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誰挑唆,衛(wèi)澤一先挑事,那就是錯。”陸屹驍口氣很淡,但語調(diào)卻是不容小覷。
自然,他也忽略了好友在一邊給自己眨眼睛。
不管衛(wèi)霖今天說什么,反正陸屹驍是鐵了心要替姜南兮撐腰的。
緊接著,他又說:
“所以,姜南兮打他,正當防衛(wèi)?!?br/>
“……”
衛(wèi)霖急了,不顧校長等人的目光,又靠近陸屹驍,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一句:
“我的哥,咱還是朋友嗎!別整我?!?br/>
“不是?!标懸衮斃淇釤o情。
“……”
“再跟我鬧,把車還來?!?br/>
“……”
最后,衛(wèi)霖仰頭看了一眼,做出決定:
“歐陽校長,請對衛(wèi)澤一進行嚴懲吧!”
所以幾分鐘后,在學校眾多管理人的一致商量下,又對衛(wèi)澤一進行了處罰,但要明天公布,
這時,陸屹驍這才滿意地離開,而元皓緊隨其后。
兩人一路往教室寢室走去。
期間,陸屹驍一直看手機,像是在等誰的信息。
元皓也不敢亂猜四爺跟誰發(fā)信息,畢竟之前從來沒遇見過這種事。
他只說了一件為難的事:
“四爺……我,我有一件事沒辦好,不知道該不該說?!?br/>
換做平時,陸屹驍只會一言不發(fā)。
不知道該不該說?
那就別說。
可今天,他心情好,轉(zhuǎn)頭看著元皓,“說。”
“剛剛x提交了任務?!痹┛迒手鴤€臉,“就在我們和夏家人洽談的時候,手下人又沒追蹤到她定位。”
說到這,元皓哭兮兮的,雙手雙手合十、高舉頭頂像是在求饒,又說:
“四爺,真不怪我們!好幾個保鏢蹲守了她一夜,以為這次還是半夜發(fā),結(jié)果一點動靜都沒有?!?br/>
“對方是在我們最松懈的今天下午發(fā)布的,所以沒追蹤到她的定位……”
說完,元皓以為自己死定了。
上次四爺怎么說的?
要是這次還追蹤不到x的定位,那就讓自己花9位數(shù)的錢去發(fā)任務。
9位數(shù)的錢啊……
元皓哪有這么多錢。
結(jié)果陸屹驍并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說:
“沒定位追蹤到,也不是什么大事?!?br/>
“……”元皓愣住。
天哪天哪!
咱四爺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太感動了!
“再繼續(xù)發(fā)任務?!标懸衮斏袂楹艿?。
他有錢有閑,就不信追不到。
“……”元皓心底顫了下。
有錢人都是這樣任性嗎!
他不確定地反問:“還是以9位數(shù)的金額發(fā)布任務?”
陸屹驍“嗯”了一聲,是不打算多談什么。
懷疑歸懷疑,根據(jù)之前的證據(jù)分析,‘tia’的x,‘one’醫(yī)生以及女殺手南傲,都是小兮。
而目前,以及懷疑姜南兮是小兮……
但他這人就是這樣,只要沒最后找到證據(jù),一切懷疑也只是懷疑。
很快,兩人就先回了教師寢室,只是走到門口,陸屹驍沒讓元皓進去。
“今晚你先回陸寒苑,我在這里住?!?br/>
“???”元皓愣住。
在這里住?
就那個1米2的小床??
咱四爺這么挑剔的人,什么時候變的這么不拘小節(jié)了?
哦……也不對,今天下午,四爺不就和姜南兮在這里睡的?
就這張1米2的床,禁得住咱四爺那么大的動靜?
哎喲喂,怎么又想起一些少兒不宜的廢料了??
“您真不回去?”元皓不確定地反問一句,“那在哪里吃飯呢?”
“有人做?!?br/>
元皓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樣,有點懵。
剛剛四爺還讓自己去買菜,難道要自己做?
不可能。
咱四爺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怎么可能做飯?
一直等元皓在旁邊躲著,偷看到姜南兮也進了房間,這才明白四爺?shù)囊馑肌?br/>
原來是姜南兮給四爺做飯。
而四爺不回陸寒苑、寧愿擠在這張1米2的單人床,也是要和姜南兮睡一起?
這么一想,元皓覺得好酸。
哎喲,戀愛的氣息可太酸了!
之前四爺和姜南兮沒和好,他盼著。
現(xiàn)在一和好,他們倆人就同居……真是賊刺激!
怪不得四爺今天變得這么好說話,還溫柔不少。
不行,要盡快回去跟谷叔和陶醫(yī)生分享這件喜事!
……
南兮一去教師寢室,和山乞打了招呼,就翻冰箱,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
門是密碼鎖,剛剛山乞告訴了她密碼。
房間就這么大,陸屹驍一抬頭,就能看到廚房里忙前忙后的身影。
南兮將頭發(fā)挽在腦后,耳旁留了幾縷碎發(fā),她眉目溫柔,肌膚白皙,在燈光下,竟柔和的不像話。
她做飯很愛干凈,戴著口罩和手套。
陸屹驍不知道為什么,對今天的晚飯有些期待。
期待的不是飯,而是她。
之前在陸寒苑接觸過,他并沒有覺得她帶給自己的變化有多大。
一直到和她鬧僵、她離開陸寒苑,其實也就幾天時間……
陸屹驍體會到了難熬二字的含義。
說來也是可笑,那個冷靜自持的陸四爺,早年因為遇見了小兮,變得不夠冷靜。
而現(xiàn)在遇見了姜南兮這個女人,再次變得不冷靜。
“哎?鹽在哪里?”
忽然,南兮開口,只是幾秒后,她又搖頭:
“肯定不是你買的,那也就是不知道?!?br/>
于是她又埋頭在食材里找調(diào)料。
只是找著找著,鹽沒找到,身后一道身影靠近,陸屹驍沒有過來的必要性,但他就是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