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左弦抱上車后,見司機還沒有從恐慌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便在車里過了一夜。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上午九點多了。
“感覺怎么樣?”見司機醒了過來,胡半仙問道。
司機揉了揉眼睛,四處望了望,說道:“我們活下來了???”他顯得有些意外,看了看窗外的陽光,“咯咯”的笑了起來。
“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就走吧?!焙胂烧f道。
“二小姐她怎么樣了?她沒事吧?”司機擔心道,當然,其實他最主要的還是擔心自己會不會受到牽連。
“她沒事兒,只是有些過度勞累?!焙胂烧f道:“你就安心的開你的車吧。其他的事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焙胂伤坪跻部赐噶怂男乃肌?br/>
“好。那就好?!彼緳C的心里的一塊石頭最終放了下來。
“門主?!币字フ谵k公桌前翻閱著情報處送來的文件,小何走了進來,說道:“青龍幫龍頭的代表飛龍說想見您?!?br/>
“飛龍?”易芝有些意外,說道:“他來干什么?”
“不清楚,他說是有急事要見您。”小何說道。
“他人呢?”易芝放下手里的文件問道。
“正在接待廳里等著您呢?”小何說道。
“走吧,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易芝起身道。
敞亮的接待廳里,飛龍一臉焦急的在來回轉(zhuǎn)著,遠遠的聽著走道里面?zhèn)鱽砟_步聲,飛龍立刻迎了上去??吹斤w龍這么殷切的迎了上來,易芝更加感到疑惑了,說道:“副總幫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兒來?”
飛龍干笑了兩聲,說道:“易門主,我知道您事務(wù)繁忙,今天來打擾您實在是過意不去。”
“副總幫說的哪里話,您能來我這小小的地方,讓我感到萬分的榮幸?!币字フf道。
“易門主您真是太客氣了?!憋w龍笑了笑,伸手將懷中的信件遞了出去,說道:“這是我們總幫鐵面送給您的一封書信,望您能夠過目一下?!?br/>
“看來是有求于人啊?!币字バ南氲?。接過書信之后,她拆開書信上下翻閱了一下,那清秀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粗w龍那有些不安的表情,易芝了思前想后,過了良久,才緩緩地說道:“這個…………”
“我知道您有些為難。”飛龍說道:“易門主,只要您愿意出手幫這個忙,價錢方面您盡管開口。”
“副總幫,這個真的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我真的無能為力?!币字フf道:“沒錯兒,我相信只要胡老先生一出手那肯定能解決這個問題,可他真的不是我們墨門的人?!?br/>
“易門主,那您的妹妹…………”
“是的?!币字フf道:“我的妹妹是胡老先生的徒弟,但這并不是說他就一定得入我墨門門下,況且,他老人家現(xiàn)在云游四海,行蹤漂浮不定,如果您真的想要找他幫忙,就只能自己去找他了?!?br/>
“好……”飛龍沉默了一會兒,無奈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您了?!?br/>
“好,慢走。”易芝轉(zhuǎn)頭對小何說道:“送送副總幫。”
走出墨門的行政樓之后,飛龍的神情可以說是異常的沮喪,盡管他早就預(yù)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可當這個結(jié)果真正到來時,他的心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龍哥,怎么樣?他們答應(yīng)了嗎?”見到飛龍出來,一個穿著西服的男子迎了上去。
“沒有?!憋w龍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知道他們會拒絕我們,但是沒有想到會拒絕的那么徹底?!?br/>
“龍哥,墨門門主的性格咱不早就有所耳聞嗎?做事情從來就不拖泥帶水?!蹦敲凶诱f道。
“是啊?!憋w龍嘆了口氣,說道:“當初就不應(yīng)該對他們抱有這么大的期望的?!?br/>
“那咱現(xiàn)在怎么辦?回去嗎?”男子問道。
“不回去還能怎么辦?”飛龍說道:“上車吧?!?br/>
很快,一輛黑色桑塔納緩緩的從停車位中駛離了墨門公共會議中心的大門,出了市中心之后,一路向南而去。在經(jīng)過一家便利店時,飛龍說道:“我們從一大早匆忙的趕來就沒吃什么東西,先在這里吃點再回去吧。”
“好的。”說著,這輛車停在了這家便利店的附近。
下車后,飛龍本來想先吃點熟食,然后休息一會兒便直接上高速返回西安,因為他已經(jīng)不抱有什么希望了。可就在他進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胡半仙和左弦竟然就坐在靠近窗戶的一張桌子上。飛龍的心情有點激動,大步的跨了過去,伸出自己那個粗糙的手掌,說道:“胡老先生,好見不見?!?br/>
“飛龍?!”胡半仙站了起來,說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其實這也是我想問的。”飛龍說道:“墨門的門主說您去云游四海了,可沒想到我這還沒出印臺區(qū)呢就在這里碰見您了,您是不是在外云游才回來???”
“你見過易芝了?”胡半仙問道。
“其實我這次就是專程來見她的?!憋w龍坐下后,點了支煙,說道:“但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見您老人家?!?br/>
“呵呵?!焙胂筛尚α藘陕?,說道:“我一個遭老頭子有什么好見的?!?br/>
“胡老前輩,寰明的身世想必您應(yīng)該清楚吧?!憋w龍的臉色突然變得嚴峻起來。
“你……怎么突然問起了這個?”胡半仙被這突兀的問題弄得有些尷尬。
“前些天寰明說他想回家,因為他出來的時候就莫名的到了青山集,所以我們就到那里尋找線索,可是我們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什么線索。”飛龍說道:“可是,我們無意間聽一家飯店的老板說那里有一家羅家古玩店,那里的老板也算是半個方士,他或許知道。我們過去的時候,那家店的老板說可以幫寰明找到回家的路,但是他需要寰明的血?!?br/>
“既然已經(jīng)有辦法了,那你為何還要來找我呢?”胡半仙問道。
“因為您是馬屯的半仙人,正一派龍虎宗的弟子,只有您才能真正幫寰明找到回家路?!憋w龍說道。
“師傅,您不是說過半蠱人是不可以回家的嗎?”左弦這個時候問了一句。
“什么?回不了家?”飛龍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胡半仙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說話??粗w龍那嚴峻的表情,胡半仙說道:“正常情況下是這樣的,但也不排除意外?!?br/>
“什么意思?”飛龍問道。
“至少在我這里我是沒有辦法的。”胡半仙說道:“但你剛剛說的那個什么方士有辦法,你們倒不如試一試?!?br/>
“連您都沒有辦法的事情,就憑一個古玩店的老板恐怕…………”
看到飛龍有些遲疑,胡半仙斟酌了一下,說道:“這樣,我過幾天找個借口出來,我和你一起去見那個老板,看他究竟如何大顯神通?!?br/>
“好?!憋w龍的臉色轉(zhuǎn)憂為喜,笑道:“有您這句話,我就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br/>
“小亮?!憋w龍喊道:“把我的那份拿到這邊?!?br/>
聽著飛龍的話,胡半仙的臉上時而疑惑,時而欣喜,很顯然,他對這個古玩店的老板也同樣是充滿了好奇之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