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那人不是真的要她回答,狠瞪了她一會兒后就回到駕駛位坐著開車去了。
南煙在他的眼神逼迫下,瞬間變成了個慫包乖乖的挪到副駕,系好安全帶。
果然她那會猜測的一點都不錯,給他開車的就是裴相!
裴景西那個叛徒!
秦薄桓開車,不知道要載她到哪里去,南煙怯懦的眼神,偷看了一眼,又偷看了一眼,就是不敢問他。
那人側(cè)臉輪廓如同上帝之手雕刻般立體完美,英氣逼人,可此時,五官卻陰沉異常,像是染了層寒氣似的,南煙懊惱的低著頭唉聲嘆氣,早知道不取笑他,不快言快語的亂問話就好了~
“年紀(jì),不許唉聲嘆氣的!”
一直不說話的男人突然出聲呵斥她。
南煙噘了下嘴,心里卻忍不住樂了下,原來不只她在偷看這人,這人也悶不出聲的偷偷關(guān)注她呢。
“那你別那么多不許啊~”她佯裝苦惱的捧著臉,扭身看他,“秦薄桓,你的不許太多了!”
跟他在一起總是被管的死死的,這個不許,那個也不許,不然就要挨罰!
“對我不滿意還挺多~”
秦薄桓瞥了她一眼,歪了下唇角哼道。
“我哪有?”
南煙拽著胸前的安全帶狡辯,她哪里表達出這個意思了?
他今天真是莫名其妙!怎么她說什么都不對!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館,他拔了鑰匙,繞過車頭打開另一側(cè)的車門,將她從座椅上挾了下來,攔腰夾在強健有力的臂彎下,大步沉穩(wěn)的往里面走去。
南煙哼哼,又是討厭的雙腳離地,四肢沒有支撐好沒有安全感!
大廳里不少客人服務(wù)員的往兩人看去,她緊低著腦袋,凌亂散落的頭發(fā)像個瘋子,倒是很好的遮住了臉,也遮住了那些些探究好奇的目光……
她不掙扎,低頭一邊碎碎念,一邊數(shù)著頭發(fā)……
終于上了二樓的包間,服務(wù)員上來送菜單被秦薄桓打發(fā)了。
那人將她丟在門口靠墻角的地方,然后自己拎了張椅子坐在她面前。
“有什么不滿,說說,我聽著。”
他雙腿交疊,手指慢條斯理的解著袖口和領(lǐng)口的扣子,喉骨一滑一落,嗓音慵懶沉緩。
“你這是變相體罰!”
兩手背后,相互交握絞著手指,南煙不高興的躲了下腳,提聲控訴。
都第二次了!
“還有呢,繼續(xù)說。”
那人輕扯薄唇,視線不緊不慢的瞧著她,一副好整以暇的態(tài)度。
“嗯,嗯……”南煙支吾了半天,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偏偏去而被他逼著,她急了一下,“我都說了沒有了,你不能這么對我……”
她要是敢說,他一準(zhǔn)要算賬!
“沒有?”秦薄桓抬眸反問,瞧著而她著急的微微有些嫣紅的臉,聲線慵淡而清晰,“沒有你還敢跟我談條件?還敢給我到處搗亂?”
情緒稍起,微提嗓音有些許厲色。
南煙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他將她形容的如同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孩童,指的就是昨天的她跑去攪局的事呢!
這個,她還是什么都不說的好,省的她為難,他更不高興,容易產(chǎn)生隔閡。
“怎么不說話!”
秦薄桓猛然提聲,臉色漸漸緊繃……
一提及那些任何事,她就再三緘口,避而不言,著實讓人生氣!
雖不至于嚇到,但南煙卻是心里咯噔跳了一下,背后手心纂的緊緊的,皺眉十分苦惱的樣子。
那人兩手交疊,隨意的搭放在膝蓋上,還聲色不動的等著她的回答。
南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