敢輕舉妄動。
而這時候,他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去溜溜馬,其實很不錯的。
于是,蘇穎想都沒想,便立刻答應了。
之后,蘇穎隨意的用過了早飯,便匆匆趕到了養(yǎng)馬場那里。
只見,龍皓軒已經在那里等著她了。
踏云和烈火見到他們后,明顯非常的興奮。
蘇穎對于這種動物,都是沒有招架之力的。
于是,蘇穎過去后,紛紛跟踏云和烈火親昵了一番。
不時的順順踏云的‘毛’,‘摸’‘摸’烈火的頭。
這一人兩馬,仿佛是最親密的好朋友似的,這畫面如此友愛,讓一旁的龍皓軒,看的又是溫馨,又覺得嫉妒的。
因為,這個小‘女’子,對馬兒可比對他好呢!
起碼,她對著馬兒,能發(fā)自內心的笑。
那笑,真的很美很美。
仿佛天上的白云,純白無比,猶如一縷三月‘春’風,能徐徐吹進人的心扉之中。
見此,龍皓軒望向蘇穎的目光,更是帶著一種復雜的光芒。
而正跟踏云烈火玩耍著的蘇穎,明顯是察覺到龍皓軒這異樣灼熱的目光,卻沒有抬頭去看。
因為,最近她總是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子,好像常常這樣注視著他。
而且,他的目光,就像是x光似的,能看透人的五臟六腑似的,看的她心里都有些發(fā)虛。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看的,總讓這個男子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高是就怎。
就在蘇穎心里疑‘惑’納悶的時候,他們兩人都不知道,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底下,正有兩人正悄無聲‘色’的躲在了茂盛的草叢后面……
“阿薩,那個就是翔龍國的四王爺,龍皓軒!?”
故意壓低的聲音,卻不掩‘女’子該有的‘陰’柔。
而說話著,正是偷偷潛入翔龍**營的霧國‘女’王,鳳千華。
但見此刻,鳳千華身穿一身士兵盔甲,那嫵媚的臉龐上,更是涂得黑黑的,將她那傾國傾城的姿容完全遮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