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沒有去拿電話,不疾不徐地說:“這大清早的就不要打擾他們久別勝新婚了?!?br/>
陽小陽抬頭看著窗外,窗外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怕是快到中午了,搶白他一句:“你以為他們像你呀。”
秋天沒有跟她爭辯,怕她難堪,也怕她想著給楊霞打電話,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順手從衣柜里拿出一套連衣裙遞給她,說:“這件就不錯。”
陽小陽接過來一看,臉微微地紅了。這件裙子不僅低胸,而且還有點透明,穿在身上,她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關于這套裙子,她是跟楊霞一起去買的,兩個人一人買了一套。本來陽小陽是不想買的,經不住楊霞苦口婆心的勸告,乖乖地買了。
買回來之后,陽小陽一次也沒有穿過。因為楊霞可以穿給楊連坤看,而她陽小陽不知道穿給那個看。
“不行,不行?!?br/>
陽小陽說著,把裙子掛進衣柜。剛掛好,秋天又把它取了下來,在陽小陽后背比劃了一下,說:“我覺得不錯,可以把你完美的身材展現(xiàn)出來?!?br/>
“流氓?!标栃£柣剡^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不再理會他。
“試一下,看看效果吧。”
秋天曖昧地看著她。都是他的人了,陽小陽還是不太習慣他這樣的眼神,心里面一緊張,臉一下子更紅了。
秋天見她臉頰紅紅的,甚是可愛,一伸手把她攬進懷里??粗勰鄣淖齑?,忍不住湊了過去。陽小陽慌亂地伸出手指擋住他的嘴唇,看了一眼窗外。
兩棟住宅樓離得很近,如果站在對面的陽臺,她房間的一切便會被對方看個一目了然。此刻窗簾是拉開的,幸好對面的陽臺沒有人,否則兩人曖昧的舉動真的曝光了。
此刻沒有人,也并不代表下一刻沒有人,所以她有所顧慮地掙扎了一下,有點不舍地離開了他的懷抱。
秋天自然明白她的心思,蹙了蹙眉,終是慢慢地松開了她。如果這是在他的家他的房間,就不會有這種顧慮了,因為他住在十八樓,是附近最高的建筑。
秋天走過去,關嚴了窗簾,房間里的光線立即黯淡下來。秋天順手開啟了燈,柔和的燈光灑在她精致的五官上,那種純凈的氣質不禁讓他的喉結滑動了一下。
大白天的他拉窗簾干什么,該不會是.....
.陽小陽的臉更紅了,本能地向后退了幾步。秋天長臂一伸把她擁入懷里,見她既緊張又尷尬,用手捏了捏她精巧的鼻尖,溫柔地問:“你為什么那么緊張?”
“誰叫你那么色瞇瞇地看著我?”陽小陽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扯著嘴角說。
秋天摟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附在她耳畔,低沉地說:“那不叫色,而是叫愛......”
尾音拖得很長很長,很是性感。陽小陽像是受了某種蠱惑一樣,整個人癱在他的懷里。秋天蜻蜓點水地在她的額上親了一下,松開了放在她腰間的手。
“你不是要換衣服嗎,所以我就把窗簾關了?!鼻锾焱φJ真地看著她,“難道你還有開著窗簾換衣服的嗜好?”
“你才有開窗簾換衣服的嗜好。”陽小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起剛才自己心里面的期待,臉憋屈得通紅,覺得被他戲耍了一番。
“你出去,我要換衣服了?!睘榱搜陲椖樕系木狡龋栃£枔屵^他手里的裙子,推著他往外走,力氣還很大。
秋天邊退邊看著她手里的裙子,挑眉勾唇地問:“你確定,真的穿這套?”
