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張潘看著夜風微皺的眉頭,肥臉上泛起了嘲弄的笑容。
“樂少,你看倒夜壺的那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嗎?真是個廢物,心里沒點數(shù),也不想想任之怡是他能得到的嗎?”張潘語氣痛快,對夜風懷有極大恨意。
那天因為夜風的一拳,自己不僅在醫(yī)院躺了兩天,還險些惹得陳樂與任琳琳的一頓毒打,要不是自己的哭爹喊娘的求饒,可能現(xiàn)在都躺在床上。
聽到張潘的話,陳樂冷哼一聲,不屑道:“呵,就這一身蠻力的土包子還跟我玩?要不是那天不好動手,他早就死定了,今天剛好是任之怡生日,我倒要看看他等會怎么下臺。”
“樂少說的對,就算他翻臉又怎么樣?要知道胡云可是很久就看他不爽了,胡云背后又站著刀哥...嘿嘿,他今天要是敢鬧,可得躺著出去?!睆埮苏Z氣歡快,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夜風和條狗一樣求饒了。
二人說著,忽然的畫著濃妝的任琳琳走了過來,望了眼正在低頭攪動吸管的夜風道:“你們想好今天怎么教訓這個家伙了嗎?”
陳樂聞言,臉上不屑道:“今天還不需要我出手,胡云那個大少早看夜風這家伙不爽了,雖然任之怡和夜風在一起只不過是一個打賭的結果,但還是讓那家伙心存芥蒂,
要知道胡云家里可是手眼通天啊,連我爸爸都得給上幾分面子,要不是他,豪庭夜總會這種地方怎么可能會是我們能來的地方?!?br/>
任琳琳聽到這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去整容醫(yī)院重新架好的鼻子,冷笑道:“今天這場生日宴會可是專門為他開的,胡云可是準備找他麻煩了,希望他的表現(xiàn)可別讓我失望?!?br/>
任琳琳說著臉上面若寒霜,雙手抱肩準備看戲。
另一邊,任之怡正在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陪同下,向夜風走去。
“夜風,你總算來了?!?br/>
一個人獨坐,夜風正低頭用吸管攪拌著果汁,忽然的杯中的光線暗了下來,同時任之怡的聲音響起。
疑惑抬頭,夜風看到一身素裙的任之怡。
她正將手挽在穿著手工定制西裝的胡云,站在自己面前,俯視著自己。
胡云的身形高大威猛,因為是退伍回來,臉上看上去很是剛毅。
只不過,這種剛毅在低頭看向夜風時透露出一股子陰狠與挑釁的味道,同時緊緊的將任之怡的手抓住,惹的她一聲輕吟。
夜風見是這二人站在自己身前,也沒理會,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后便繼續(xù)攪拌杯中果汁,并未說什么,連表情都沒有變化,依舊是一臉平靜。
前世,再過個幾分鐘任之怡就要提出分手,并且當眾羞辱自己了,夜風他懶得和這兩人虛與委蛇。
被夜風這種近乎無視的眼神看了一眼,胡云不適,任之怡心中更是不舒服,直接開口道:“夜風,今天是我生日?!?br/>
話語簡單,但卻飽含質疑。
今天可是我生日,你連生日快樂都不說上一句嗎?
聽到這話,夜風放下手中攪動著的吸管,微微抬頭,嘴角上揚:“哦,那可得祝你生日快樂呢?!?br/>
夜風嘲諷。
“你有點敷衍了,平時你不是這樣的?!比沃碱^微皺,感覺今天的夜風有點不對勁,不但一聲不吭,還對自己現(xiàn)在和胡云在一起似乎習以為常了。
夜風聞言,笑的更開心了,繼續(xù)道:
“那你想要我怎么樣?像從前一樣,捧著你幫你當個寶不成?!币癸L反問。這話可以說是將夜風前世擠壓的心聲說了出來,一時間任之怡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夜風,你什么意思?今天生日大家都來了,就你一個人遲到,還穿著這么窮酸的衣服,要不是陳樂幫忙你連進都不進來!
這都算了,你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嗎?還用這種語氣說話!”
任之怡語氣憤怒,毫不客氣絲毫沒有在乎夜風的顏面,將在場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紛紛注視著夜風。
他們都清楚,任之怡和夜風所謂的男女朋友關系只不過是個天大的笑話罷了,任之怡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也虧得他還一直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女神看上自己。
任之怡也是十分惱怒,眼神中透露著厭惡,在她眼中夜風不過是一個備胎而已,但當備胎也得有備胎的自知之明,顯然現(xiàn)在的夜風在她眼中沒有這個自知之明。
不僅沒有,還扯高氣揚。
眾人注視夜風也不以為意,是將杯中的果汁一飲而盡,隨后淡淡道:“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生日與我何干?真以為世界是圍著你轉嗎?我來這只不過是為了解決一些還沒解決的問題而已。”
既然撕破了臉,夜風自然也不會給她留什么臉面。
任之怡聽到這話,表情吃驚。她是預料到了夜風看到她和胡云如此親密,難以抑制自己的情緒,卻沒有想到了夜風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一時之間只感覺有些失語。
任之怡臉色漲紅,不知說什么,但此時胡云卻是上前。
他笑了笑,隨后伸手道:“你就是夜風吧?“
”耳聞不如一見,經常聽之怡提起你。”
胡云紳士般禮節(jié)性的伸手,夜風抬頭看了眼。
胡云的手很大,手背上面青筋如虬龍般盤起,粗大有力,手掌之中滿布著長年修習而產生的老繭,還有著不少的裂口。
顯然,這是一個修煉武道之人才有的手。
夜風沒有與他握手,不是不敢,而是在他眼中胡云沒有這個資格。不僅他沒有,整個修真界乃至仙界都沒幾個能讓他握手示禮的人。
夜風無視胡云伸出了手,讓胡云一陣尷尬,更令得來參加宴會的人一陣議論。
其中不少胡云的朋友問起這人是誰,怎么這么大架子,連胡云面子都敢拂。
認識夜風的則是揶揄地告訴旁人,這是任之怡找到備胎,只不過他一直以為任之怡把自己當成男朋友,還很驕傲呢。
聲音一出,惹得全場人都是大笑,盡是嘲諷,有人大聲道:“瞧瞧這廢物,本事沒有,排面還挺大的,連胡少的面子都敢不給?!?br/>
遠處,陳樂等人見夜風并不接胡云的手,不禁皺眉,心想夜風怎么突然變聰明,知道欺軟怕硬了。
但正當陳樂要說點什么時,那邊胡云直接便攥住了夜風放在桌上的手,開口道:“既然這位朋友你手腳不便,那我就多此一舉吧?!?br/>
胡云語氣冷淡,雖然表面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是盛怒。
要知道很久沒人這樣不給他面子了。
雙手被攥住,夜風眉頭微皺,正要松開時卻發(fā)現(xiàn)胡云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手,他手上青筋鼓脹,肌肉虬起。
“既然來了大家都是朋友,我叫胡云,你呢?”胡云明知故問,右手卻是暗自暗力,內勁小成的內勁全部注入右手,隨時準備突然發(f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