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因為這些事已經(jīng)搞的夠心煩意亂的了。
“好的,柳煙哥,就這么定了?!甭勓裕嵽笔侨齻€人中最興奮激動的一個了。
“胖子,還有生意沒?”如果不掙錢別說去玩了,啥也干不成。
“柳煙,已經(jīng)安排了下一個了,估計晚上就會來。”
先讓小七三人上樓之后,我和成哥才覺得渾身放松下來,或許是因為心里壓力不在眼前了吧。
不過,感覺還是需要和成哥聊聊心,否則會影響到我們的關(guān)系生疏的。
晚上十點的時候,看見一個男子走了進來,看這個樣子,好像和我年紀差不多。
“請問一下,這里是靈異偵探社嗎?我找柳煙先生!”
男子的話剛說出來,鄭薇拿著手機跑了下來。
“柳煙哥,我有事找你,剛才王思懿打電話給我說,她有個好朋友要來找你,是她介紹來的?!?br/>
鄭薇似乎完全沒有看見站在門口的男子,說了出來。
“對,我就是王思懿介紹來的!”男子聽見后,站在門口大聲呼應著。
“你就是?。俊编嵽钡姆磻任疫€要著急。
“是啊,因為最近遇到點奇怪的事,我和王思懿關(guān)系很好,就給她說了,她說讓我來找柳煙先生問問,是不是不干凈的東西,我就來了?!?br/>
男子還是站在門口,沒有走進來。
“這樣啊,你快進來吧,這位就是我們靈異偵探社的柳煙先生,我先上去了?!编嵽苯榻B完之后跑了上去,步伐這么快,指不定三人在上面玩什么呢!
“朋友,你叫什么?”
因為暑假的時候和王思懿再一次熟悉認識,所以感覺她的朋友當然就是我的朋友了。
“你好,我叫趙子成,是和王思懿在學校一個社團的?!?br/>
和趙子成稍微熟悉的認識了一下之后,才感覺不是那么有距離感了。
“是這樣的,最近我在考資格證書,我們學校畢業(yè)的時候都是三證換一證的,所以考證很重要,而且學校還不讓作弊,必須所有人集中精力復習上課,只要成績考不過,就連補考的機會都沒有,花錢都買不到。
我的學習能力還算是一般,當然要付出人家好學生的雙倍努力了,所以有時候會在自習室復習,我們學校的自習室是不會關(guān)門的。
可是怪事就發(fā)生在那天晚上我在自習室復習的時候,那晚整個自習室是有十幾個同學都在的,大家都是努力復習。
我周圍和對面都沒有人坐著,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覺到好像有人在背誦,聲音一會大一會小,剛開始我也沒有注意,畢竟自習室很安靜。
可是慢慢的我受不了了,耳朵很煩,堵住都不行,心想著一定是有其他的同學在背誦,可是我把整個自習室都看遍了,也沒有看見一個人在張嘴背誦,人家都在低頭學習。
這就奇怪了,我當晚身上并沒有帶著復讀機也沒有帶耳機,這聲音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當我靜下心來,仔細聽的時候,好家伙,這個背誦的內(nèi)容居然是那些在電視上看到的古代的東西,我頓時懵住了,是誰這么無賴,在背誦這些東西。
而且也沒看見這里有人在背東西啊,當晚我實在是被吵的靜不下心來,連續(xù)換了好幾個位置都不管用,最后只好回宿舍休息去了。
一路上倒是沒有聽到這些,但是復習時間很緊張,大后天就要開始考試了,我必須抓緊時間,據(jù)說這三個證書真的是很難考的,那些畢業(yè)的學長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考了兩個證書少一個拿不上畢業(yè)證書的。
第二天早上沒課,我一大早六點就起床去了自習室,因為圖書館不讓帶書進去,宿舍很吵,教室已經(jīng)被擠滿了,只有自習室。
可是噩夢又開始了,我坐在哪里都可以聽到這個背誦的聲音,當天早上正好有自己的好朋友在,我就懷疑的問問他是不是也聽得見。
可是得到的答案確是人家根本聽不見,只有我一個人聽見,而且人家的眼神我都感覺人家懷疑我復習壓力太大,神經(jīng)有問題了。
我趕緊說是自己沒睡好的緣故,一早上我從六點二十坐到十一點五十,這個聲音一直沒斷過,而且也沒有人在背書。
昨天的時候,王思懿看出來我有心思,我就把這件事給她說了,她說或許和不干凈的東西有關(guān),介紹我來靈異偵探社,還說這里的柳煙先生本事很厲害。
我今天滿課,只有晚上再來了,因為復習和這件事,反正自己也睡不著。
柳煙先生,要不您給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嗎?”