啊,看著自己手里那套透明的肉色的裙子,陽小陽想到了皇帝的新裝,臉又紅又臊。
“當然不是這套?!彼V沽送魄锾?,手里一松,裙子便緩緩地滑落在地。
秋天撿起裙子,抖了兩抖,掛進了衣柜,順手拿出另外一套遞給她,說:“就這套吧。”
陽小陽的裙子不少,不過都是以清雅保守顏色居多,這符合她的性格,也符合秋天的審美觀點。秋天不太喜歡太過張揚的女人。
其實,陽小陽挑選了半天,看中的也是這一套,兩人不謀而合。
陽小陽接過裙子,對他說:“我換衣服了,你出去吧?!?br/>
“卸磨殺驢,陽小陽,你不帶這樣的。”秋天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地說。
“那你想怎么樣?”陽小陽又惱又愣地望著他。
“我?guī)湍銚Q吧。”秋天一伸手把她拉進懷里,作勢欲為她寬衣。
“不行?!标栃£枓昝撻_他。
“為什么不行呢,再說了,”秋天又把她拉進懷里,湊在她的耳畔,微不可聞說,“昨晚我早已把你研究透了?!?br/>
“qq,你再這樣厚顏無恥,我真的生氣了。”陽小陽惱羞成怒。
“好好好,你別生氣,我出去就是了。”秋天知道她臉皮薄,乖乖地走出房間。
見他離開了,陽小陽緩緩地解開上衣的鈕扣,透過衣柜里寬大的穿衣鏡,看到自己姣好的身材比之前更加豐腴了。她仔細地欣賞著,發(fā)現(xiàn)潔白如凝脂一樣的肌膚零星地布滿了一些像草莓一樣的紅色的痕跡,原本已經褪去的嫣紅瞬間又暈染上她的臉頰。
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流氓。
想到昨天晚上她被他折磨來折磨去的畫面,陽小陽羞得滿臉通紅,下意識地掩上了衣柜的門,想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不過,對于他昨天晚上的表現(xiàn),她還是挺滿意的。假如在昨天晚上的那種情況下,他還能把持得住,不是自制力太強,可能就是生理上有問題了。
還好,他不是生理上有問題。
陽小陽揚了揚眉,伸手摸了摸有些發(fā)燙的臉頰,微微淺笑了下。
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陽小陽這才收回飄忽的思緒,迅速拿起放在床上的裙子套在自己身上,略微整理了一下,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保守的穿著把她身上的痕跡遮掩住了,可是頸脖處的曖昧的痕跡怎么也遮掩不住。
陽小陽扯了一下頭發(fā),想用飄逸的秀發(fā)遮掩住頸脖處的痕跡,可是痕跡遮是掩住了,她的半張臉隨即也遮擋住了,唉,那怎么行呢?弄得她都沒臉見人了。
陽小陽微微嘆了口氣,見敲門聲越來越急促,有些無奈地說:“進來吧。”
秋天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見她的臉色不是很好,有些擔心地問:“怎么了?”
“你做的好事,你自己看吧,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陽小陽指著自己頸脖處以及鎖骨上面,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秋天走近她,看到她身上殘留下來的痕跡,微微一愣,昨晚他已經是夠溫柔的了,沒有想到還是留下那么多的痕跡。看著她身上的紅點,他的目光就變得曖昧起來,一雙深邃的眼眸在柔和的燈光下熠熠閃閃,泛著誘人的光澤。
看到他眼里的灼熱,陽小陽的臉微紅了下,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底下了頭。秋天斂了斂神色,把手放在她的肩上輕擁著她,然后俯身在她的耳邊低沉地說:“對不起,是我太粗魯了?!?br/>
秋天灼熱的氣息落在她的頸脖處,撩撥著她全身的神經,讓她覺得全身有些燥熱,掙扎著輕推了他一下卻沒有推開他,只好用胳膊擋在兩人中間,讓這種曖昧的氣息能消減一些,然后扭過頭來,嬌嗔地說:“我這個樣子怎么去你媽家呀?”
“沒關系的,我媽不在乎的?!鼻锾燧p撫著她頸脖處的痕跡,耐心地安慰她。
“你媽不在乎,我在乎呀,你媽看到我身上的痕跡,肯定會認為我是那種很隨便的女人?!?br/>
陽小陽抱怨似的瞪了他一眼,也鄙視了一下自己昨晚的行為。要不是自己叫他來家里,也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既然該發(fā)生的或不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也就不要追究了,還是想辦法彌補吧。
陽小陽用手沾了一點化妝品涂抹在痕跡處,對著鏡子看了一下,不是很明顯了,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就這樣吧。
秋天先去公司取了車,載著陽小陽歡天喜地往父母家趕。突然,他聽到一陣熟悉的鈴聲,知道是她的手機響了,急忙提醒坐在副駕駛上仍然滿臉糾結的陽小陽。
陽小陽一聽,收回漂浮的思緒,掏出手機,迅速的接通電話,興奮地說:“親愛的,你怎么才想起給我打電話,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