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白老夫人之前不是嫌棄蘇蘇不是孫子,待她冷漠,愛理不理,現(xiàn)在才來覺得蘇蘇寶貴,已經晚了?!彼睦锖芮宄⑹险诖虻氖裁粗饕?,她不會讓劉氏得逞。
劉氏當然知道白蘇蘇的身份和戶名都是記在陶郡王府,現(xiàn)在是記在楚家,要想要回白蘇蘇,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她真正的目的又不是這個。
視線緩緩注視傅淑蘭,她才是自己想要的目的?!拔乙仓牢乙郧暗男袨楹苓^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現(xiàn)在我才想要待在蘇蘇身邊,我想彌補她?!?br/>
這人說得比唱得還要好聽,什么彌補,不過就是傍著蘇蘇,想從中得利益?!坝袥]有你們的彌補內疚,蘇蘇現(xiàn)在照樣過得很好,白老夫人還是少操心吧!”
葉欣光是聽劉氏說的話,心里對劉氏的鄙視蹭蹭升騰,恨不得上前就甩幾個耳光給劉氏。
真是不要臉。
“我怎么不操心想著這事,洪濤他都已經很后悔了,他也后悔當初這么對你們母女,他也見見你們,當面跟你們說說?!眲⑹现烙冒滋K蘇做借口已經說不下去了,就趕緊將重點轉到這上面來。
葉欣見劉氏越說越離譜,最后受不了她,頂撞,“白老夫人,我們家郡主和夫人可不是這么容易就見了,如此隨隨便便,白老夫人你當這里是什么?郡主和夫人的身份多高貴呀,你還把話說得直接越過了陶郡王,這也太目中無人了,你還當你們是以前呀,后宮有個妃子給你們撐腰,你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現(xiàn)在你們白家已經倒下,什么都沒了,你說話要客氣一點,不然就算夫人沒發(fā)話,我都把你請出去?!?br/>
劉氏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耐這個葉欣,現(xiàn)在話題地提到了這個份上又被她打斷,劉氏哪個忍受得了,破口大罵,“你就一個區(qū)區(qū)的丫鬟,我跟你們家主子說話,你插什么話,一點規(guī)矩都沒?!苯^世佳人
喲,這倒是給她耍起脾氣來了,葉欣不認輸反駁,“我是丫鬟沒錯,不過只有我們家主子才可以教訓我,你算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對我說這些話?還有,你現(xiàn)在都已經是下賤貧民,你以為你身份比我高貴嗎?”哼,論身份,她都比劉氏好得多。
“淑蘭,她……”劉氏氣不過,轉看傅淑蘭,手指著葉欣,表示要傅淑蘭幫她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葉欣。
傅淑蘭泰然自若坐直,高貴氣質漸漸迸發(fā)出,漫不經心地端起茶盞,樣子淡然,仿佛沒看到劉氏那般,一言不發(fā)。
葉欣心里冷笑,劉氏還真夫人是她媳婦呀,現(xiàn)在夫人恨死白家的人,怎么可能會叱喝自己。
片刻,劉氏才意識到傅淑蘭根本就是縱容葉欣這么對她,手指緊握,指甲陷入手心,疼痛感讓她不斷提醒自己不要生氣,一生氣就著了傅淑蘭的道,往后的話都說不了,一切都是徒勞。
好,她忍了,等她有朝一日,她翻身了,今天的一切她都會還給傅淑蘭。
劉氏笑容牽強看著溫婉而高貴的傅淑蘭,“算了,這事我看你的面子上,就這么算了。”
如不的話,她也下不了臺?!安贿^淑蘭,我真是想你們能夠原諒我們,而王佩玉,你要想怎么處理都行,我把她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