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茜腳步虛浮的跟在陸然身后,任由眾人的目光詫異,和他一道進了總裁專用電梯里。愛殘顎疈
終于在外頭那些人因為電梯*門關(guān)上才不得已收回目光的時候,林一茜舔了舔發(fā)干的唇瓣,抬頭試圖去找尋陸然的眸子,卻被他猛然抱起。
托著她臀部的手掌溫暖有力,她的雙腿不自覺的環(huán)上他的腰,來不及尖叫,又被撞上身后的銅墻鐵壁。似乎連快速攀升中的電梯都重重的顫抖了一下,嚇的林一茜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來不及去追尋他躲閃的目光,下一秒,她的唇被人狠狠封住。
“唔…”她的確沒有想過要躲避,反而在內(nèi)心深處渴望著他的靠近。
不像他剛才的粗暴,溫柔的唇貼上她的,靈活的舌尖迫不及待的探了進去。
林一茜的腦袋一片空白,完全沒有心思去思考,只能在他的壓迫之下無力的順從著。被他觸碰之處,都像是過了電一般,麻麻的。
她早就忘了今天來這里的目的。
她是來問他,要娶卓心桐的事是不是真的,她是來問他,為什么要娶那個女人。
林一茜也有那么一瞬的念頭想過,也許她是想問陸然,為什么不要她了。
可是這樣卑微的問題,她哪里問得出口。就連只身趕到這里,都是憑著一時的沖動。此刻被他這樣瘋狂又霸道的采擷著她的甜美,林一茜哪里還會去想其他。
陸然想要她,就已經(jīng)讓她快樂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一改剛才的凌亂曖昧,除了林一茜稍顯凌亂的發(fā)絲和不算平整的衣擺,如果忽略她臉上那一大片的紅暈,也許不會太讓人想*入非非。
陸然一手插在褲兜里,一手拖著她的,快步的往外走。
方向是他的辦公室,林一茜意識到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心跳起伏著怎么都平靜不下來。原本就因為剛才電梯*門打開前,他倏然停止的動作,她就已經(jīng)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此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行為,更讓她覺得,又刺激又羞恥。
他分明就是要結(jié)婚的人了,可是她卻在這樣的時候過來。
周媚像往常一樣,起身準備向陸然點頭致意。卻在看見林一茜低著頭跟在陸然身后的時候,慌忙將頭別了過去,只當什么都沒看見,眼睛都不知道應(yīng)該往哪里放才對。
是她告訴陸然林一茜來了沒錯,可是她也是出于好心。老板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宣布要娶另一個女人,可是看起來分明是一點也不開心的。之前他為了討好林一茜,不曉得下了多少工夫,怎么會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她自然不敢直接對陸然說那些話,只是在陸然會經(jīng)過的路上,拉著一個同事,用一種足夠讓陸然聽清的音量,說出了那句,林一茜也許是來搶親的話。
周媚還不知道卓一倩就是林一茜的事,但是她也明白,這三年來除了小仙女,老板唯一動過心的就是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了。
即使她已經(jīng)有了一個孩子了,卻絲毫不影響陸然對她的濃烈興趣。
現(xiàn)在他們一起上來,長眼睛的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也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發(fā)生世界大戰(zhàn),反正她就當什么都沒聽到就可以了。
這樣想著,周媚撓了撓頭,鉆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里關(guān)上了門準備裝死。
陸然的總裁辦公室大門被他一腳踢上,林一茜慌張的后退了一步,又被他上前一步,托著臀抱起環(huán)在腰間。
她無措的受了他的吻,陸然的手急切的探進她的胸衣里,胡亂的摸索著,然后熟練的解開了她身后的扣子。
林一茜記得,以前他每次這樣對自己的時候,她都會笑罵著說他是老手。
陸然倒是每次都笑著應(yīng)承下來,不羞不臊的把她扒光,好好收拾一頓。
以往甜蜜的回憶接踵而至,林一茜眼皮子泛酸,緊緊闔上,攬住他的脖頸用力的回應(yīng)了起來。
不管他是不是要結(jié)婚,是不是要娶卓心桐,她只要現(xiàn)在和他在一起。
“茜茜…”她出神的片刻,已經(jīng)被他用力的壓在了床上。
聽見他嘶啞的嗓音,一下又一下的在她耳邊喚著自己的名字,林一茜哽咽著點頭。
