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參與斗毆的人數(shù)不少,三三兩兩的從會議室的大門處出去后,加上幾個運送傷員的整備員也同時離去,原本就很空曠的會議室就更加空曠了,放眼看去,可以容納500人的會議室,此刻只有寥寥不到50人。.牛b
趙鋒看著稀疏的人群,嘆了一口氣,說道:“本來我過來是想要強調(diào)一下紀律問題的,不過我認為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必要了,大家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明白了紀律的重要性了,我也就不再贅述了,嗯……就這樣,大家該干什么的干什么去,以上,解散!”
趙鋒的演講非常簡潔,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寥寥幾句話就結(jié)束了,不過在場的每一位船員都不會認為會議室中央那個一臉隨意的戰(zhàn)艦艦長,會是一個好糊弄的長官,單單就剛才毫不講理一般的對獨立特戰(zhàn)隱形機甲大隊的大隊長以及隊員們毫不留情地下手,導(dǎo)致兩名隊員的重傷吐血,就讓在場或者剛剛離去的船員們不敢隨意妄動。
會議室里的氣氛較為低沉,趙鋒也知道自己剛才的出手對于這些船員們的沖擊還是比較大的,雖然軍隊這個地方以實力為尊,但是過度的標榜實力只會讓作為一名戰(zhàn)艦艦長的自己身邊無人可用,之前已然將自己的實力讓絕大多數(shù)的新人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這樣做對于震懾那些來自獨立特戰(zhàn)機甲大隊的超級機甲戰(zhàn)士非常有效,如今那群原本猶如兇利的獅子群的機甲戰(zhàn)士們,現(xiàn)在都攝于趙鋒強悍的實力成為了乖巧的羚羊。
趙鋒的內(nèi)心中對于如何帶好一支隊伍有他自己的理解和想法,誠然現(xiàn)在的軍隊中較為流行一種粗放式的管理模式,就是為了讓船員們保持較高的士氣,通常一些艦長會較少的干預(yù)自己麾下的船員們的舉動,不過這樣的結(jié)果卻是缺乏有效的管理造成了很多問題。
而趙鋒卻對于這種管理模式不太感冒,他所奉行的管理準則是張弛有度,在一些小事情上趙鋒對于自己的船員的管理上較為隨意,但在一些重要的關(guān)鍵的問題上趙鋒的眼中絕對是不容一絲沙粒,就像這一次新來的機甲戰(zhàn)士同戰(zhàn)艦上的老成員之間發(fā)生斗毆事件,趙鋒立刻趕到,絲毫沒有任何妥協(xié)的將事情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用最有效最暴力的手段處理完成,這不僅提高了作為艦長在新船員的心中的地位,同時也消弭了可能產(chǎn)生的不安定因素。
趙鋒自己很清楚目前這種平靜只不過是一種表面現(xiàn)象,之前作為獨立隱形機甲大隊的大隊長在同自己的正面交鋒中只一個回合就落敗,這一定會讓長期自視過高的弗雷德少校惱羞成怒,在他醒來以后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對自己進行報復(fù),不過這樣的事情卻不是趙鋒需要集中注意力去考慮的,對于一個仿佛小丑一般的角色,自始至終無法看清楚自己的角色的愚蠢的家伙,趙鋒覺得自己似乎可以用一只手就讓他俯首帖地。
揮散了頭腦中關(guān)于這次斗毆事件的事情后,趙鋒的腦海中再一次閃現(xiàn)起之前在補給物資的清單上看到的黑洞炸彈,“這才是真正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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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呲……”身體修復(fù)艙透明的艙蓋緩緩打開,從艙內(nèi)涌出的白色霧氣瞬間就彌漫開來,弗雷德少校赤身的平躺在修復(fù)艙內(nèi),雙目緊閉,不過微微顫動的眼皮顯示著弗雷德少??赡芗磳⑿褋?。
“我在哪里?”弗雷德少校突然睜開眼,蔚藍色的眼珠在眼眶內(nèi)左右晃動了幾下,周圍彌漫著霧氣同時又有些陌生的環(huán)境一時之間讓弗雷德少校有一種迷茫的感覺。
緩緩地坐起身,突然一股痛入骨髓的灼燒感從腹部涌起,微微低下頭,排列著8塊堅實有力腹肌的腹部,一塊紅色的鞋底印在古銅色的皮膚上異常刺眼。
“這是誰干的?誰……”弗雷德抱著有些迷茫的腦袋,一陣思索,突然間一張平淡的面容從腦海中閃過。
棱角分明的面孔,深邃迷人的眼睛,簡短黝黑的頭發(fā),怎么看都是一張令人舒服的面容,但是此刻在弗雷德少校的印象中,卻猶如遠古神話中,腦袋上長著兩個犄角的惡魔一樣,讓他害怕痛恨。
“趙鋒,這個混蛋,我一定要他死,要他死……”滿臉猙獰之色的弗雷德少校,不斷地在嘴里喃喃道,可怖的面容猶如從深淵之中來到世間的惡鬼一般,充滿了殘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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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波,你們艦長好厲害??!當時那一腳我都沒有看清楚,真是太棒了!”由于同時接受懲罰的人數(shù)過多,戰(zhàn)艦上沒有足夠的禁閉室,不得已只好讓原本是單人使用的禁閉室被塞入了整整5個人,盡管稍顯擁擠,但是能在一起聊天,度過漫長的一天卻也不會顯得無聊。
“就是,太厲害了,就那一腳,我估計整個聯(lián)合軍可以和你們艦長在格斗方面比肩的就沒有幾個了!”
