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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爐鼎逆襲之勾男記 借著吃完飯刷碗收

    借著吃完飯刷碗收拾的空兒,我把我哥給拉一邊去,簡單直白地問他,“你跟我嫂子這事兒到底怎么弄的把優(yōu)優(yōu)夾在中間,這樣對她影響不好”

    在這個世界上,我是優(yōu)優(yōu)除了我媽跟我嫂子之外,最為親近的一個人,而且這孩子打小就粘我,我也心疼她,多么可愛的一個孩子,卻在這樣一個家庭之中,被推來推去。

    若是換作平常,估計我哥不回罵我兩句就算我今天粉底用多了,可如今他真的不罵我了,自個深沉起來了,淺低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吭聲了。

    我這幾句態(tài)度不怎么好的問話似乎是揪到了我哥的痛處,他就這么的望著我沉默不語了。我還想再問,我媽就也從外面過來了,一看我倆這僵著的狀態(tài),就立馬意識到了什么,我哥很識趣地就出去了。

    我和我媽兩個人沉默不語的用兩個水池子各洗各的碗,可能是我媽覺著我剛從外面回來,不應該要帶給我負面情緒,就強顏歡笑的跟我說起優(yōu)優(yōu)諸多搞怪的事情。

    我耐心的聽著,也笑著,可一回首看到我媽那笑的滿眼淚花的雙眸,我就再也沒有辦法陪襯著她一起笑了。

    我快速地把盤子碗都洗刷好放下,走到我的身邊拉過她。

    “媽,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要憋著好不好這樣子會憋壞身體的”

    我拉著我媽的雙手,看著淚珠從她的眼眶掙脫,最后順著臉頰滑落,我最終于知道,也許,當初我的選擇是對的,也許在我和葉于謙離婚過后,我選擇一聲不吭的離開,這也許對我媽很殘忍,但至少于我于任何人都顯得干凈利落。

    如果當初我真的就這么拖拖拉拉的呆在她的左右,我估摸著她每看我一眼,就都會想起自己的女兒竟然離了婚

    是啊,我離了婚,這是不爭的事實,這是百年之前讓人們引以為恥的一件事情,可它卻堂而皇之地發(fā)生在了我的身上,多么血淋淋的一幕。

    我跟著我媽走向走向沙發(fā),陪著她坐下,她就兩眼濕潤了。

    “小然呀,其實后來我就想通了,媽不怪你離了婚,媽知道你這孩子,打小就不愛吭聲,受了什么委屈也不多說。所以,媽不怪你?!?br/>
    我喉結處干涸了一下,哽咽著,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你哥跟你嫂子離了婚,我一個勁兒的覺得是你哥對不起你嫂子,但偶爾又會覺得是你嫂子不好??傻筋^來我才發(fā)現,原來并不是誰真的不好,也許是兩個人的感情真的走到了盡頭,也或許是陰差陽錯,才走到了最終的這一步。但不管如何,事情發(fā)生了,我們都只是旁觀者,我們真的沒有權力再去責罰任何一個已經受了傷的靈魂。所以,小然,我原諒你哥了,真的?!?br/>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索性低著頭不吭聲,可我又突然很想知道,我嫂子她幸福嗎離開我哥后,她過的快樂嗎

    雖然我知道有些話自己明明不該問,可是卻還是忍不住地問出了口,“媽,我嫂子她,又結婚了,她過的怎么樣還好嗎”

    我媽明顯的愣怔了一下,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所有的二婚,不幸的占了絕大多數。畢竟,在這世界上,真真正正的一婚幸福的又能有幾個

    我沒再多問下去,優(yōu)優(yōu)跑了過來,拉著我的手叫我陪她去外面踢毽子。我這都已經三十的年紀了,都忘記有多久沒踢過毽子了,可還是陪著小家伙踢了將近兩個多小時。

    第二天一把優(yōu)優(yōu)送去學校,我就也動了身,打算再去看蕭薔。

    醫(yī)院里,蕭家二老都在,還有蕭薔那剛剛成婚的弟弟和弟媳都在。

    這一大家子的,風風火火的來了醫(yī)院,在旅社住了一晚,第二天還沒到下午就又都卷鋪蓋回了老家。

    蕭薔笑的凄涼,我和李安雪二人看著,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不知道是阮名揚提前得知了消息,還是真的碰巧,反正蕭家人在的時間里,他沒有過來醫(yī)院看過一眼,蕭家人這才前腳剛一走,他后腳就跟了進來,手里還提了一籃子的水果。他討好似的給我和李安雪,還有蕭薔都洗了水果,可當她遞給李安雪時,李安雪卻并不買賬,從頭到尾沒搭理過他一句。

    阮家三年前的頹敗,拜李安雪一手所賜。可后來,阮家的興起,又是李安雪一手主導,任何人都經不起誰的隨意捉弄和肆意摧殘,尤其是對于一個公司來說,一個養(yǎng)著數百上千人的公司,更是經不起誰的胡亂折騰。