看著趙子成滿臉的哀求,我不答應行嗎?
“這樣吧,要不現(xiàn)在我跟你去學校,先看看情況再說,好嗎?”再看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
“柳先生,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您確定要現(xiàn)在去嗎?”趙子成擔心的問道。
“走吧,晚上對不干凈的東西來說,是最有好處的了?!?br/>
成哥和我一起去了,臨出門的時候胖子看我們的眼神都是很渴望我們帶上他的樣子,這小子一個人在下面也是挺孤單的。
來這個學校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了,線路也是門清。
趙子成坐在車上滿臉擔憂著,或許就是因為這件事吧。
“趙子成,是不是說,只有你在自習室的時候才會聽見這個聲音,在其他地方都沒有呢?”
“是的,而且只有我一個人聽得到?!?br/>
聽趙子成的話,好像這件事和他沒有多大關(guān)系,或者是陰魂并不是非要纏著他的,要不然怎么會只有在自習室聽得到呢?
來到學校后,趙子成還要問我要不要給王思懿打個招呼。
“王思懿要考這些證書嗎?”
“是的,只不過我們不是一個專業(yè)的,考的不一樣,可是都挺難的?!?br/>
看看他們,再想想我,頓時感覺自己算是很不錯的了,既能畢業(yè)也能證書同時還不需要考這些東西。
“走吧,先去自習室看看她在不在。”
關(guān)鍵的是,學校旁邊的這個游樂場場到現(xiàn)在居然還有人在玩,這可是十一點多了,這些學生不睡覺嗎?
跟著趙子成來到自習室之后,的確如他所說,自習室里最起碼幾十位同學正在埋頭復習。
里面安靜無比,我們也不好打擾到大家,只有輕聲走進去。
坐在一個角落里,環(huán)顧周圍好像的確看到了一個不屬于這里的東西,的確大家都在埋頭復習,可是有一個人為什么身上散發(fā)著鬼氣呢?
“趙兄弟,你只管復習,其他的我來辦?!闭f道此時,順便拿一張正陽符塞進他口袋里。
這里的人有的戴著耳機在復習,有的滿臉愁容,我想還不如上吊去呢,遭這份罪干什么。
趙子成聽我的話,拿出課本開始復習。五分鐘都不到,他邊抬頭看著我。
“聲音又出現(xiàn)了。”
難道說正陽符的威力不管用了?
“成哥,你在這里陪著他?!蔽矣H自走到那個散發(fā)著鬼氣的人旁邊,正好他旁邊沒有人坐著,剛才也問了趙子成,他說沒有看見這個人,想必他就是陰魂無疑了。
坐在這個家伙身邊,只聽見他在一直努力背誦,似乎都不知道自己身邊坐著個人,現(xiàn)在我還得想想,自習室的所有人都看不見這個陰魂,我要是對他說話,豈不是被大家誤認為是再和空氣說話?
那好,直接動手。
一張正陽符拿出放在這個人面前,只看見正陽符的金光瞬間綻放,下意識的趕緊收回,以免被這里的人看見。
看來靈符也不能隨便拿出來。
可是我的法器只要一碰到鬼氣,就會立馬發(fā)光,對了,還有個辦法。
直接把陰陽袋子打開,學長學姐立馬站在我的面前,那種極其幽怨的眼神看著我。
“別說話,現(xiàn)在把所有的人全部昏迷,除了成哥和趙子成,幫幫我?!蔽艺f話都是用手擋著臉說的。
二位沒有說話,轉(zhuǎn)身走向所有學生身邊。
但凡是二位厲鬼身邊的學生,全部昏迷趴在桌子上。
“好了,兄弟,你有沒有時間陪我說說話???”看見全部學生都應該昏迷,自己激動的站了起來,可是這位陰魂并沒有聽見我的話一樣。
“喂,我在和你說話?!蔽遗牧伺乃募绨颍皇顷幓?,很冰涼。
“你是誰啊,沒看見我在復習呢嗎?”
陰魂一轉(zhuǎn)頭,比碳都給的黑眼圈,一臉衰相。
“我說,你都熬得這么困了,復習這個干什么?”
瞬間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和人對話。
“別煩我,過幾天就要考試了,證書很難過的。”
這個陰魂也是這個學校的?
“可是你已經(jīng)死了,知道嗎?”看他的樣子,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了一樣。
聞言,陰魂滿臉疑惑的看著我。“我死了?你能不能去找別人開玩笑去啊?別煩我”
書呆子鬼,我算是明白了!
“請你接受現(xiàn)實,別看了,地府沒有考證書的規(guī)則?!敝钡奈乙话炎プ咚媲暗臅?br/>
“滾!”陰魂怒吼一聲,搶過我手中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