“嘿嘿……你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轉(zhuǎn)屬了,同我們在一條戰(zhàn)艦上,我們的艦長也是你們的艦長,不要說錯話??!”周波似乎對于這樣前一秒鐘大家還在打生打死后一秒鐘卻又親密無間的情況習以為常,不過聽到幾個機甲戰(zhàn)士總是‘你們,你們……’的稱呼,覺得似乎不夠親切,于是提醒道。
“哦……對對,周波說得對,我們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了,是我們,是我們!”軍人們就是這樣豪爽,很少會因為打架斗毆而存在隔夜仇,何況此刻大家都被關(guān)在同一個禁閉室內(nèi),怎么都算是一同坐過牢了,馬上又要一同上戰(zhàn)場,一同扛槍也不在話下,自然就親密起來了。
“對了,周波,同我們說說艦長吧,你們的……呃……我們的艦長似乎好像特別年輕??!”一個坐在禁閉室犄角里的獨立隱形機甲大隊的成員一臉平靜地問道。
“艦長啊……說到艦長,也確實厲害!”周波雙腿蜷曲著盤在一起,雙手撐在雙腿上,抿著嘴唇,仔細想了一陣后說道,“艦長其實是今年才入的軍隊……”
“什么!今年,那怎么會升職地這么快??!”禁閉室內(nèi)的其他4人聽到周波的話,簡直驚訝極了,有一個戰(zhàn)士忍不住打斷了周波的話,出聲問道。
“呵呵,別著急,聽我說完就知道了!”周波嘴角翹起,自感與有榮焉一般地笑了笑,然后說道,“艦長目前參軍應(yīng)該還不到3個月,不過說道經(jīng)歷絕對比起一些參軍數(shù)十年的老將要精彩的多……”這一次周波的話沒有人打斷了,即便是很驚訝都強忍著內(nèi)心中的困惑,耐著性子聽周波將同趙鋒一同經(jīng)歷的事情大概講述了一遍,不過一關(guān)于軍事機密卻也沒有因為一時興起而說出來。
“聽上去好像很精彩啊,難怪你們都能夠升職那么快速了,看樣子跟對了長官好處很多??!”
“真羨慕你們……”
“不用羨慕了,現(xiàn)在你們不就是跟著趙鋒艦長嗎,不用擔心,一定會很快升職的!”周波似乎很有做牧師的潛質(zhì),只是幾句話就將同一間禁閉室內(nèi)的其他4個機甲戰(zhàn)士,說服了,讓他們開始對于在趙鋒的麾下任職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同時對于未來升職也充滿了期待。
看著自己周圍緊緊挨著的四個健壯的機甲戰(zhàn)士眼中透露出的無限神往之情,周波突然間覺得自己將來如果能夠活著退役的話,似乎也是可以去試一試當一個神棍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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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亞,物資補給什么時候完成!”趙鋒處理完了會議室里發(fā)生的事情后,就返回了艦橋,此刻正坐在艦長椅子上,側(cè)著頭,看向右側(cè)的利亞,問道。
“大概還需要1個小時!”利亞低著頭,看著眼前的光屏,說道。
“這么快?”趙鋒似乎完全沒有想到,原本預(yù)計要24個小時才能完成的補給工作,如今才過去不到5小時就即將完工,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呵呵,你難道忘了我們的遠古戰(zhàn)艦可是有牽引光束的,再加上我們可沒有浪費時間在進出港口上,速度快那是當然的!”利亞的心情不錯,顯然剛剛獲得升職加上工作順利還是讓這個小女人有些心滿意足了。
“哦!我倒是忘了!”趙鋒微微一笑,然后有些自嘲地說道。
“哦,對了,新來的船員都分配好休息室了沒有?”趙鋒突然想到之前自己為了震懾新人,是說了寥寥幾句話就離開了,也不知道后來的工作有沒有安排好,想到這里,趙鋒又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自己有時候還真是不稱職啊!
“除了被你勒令關(guān)了禁閉的船員以外,其他的米莉?qū)iT趕過去,就在剛才全部已經(jīng)安排好了!”利亞斜著眼睛瞥了一眼依舊一臉平淡的趙鋒,然后有些打抱不平地說道。
不過趙鋒似乎并沒有從利亞的話中聽出什么,只是有些淡然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米莉,做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