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項紹楓一臉邪魅地把身子靠了過來:“那你告訴我,為什么被解雇了?”
事情這么快就傳到了他耳朵里?這流言也太可怕了吧!跟閃電的迅速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咽了咽口水,她重新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道:“這個……你得問人事部的經(jīng)理,他老人家更年期第二季發(fā)作,所以就把我給解雇了……哦,對了??!”說到這里,她忽然精神大作起來:“是你們要解雇我的而不我擅自離職,所以快把工資給我結(jié)算清楚!拿錢來!拿錢來!”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伸了過去,定定地擺了項紹楓的面前。
項紹楓目光掃視了一眼,皺眉看著她道:“我們這么多天沒見面,你一回來,關(guān)心的就是你的結(jié)算工資?”
“那……那不然我還能關(guān)心什么?老板解雇員工,不是要給錢的嗎?那工資我還得等著買米吃飯呢!”陶芷綾說著說著,忽然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
糟糕!踩到導火線了!
機智之余,她話峰一轉(zhuǎn):“哦,當然還有別的!”
“別的?什么?”項紹楓坐得越來越近,身子開始前傾過來。那危險的氣息瞬間壓得讓人無法喘息。
陶芷綾心“噗通噗通”得跳個不停,一邊說一把往后仰道:“就是……就是發(fā)了那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要關(guān)機?還連個短信都不給我?”
項紹楓邪魅一笑:“那是因為我想知道你找不到我的時候,會不會想我?”
什么?他把自己至于水深火熱中不理,為的就是求證一下自己會不會想他?這人有毛病?。〉弥?!
不過一想到剛才他那赤果果的話語,陶芷綾的臉刷得一下子變噴紅起來,老板大人身子靠得太近,氣息都在自己的脖子流竄起來,惹得全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少……少在那里自作多情,我才不會想你呢!”
“真的?”項紹楓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嗯!我承認的確是我想多了,不然的話你怎么可能會在我離開的時間里約網(wǎng)友開房!”
一提起這事,陶芷綾委屈地就想跳起來:“誤會!那全是個誤會,是安小妮她陷害我的?!?br/>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老板大的人臉似陰似晴之間還夾著隱隱的陰笑:“但不管怎么說你終究還是違返了合約!”
這個時候,他還不忘合約?陶芷綾冷汗嗖得一下便落了下來:“那……那你想怎么樣?告訴你啊,我可沒錢賠給你!”
“我知道你沒錢賠給我,但你可以用別的抵數(shù)!”
“別的?什么?”
項紹楓目光從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眼神不懷好意得用“猥瑣”來形容還玷污了這高尚的詞語。最后,他終于道:“你的身子!”
“什么?”陶芷綾呼得再次想從沙發(fā)上跳起來,不料項紹楓卻一把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徑直地朝房間里走去。
這可把她嚇壞了,她一邊掙扎一邊道:“喂喂喂,老板,你你你……你是這是干什么?”
“逼債啊!”項紹楓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甚至還一副天然無公害的樣子,嚇得陶芷綾連殺人的心都有。
逼債?有他那樣逼的嗎?分明就是逼良為娼!也不知道事后會不會付自己嫖資!
難道堅守了二十四年的清白現(xiàn)在就要毀于一旦?不行不行!自己只不過是他的假女友,如今名聲已經(jīng)被他占了便宜,沒理由連身體也被他占的。
氣急敗壞下,她急中生智道:“那個……前天我身體不舒服,醫(yī)生說要注意休息的。”
“哦?”項紹楓假意皺了一下眉頭:“可那都是前天的事情了,現(xiàn)在看你中氣實足,就知道好得差不多了!”
“不不不不不!其實我覺得還是的挺嚴重的,咳咳……咳咳……這萬一傳染給你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
“但我不怕!”
“你不怕可我怕啊,你的命那么值錢,萬一被我傳染后一病不起,接著病入膏亡,最后兩腳一蹬,那我豈不是成了間接殺人犯?”
話雖是這么說,但對項紹楓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殺傷力.此時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房間里面。眼看床鋪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陶芷綾豆大的汗珠開始滴落下來!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要被兒狼給吃了!
就在項紹楓輕輕把她放了下來就要吻上去時,陶芷綾忽得大喝一聲道:“停!”
“怎么?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還想反抗?”項紹楓壞壞地笑道。多日來的思念早就讓他快要失控了。如今好不容易將她抱入懷里,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
“嗯……這個……你想要向我討債可以,不過你得你得先告訴我你未婚妻和繼承權(quán)的事情!”
萬歲!多虧了自己這個能急中生智的大腦,竟然在關(guān)鍵時刻找到了個這么有水準的話題 。陶芷綾第一次為自己點了一百個贊!
果然,項紹楓聽了這話后,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沒什么好說的,這些都只不過是媒體夸大其詞的報道而已。我爸爸是有個私生子沒錯,但他并不影響我的繼承權(quán)!”
“是嗎?你為什么這么肯定?”
“因為他在國外有自己的事業(yè)!而且這個私生子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只是迫于外界的壓力,爸爸一直沒有公開他的身份而已?!?br/>
這么說自己的擔心太多余了,其實這擔心多不多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這么快就把問題給解決了,接下來是不是又要另外找話題來分開他的注意力?
很快,她又找到了第二個問題:“那為什么現(xiàn)在又公開了?而且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公開,好讓所有罪責都指到了我的頭上?”
項紹楓微微輕嘆了一口報:“之所以會公開,那是因為我這個弟弟的母親剛剛?cè)ナ懒?,這是她的遺愿?!?br/>
“這么說來,這一切根本與我拍的那張照片無關(guān)了?”
“沒錯,這一切都只能怪記者的想象力太過豐富了?!?br/>
尼瑪喲,受了那么多的苦,到頭來他竟然說這一切跟自己無關(guān),這世界還有人能比自己更加冤大頭的嗎?
眼快他又再次想要撲過來,陶芷綾接著又道:“那你未婚妻呢?這也是個誤會嗎?”
“這……”說到這里,項紹楓的眉頭忽然微皺了一下。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處,她緊張得連眼睛都瞪大起來:“怎么?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你真的要即將迎娶珠寶界首富的女兒為妻,從此以后過著幸??鞓返纳?,而我就要被你圈養(yǎng)起來,任你凌辱,過著求生不得求死不有的變態(tài)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