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又歡喜的聲音,停在了扈府門口。梳妝打扮后的我蓋上紅蓋頭,那一刻嘴角說不出的甜蜜。自己終于有了心的歸宿。
“愛我嗎?!?br/>
“當然愛…………”
紅燭散出稀郁的光,紅色紗簾輕輕落下。漫長的,火熱的夢。
“要記住,你永遠是我的王妃。”
“任何都不能永遠,我卻只要永遠的一個字?!?br/>
“那字這么重要嗎?!?br/>
“是,任何甜言蜜語都不及那個字。”
“愛…………我一直愛你?!?br/>
“這就夠了,好好愛我…………”
一夜過后,我慢慢睜開雙眼,臉頰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微微抬頭看他,溫暖的微笑?!巴蹂蚜??”
“一直在看我嗎?!?br/>
“看了,一夜?!?br/>
羞澀的低下頭,輕聲說道“起床了?!?br/>
翻下被子,攏了攏耳邊的頭發(fā),“吃過早飯還要赴皇宴,快些吧?!?br/>
我一直都是笑著的,他也是。
給扈彥夾了一口菜,隨口說道“王爺,我娘還在付家的府邸里嗎?!?br/>
他的筷子稍稍停頓,神情自然的說“不,娘早就已經(jīng)答應我們的婚事,去給爹守墓了。”
為什么覺得有些奇怪,娘最放不下的是我,不應該一面不見就走。
“月兒,吃飽了嗎?!币娢曳畔峦肟?,他說。
我回過神來,“恩,我去換衣服,你在門外等我吧?!?br/>
待我一切完事后。踏進了轎子,隨著隊伍一起進了宮門。
我們來到側(cè)殿,已經(jīng)有一些人在把酒暢談。見扈彥攜著我進來,便一個個上前寒暄。
他用眼神示意我坐下,以便他們把我當做寒暄的主人,怕我受不了他們虛假的笑容。
待宴會開始了,所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回道自己的位子。越臨近于皇帝的,權(quán)勢就越大。
我和扈彥坐在第二個座位,而在我們右邊的則是一男一女,女人嬌柔而賢淑,男人粗獷而英俊。
扈彥看到我的目光,附于我耳邊小聲解說道“他是乾國第一大將軍,皇上特賜予其寶座,僅居皇帝之下,那位,是他的夫人。”
當宮女翩然的端上菜肴時,我向那至高無上的地方看了一眼,皇帝也只是對我微笑的示意,便一掃而過。
看著扈彥一杯一杯的喝下去,臉已經(jīng)發(fā)紅。當他又一次敬酒坐下后,我勸他不要再喝了。他笑道“在這兒,喝的越多代表越衷心,放心吧,我有分寸。”
相敬如賓的背后是狼子野心,每個人都掛著面具,扈彥還要猜透他們心中所想,察言觀色,豈不太累。
而皇上也是威嚴下藏著一雙凌厲的眼睛,看著每個人的心。
我捏著手中的酒杯,用袖口捂著一飲而盡。扈彥拍拍我的肩膀,“心里難受了吧,別怕,有我,任何地方都有我在。明晚有后宮的焰火大會,我陪你去好好玩兒一玩兒,好嗎。”
“恩,我只是覺得太累了,沒事的。要少喝酒,傷身又傷神。”
躺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享受著唯一的真實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