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煙熏火燎的事情當(dāng)然不能讓美女親自去動手了,這事就得李春當(dāng)仁不讓。其實打算給燕淼淼烤東西吃的,那是大有人在。所以說,李春能擔(dān)當(dāng)這個重任,他簡直就應(yīng)該感謝他們家里的所有親人。
到了燒烤架那邊,李春取了食材,蝦啊蟹子什么的取了一大堆。他挑了一個沒人排隊的燒烤架后邊等著,前邊燒烤的那人不經(jīng)意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后他再次回頭確認(rèn)了一下,急忙把地方給李春讓開了:“李先生,您先來?!?br/>
李春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煙波淼淼里面就這樣,能力為尊。你可以不服,你可以報復(fù),但是報復(fù)你都報復(fù)不了,那就趕緊的滾一邊去吧。
那個人看見過李春跟蔣宇方的那次打拳,經(jīng)濟(jì)各方面不用說了,要是差了煙波淼淼怎么會給李春一個黃金會員?關(guān)鍵這個人也太能打了,武力值煙波淼淼第一的蔣宇方連一個回合都沒挺過去,誰還敢跟李春耍橫的。
李春抱歉的笑了一下,然后把東西一樣一樣的放在了烤架上。不大一會的功夫,那燒烤的食物以及散發(fā)出來香味了。
燕淼淼這個時候好像一只紫色的大蝴蝶一樣的跑了過來:“怎么樣了?我都聞到了香味了,李春,你烤的東西太香了。”
李春全神貫注的用夾子在翻動那些食物,他回頭笑了笑:“這都是人家專業(yè)的人腌制過的,我就是烤一下。要說香,那就是人家腌制的好?!?br/>
燕淼淼翻了一個俏皮的白眼:“知道了,人家就是夸你一下,還不領(lǐng)情?!?br/>
李春呵呵的笑著:“行了,一會就可以吃了,你還是留著嘴吃東西吧?!?br/>
那些桌子就擺在了懸崖的邊緣,山風(fēng)陣陣,殘陽如血,衣袂飄飄,把酒臨風(fēng)。這個感覺簡直就像是要成仙了一樣,就連李春都有了這樣的感覺。
兩個人桌子上的東西擺起了老高,燕淼淼喝的是紅酒,而李春選擇的是白酒。他總是覺得紅酒那個東西非常不對他的味蕾,喝在嘴里,就跟喝過期的可樂一樣。
燕淼淼喝了一口杯里的紅酒:“李春,你咋弄這么多的東西,好像我有多能吃一樣?!?br/>
李春一仰頭就把一個扇貝給喝了進(jìn)去:“沒事,有人看我就說那都是我吃的。燕淼淼小姐的胃口跟小貓一樣,就吃了一點點?!?br/>
燕淼淼噗嗤一笑,突然她把目光投向了遠(yuǎn)方:“李春,快看,那是不是鷹啊?”說著,燕淼淼放下酒杯就跑了過去,她直接就趴在了那懸崖邊的圍欄上邊。
李春被燕淼淼喊了一聲,也不好意思在那自己大吃,也走到了燕淼淼的身邊。他仔細(xì)的看了看,以他現(xiàn)在的目力,他看的出來,那正是一只鷂鷹。鷂鷹不大,主要捕食麻雀啊,老鼠啊這類小型的動物的。這個東西現(xiàn)在來看,還算是比較常見的一種猛禽了。
李春笑了笑:“就是一只鷂鷹而已,在我的老家,這東西多的是?!?br/>
說完剛要轉(zhuǎn)身,燕淼淼一拉他:“你們那多的是,我們這可很少見。別光顧的吃,陪我看一會。”
李春被燕淼淼這樣一拉,也就順勢趴在了燕淼淼身邊的柵欄上??墒抢畲哼@么一趴,那柵欄竟然咿呀一聲,斷裂開來。
人趴在圍欄上,重心本來就靠前,圍欄這么一斷,就是李春的反應(yīng),也被慣性甩向了懸崖的外邊。
李春就感覺身子一輕,人就已經(jīng)飄了出去。他眼睜睜的看著那燕淼淼驚恐和焦急的面孔離他越來越遠(yuǎn),在即將要被懸崖的頂部遮擋住目光的時候,李春似乎看到了燕淼淼的微笑。他聽不到燕淼淼和任何人的聲音,他的耳朵里都是呼呼的山風(fēng)。
這樣繼續(xù)下落,那李春只有一個結(jié)果,他會死的相當(dāng)徹底。他的身體將會跟肉醬一樣,沒有人能認(rèn)得出來他。
所以李春要動,不管有沒有作用,他也要動。他現(xiàn)在下落的速度極快,周圍不知道什么東西在他的眼旁迅速的略過。李春的手沒有任何目的的亂抓著,突然,他感覺手上一緊,李春用足吃奶的力量抓住。
這是懸崖邊上生長的青藤,這個東西的拉力極強,雖然也被李春給扯的嘎嘣嘎嘣直響,但是竟然沒有斷裂。
李春手里扯住了青藤,饒是李春這樣強悍的身體,他都感覺手心里火燎燎的疼。而且手指也在疼,起碼有兩根手指有拉傷。
他的身體來來回回蕩了幾次,等另一只手也抓住了藤子,身體就穩(wěn)定的多了。李春抬頭仰望,高高的崖頂仿佛距離他像是到天上一樣的遙遠(yuǎn)。那一片天空現(xiàn)在都是灰色的,不過李春不害怕,只要他沒有掉到了底下,他還活著,那一切就不成問題。
李春兩只手交替著向上攀爬,他希望自己能像是武俠里一樣,掉懸崖就會發(fā)現(xiàn)個山洞,然后再有什么奇遇的情況。所以李春爬的時候,他對周圍的環(huán)境觀察的也是非常的細(xì)致。
就在李春正努力像是爬的時候,突然他身邊有一根干枯的樹藤向著他電射而來。李春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急忙用腳在崖壁上一蹬,借著身體蕩起來的幅度,躲開了這根樹藤。那個東西撞到了崖壁的另一側(cè),盤踞在一棵低矮的小灌木上。這哪里是干枯的樹藤,這分明是一條蛇,而且是一條劇毒的蛇。
李春看著這條蛇三角形的腦袋,心里立刻就有了判斷。
那條毒蛇一擊未中,并沒有離去,反而是盤起了蛇陣,高昂著蛇頭。這分明是打算還要跟李春決一死戰(zhàn),李春不禁皺了皺眉頭:難道附近有什么蛇要保護(hù)的東西?
最好是什么天材地寶之類的,李春的心里感覺到一團(tuán)的火熱。這火熱不是內(nèi)心的感受,而是李春真的覺得熱。他伸手一掏,掏出了那塊貼身攜帶的小石頭。
這塊小石頭此刻正發(fā)出了陣陣灼熱的溫度,剛才還是熱,這會竟然讓李春感覺都有點燙手了。李春不得不從旁邊抓了一把草葉把小石頭包裹上,但是這附近真的有不得了的東西,要不然,小石頭不會有這樣的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