    可,到底阮名揚被李安雪玩了一把,最后還是要熱臉貼冷屁股。估摸著阮名揚現在也不怎么會是真心的,只是礙于蕭薔在場,挪不開面子罷了。

    我不知道李安雪為什么后來又想通了,或許是她在給蕭薔留一絲余地吧,或許她只是在顧及和蕭薔的情份,以及蕭薔還對阮名揚存在著的那點兒情份。她怕,她害怕自己會傷了蕭薔的感情,所以她才及時收了手。

    沒有人去勸慰蕭薔,沒人敢提及她手術的事情,也沒人敢提起李安雪已經懷孕的事實,這是一個多么鮮明的對比,充滿了刺激性。

    阮名揚固執(zhí)的一定要留下來陪著蕭薔,我和李安雪就開著她那輛拉風的法得利離開了。

    關于李安雪要做單親媽媽的事實,我沒敢發(fā)表意見,介于自己已經有一段較為失敗的婚姻,現在我不敢勸誡李安雪穩(wěn)定下來,結個婚,然后名正言順的把孩子給生下來。

    李安雪有那個能力,她有那個一個人就能把孩子撫養(yǎng)長大的能力,她有足夠的金錢和資本??晌疫€是想要勸她,希望她能給未來的自己的孩子一個良好的生活環(huán)境,爸爸和媽媽缺一不可

    “陸未然,我懷孕了的事情,不要告訴孟柯,也不要告訴葉于謙。我怕”

    李安雪頓了頓,“我怕孟柯知道了會把孩子從我這里搶走,我想要留下這個孩子?!?br/>
    我開著車,回頭瞧了一眼李安雪,還是輕嗯了一聲,表示會為她保密。

    然而,我和李安雪才剛到家,孟柯便找上門來了,我有些詫異地望著孟柯,后又想起李安雪下午剛跟我講過去的話,心里頭有些猶豫要不要讓孟柯進來。

    李安雪自個在廚房搗鼓著吃的,見我去開門了半天也沒回來,就朝著大門那邊喊,“陸未然,誰來了呀干嘛站在門口不往屋子里面進”

    我瞥了一眼廚房,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最后干脆讓出一條道路,讓孟柯從我的身側進來。李安雪一抬眼瞧見孟柯,她就徹底的愣怔住了。

    “陸未然”

    “我什么也沒做?!蔽衣柫寺柤纾s緊如實交待了,省得惹出誤會來。

    李安雪在那邊搗鼓酸梅湯喝,抬了抬眼皮瞧了一眼孟柯,又對我說,“暫時相信你一次?!?br/>
    我再一次感到無辜的攤了攤手,就轉身去了房間,大略的收拾了一下包包,就打算出門不做電燈炮了,“我出門去逛會兒超市,你們聊?!?br/>
    然而,出了門,我卻真的覺得自己是沒處可以去了。我媽那里因為我哥跟我嫂子的事情鬧了太多的不愉快,而我在離了婚后又突然搞失蹤,現在又突然間的出現,總覺著有些許的怪異,讓人倍感心塞。

    我沿著城河,坐在剛發(fā)新芽的柳樹下,看著一對對小情侶,一對對年過半百的老夫老妻從我的跟前經過,我忽然有些感慨,時光過的真快。

    我找了個地方坐下,看了看手機,才剛過晚上七點半。這剛入春的天,已經有了些許暖意,我半瞇著眸子,看著這人來人往的在這路邊散步,卻突然發(fā)現自己這樣子一個人好像已經有很久了。有很久的一段時光,我就這樣子像個過路人似的看著這世界上一張張陌生的臉孔從我的眼前經過,沒留下任何痕跡。

    就在我想的入迷的時候,有人在我的身側不遠處坐下,當時我并未理會,可是過了稍許,我卻總覺得身側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窮追不舍地忘著我,我這才收起了目光,回過頭看了那人一眼,直到四目相對時,我才終于發(fā)現,原來時光,真的過了這么久了。

    “陸未然,真的是你?!蹦侨梭@喜中卻又帶著一絲絲的平淡,就好像是很意外能在這里見到過,卻又很淡然的覺得他和我本就應該會再遇見似的。

    我定定地望著那人,最后勾了勾唇角,卻淡然的如同我們本來就可能會遇見似的,“對啊,是我?!?br/>
    說罷,我抬起頭,望著天。這天的夜晚,沒有烏云,太陽剛剛落下,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不算明媚,也不算陰郁。

    是啊,天空依舊是曾經的天空,千變萬化。而我們呢,還是最初的我們嗎

    三年了,一道道風景從我的眼前匆匆而過沒留下任何痕跡。三年后,這些風景又匆匆的倒退,回到我的跟前,我忽然有些恍惚,回過頭,望著跟前那個人,很是認真地看著,問道,“蘇榮,你結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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