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言將洗手間的門反鎖,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她嘴角劃上一個僵硬的弧度,低頭對著自己喃喃的說道:“陸清言,她們說的沒錯,你就是個婊子啊。”
陸清言時而淺笑時而皺眉,整個人似乎陷入了魔障般。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她為了他心甘情愿的被父母趕出了家門,放棄了名聲,直至現(xiàn)在連尊嚴都所剩無幾了,因為她覺得只要能夠呆在他的身邊,那就是幸福的。
那為什么她麻木的心,還是會隨著別人的詆毀而抽痛呢?
為什么她的幸福就像是泡沫,總是破碎的那么輕易,任何人只要想要伸手,就能直接毀掉呢?
難道這就是報應(yīng)嗎?她什么都沒有做錯啊,她只是愛上了一個人啊,一個真正溫暖過她的人啊。她只是想要安安靜靜的站在他的身邊,從來不奢求什么,為什么就是這么難呢?
手機鈴聲突兀的打斷她的浮想,那特別的鈴聲昭示著來電的人與眾不同的身份,無論在什么時候,只要是他的電話,她就沒有猶豫不接的,即使是發(fā)生這種事情后。
這一切都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深入骨髓無法自拔了。
“你人在哪里?”
她總是能從他的聲音中分辨出他微弱的情緒變化,此時她知道雖然他的語氣是冷淡的,整個人卻是憤怒著的。
“在洗手間……身體”有點不舒服。
“給夕荷挑選的禮物準備好了嗎?送過去了沒?”男人壓根就不給她解釋什么的機會,從來都只會直奔主題。
“沒,不過我會在下午茶之前把東西給夕荷小姐送過去的。”陸清言淡淡的說道,仿佛情緒一點都沒有受到之前事務(wù)的影響。
“那就好!”沈云繁說完就將電話掛斷,一股無名的怒火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被挑起來了。
陸清言打開水龍頭,狠狠的搓拭著自己的臉,用水沖走不知何時掛在臉上的淚痕。
“誰啊這么缺德把洗手間門關(guān)上了!別人不要上廁所啊!”衛(wèi)生間的門被門外的人狠狠的踹了幾腳。
陸清言拿著濕巾,有條不紊的將自己收拾干凈,然后走到門后,平靜的望向來人。
大嗓門的楊子晨看著冷冷的看著自己的陸清言整個人打了個哆嗦,什么話也說不出了。
“陸、陸秘書……”楊子晨探頭探腦的看著站在鏡子上給自己打著粉底液,冷靜涂著腮紅的陸清言,實在是沒想到像陸清言這種人居然也懂得化妝。
“嗯?!标懬逖钥粗R子里又恢復(fù)成一幅精英做派的自己,朝楊子晨點了點頭,不說話就拒人千里的態(tài)度絕了楊子晨想要來搭訕的欲望。
“呦,你居然還想跟那貨說話,不怕臟了自己的嘴?!迸c楊子晨一起來廁所的余蕭蕭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楊子晨瞪了她一眼:“我怎么感覺你的嘴比較臟啊?!?br/>
“嘿!”余蕭蕭看著楊子晨這蠻橫的樣子自己反倒是氣不順了:“好心當(dāng)做驢肝肺!”
楊子晨不欲理她,洗了把臉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