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評價,劉俏俏扭過頭、用她那雙明亮清澈的美眸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問:“我有你說的那么好?”
于是,開心看到了一張與大明星湯唯有幾分相似,但卻修補了她所有遺憾和不足的俏臉兒。緊接著,他又發(fā)現(xiàn)這大美妞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并非刻意用出來的,而是渾然天成!
以這大美妞的五官搭配情況,當她面露疑惑、猜疑時,就會形成一種渾然天成的似笑非笑表情語言。而此時的她、嫵媚得就跟傳說中狐貍精一樣能勾魂奪魄。
“怪不得劉軍不愿意跟我們聚餐呢,女朋友這么漂亮,換誰也不愿去陪一群大老爺們?。 遍_心直搖頭。
“隊長,你怎么跑這里來了?”就在這時,買酒的孫燦恒嚷嚷著闖了進來。
等他看到劉俏俏時、也跟開心一樣呆在哪里,愣愣嘀咕:“要不要這么美??!”
“走了,劉軍同志有美女相伴,咱們也別戳在這里礙眼了!”開心伸手搭著孫燦恒肩頭,出去時、還順帶著將房門給人家小兩口甩上了。
直到這時,劉俏俏才橫了劉軍一眼,壓低聲線教訓說:“少跟他們在一起廝混!”
“我應該跟我們隊長打好關(guān)系!萬一日后你遇到什么事情,他應該能保護你!”劉軍想了想,認真說。
劉俏俏頓時沒好氣了:“他保護我?拿什么保護我?他都是國粹社那群家伙的玩偶了!要不是我跟蕾兒做了室友、又成了好朋友,蕾兒打過招呼、你以為國粹社那群人會對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跟你說,等到國粹社的人來整他們、你千萬要躲開。”
劉軍苦笑說:“今天下午他們面試應聘者時,國粹社的人就來搗亂了、你沒聽說嗎?陳煥帶隊,你朋友蕾兒的發(fā)小閨蜜饒雯也來旁觀了。”
“噢,我說你們校警隊這次招聘來的人怎么都人人帶傷呢,原來是已經(jīng)被修理過一次了!”劉俏俏說完,又關(guān)心起劉軍來,“你沒挨打吧?”
“沒有!我第一個看出不對的,早早就躲開了!”劉軍得意說。
“這個工作還是太危險了,你還是換個工作吧!萬一哪天他們打紅了眼,打到你……”劉俏俏滿臉擔憂。
劉軍卻否定了她的提議:“我不會離你太遠,那樣就顧不到你了。放心,我能躲、也舍得面子來裝孫子!而且,我覺得隊長來了、以后學校里的情況可能會發(fā)生些變化了!”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劉軍特意將開心打跑國粹社眾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可他才開口說開心打了國粹社的人,劉俏俏就質(zhì)疑起來:“你說你那個隊長打了國粹社的人?他打了國粹社的人還能這樣好好的?你撒謊騙我吧?”
劉軍忙解釋說:“我們隊長今天把國粹社過來找茬的人里、所有動過手的都打了,足有一百多人呢!連陳煥、也被隊長踹了一腳!
你不知道我們隊長當時有多帥!別看他外貌普普通通的,可他動手那時候、帥氣得就跟太陽的后裔里那個宋仲基一樣。沒看過電視劇的人、都覺得他長得也就那樣,可看過電視后立馬會覺得那家伙帥呆酷斃了!
當時我們隊長走過去、抬腳踩跪一個國粹社的學生,揚手就搶了他手里的棒球棍,伸手在他側(cè)腦上一推、直接把那個家伙推趴去了一旁。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簡直帥的不要不要了……”
劉軍越講越興奮,可聽他說陳煥也被開心踹了一腳,劉俏俏不禁為之變色:“你以后不準主動跟你們隊長說話,聽到?jīng)]!你以為陳煥會算了?他是那種從小到大都在欺負人,被別人欺負了怎么可能不找回面子?有他父親做靠山,你們隊長能斗得過他?總之,你以后離你們隊長遠點!”
隔壁正在喝酒的開心、耳朵動了動,作了個撇嘴的動作。他皺眉暗暗嘀咕:“這對情侶,有問題?。 ?br/>
看到開心撇嘴皺眉,譚彭高關(guān)心問:“隊長,怎么了?酒喝急了?”
“老大怎么會遇到酒喝急了的問題?譚兄弟說笑了!”
校警隊這群家伙,真心將開心當成他們老大。敬酒的時候一口一個隊長、一口一個老大,完全不帶半點害羞的,哪怕眾人年紀都比他要大。
開心抬眼,對譚彭高笑了笑:“沒事,就是想起一些事情。來、走一個!”
“走上!”譚彭高見狀也不多想,舉杯飲盡杯中酒。
這會兒,王國忠也在吃晚餐。
他偶然間抬頭,看見對面那個出落得越發(fā)水靈俏皮的女兒、又將目光投向了她手邊那個半刻鐘都離不開的蘋果6s屏幕上,不禁一陣皺眉。
直到想到了什么,皺起的這眉頭才舒展開來:“婧婧,你換新手機淘汰下來的那個5s呢?”
王婧頭也沒抬:“在我床頭柜里,怎么了爸爸?”
“一會兒拿給我,我有用!”王國忠吩咐著,打算把那個還有八成半新的手機,給開心配置上。作為直接主管、萬一有事,也方便聯(lián)系他這位足以振興校警隊伍的得力干將不是!
“噢!”王婧沒多問,淘汰掉了的機子、換臉盆都不心疼。
同樣是這個時候,饒雯也在家里吃飯。趁著爺爺父親都在,硬是吵著要來了饒家最強的倆個供奉之一當貼身保鏢。至于那錄下了開心整個出手過程的數(shù)碼相機、在添上了一段她訴苦被開心威脅的內(nèi)容后,天黑前就在快遞給京城小姨的路上。
她堅信這個開除了陳煥表哥的小姨,在得知她被威脅的事情后,一定會來好好收拾開心一頓。
開心他們的聚餐,足足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散場后,眾人一看開心身后排開的酒瓶、直接給跪了。整整二十箱啤酒里面,起碼三分之一的空酒瓶都在開心身后地上。
把已經(jīng)醉得迷迷糊糊的幾個家伙弄到休息室,眾人合力將留下的爛攤子一收拾,家在江城的就跟開心告辭回家了,家不在江城的也三三兩兩結(jié)伴回各自租屋。
臉上完全看不到半絲異色、連半點汗跡都木有的開心,一個人摸回了接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