她濕潤的眼皮被他溫柔的吻著,身下的衣服如她所料,一瞬被脫了個干凈。
赤果的皮膚觸到冰冷的空氣,林一茜不安的縮了縮,抬起身子靠的他更近了些。
陸然的呼吸急促,俯身咬上她小巧的耳垂,“幫我脫…”
“好…”林一茜破涕為笑,顫抖著雙手去解他的紐扣。
陸然卻顯然比她更沒有耐心,繁瑣的襯衣紐扣讓他心里的煩躁和不耐堆積的越來越高,他握過林一茜柔軟的手掌,只聽見“啪嗒”,清脆的聲響,他襯衣的紐扣悉數(shù)掉落在床單上。
林一茜感覺到他的急不可耐,摸索到他Carir皮帶的金屬扣子,輕巧的解開,不緊不慢的扯開紐扣,柔弱無骨的小手貼在他的滾燙之處,輕輕滑動著,滿意的看到他“嘶”的一聲皺緊了眉,才拉開了拉鏈。
“想惹我?”陸然挑眉,露出她熟悉的,危險的笑容。
林一茜笑容綻開,仰起素凈的小臉,咬上他的下巴,“好害怕…”
她嬌嗔的模樣,看的陸然心里一緊,加大了力度揉捏著她的敏感之處,“知道怕還敢調(diào)戲我?”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明明看出來她在挑逗自己,他卻還是忍不住去回應(yīng),忍不住去粗暴的對待她。
陸然算不得溫柔的擺弄,讓她發(fā)出難耐的嬌吟聲。
林一茜卻是笑彎了腰,連忙點頭,清澄的眸子泛著星星點點的亮光,她笑的太徹底,以致于那樣耀眼的笑容,閃花了陸然的眼。
他猛然的闖入,興許是不想再看到她如此燦爛的笑顏,迫不及待的想要打斷她,迫不及待的想聽見她的嗚咽,哭喊,求饒。
他開始期待著,她每每興奮的時候,會用力的在他肩膀上咬出一個又一個的牙印。這么久過去,他肩上的齒痕只多不減,都是她的杰作。
他開始渴望能聽見她哭著叫自己的名字,不像平時面對自己時的囂張跋扈,多了些楚楚可憐的,讓他越發(fā)想狠狠蹂*躪他的嬌媚。
她會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醒目的抓痕,以提醒著他,她是多么需要自己,渴望自己。
只有到了這一刻,他終于對她有了那種失而復(fù)得的喜悅和興奮。
那種難言的快樂,三年都沒有觸及過的快樂,像是螞蟻一般鉆進他的骨髓里,狠狠的咬噬著,輕輕的挑逗著。
“嗯…唔…”林一茜毫不掩飾的,在他耳邊制造著一波又一波的,讓他心跳陡然加速的聲音。抬步身了。
從尚未拉緊的百葉窗里射進來的陽光,印在她泛著紅暈的臉頰上。
陸然沉醉著,幾乎閉不上眼,怎么都挪不開眸子。
即使是三年前,她還安分的呆在他身邊時,都沒有過這樣的瘋狂。
即使是那次她在知道要嫁給歐陽敘時,主動送上門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瘋狂。
他們樂此不彼的索取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像是叛逆的孩子一樣,無休無止的占據(jù)著彼此的溫度。
“茜茜…累嗎?”她的嗓音越發(fā)沙啞,陸然終于開始心疼,俯身吻上她的唇瓣,問的含糊不清。
“嗯…不…不累…”林一茜秀眉蹙起,似乎在不滿他對自己的霸道。
雙唇相膠,誰也不愿意離開彼此半寸距離,他含糊不清的發(fā)問,她含糊不清的回答。
陸然卻是把頭埋進了她胸前的柔軟中,低笑出聲,“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你的體力這么好…”
他說完,在林一茜的尖叫聲中,扶著她的腰翻了個身,笑的不懷好意的咬上她胸前的嫣紅,“你來,為夫累了…”
陸然說的理所當然的,甚至在滿意的聽到她的尖叫聲后,索性一手捏上了她的臀,重重的拍了一下,“快點,做!”
“什么?”林一茜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居然在這么銷魂的時候打她。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感真實的傳來,他居然沒臉沒皮的讓她做他?
“看什么,還不是為了伺候你這個yu求不滿的女人,真是的!”陸然說的委屈,似乎吃虧的人是他似的。
林一茜撇撇嘴,剛想辯論什么就被他擒著腰擺弄了起來。
“啊…”這樣的姿勢更加方便了陸然的深入,林一茜咬牙,紅著臉發(fā)不出完整的音節(jié)。4cq。
“寶貝兒,就是這樣,會了嗎?來,你做我…”陸然瞇著眼,嘶啞著嗓子發(fā)出滿意的低吼聲。13831
林一茜試著去扭動自己的腰肢,順著陸然的力道,不算太費勁,只是以這樣的姿勢被陸然整輟的渾身無力。
“我愛你…”陸然終于不再為難她,翻身壓著她,低低的喊出這樣的話,隨后便是更快的沖撞了起來。
林一茜所有細碎的嗚咽聲通通埋入了他的低吼聲中,在顫抖中,迷迷糊糊的癱軟在床上。
凌亂的長發(fā)鋪散在白色的枕頭上,她任由陸然把所有的力氣都壓在自己的身上,半晌才悶悶的開口道,“你…真的要結(ji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