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靜樺搖了搖頭:“這事兒確實很蹊蹺,不知道是誰舉報了裴氏做假帳的帳目,還洗黑錢這些事情。公司財務(wù)做的全部都是假帳,那些錢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轉(zhuǎn)走了,財務(wù)部的總經(jīng)理陳磊逃出國。其實公司早已是一個空殼子。夏宇項目的負責經(jīng)理,拿著重要機密投靠了新東家,無疑雪上加霜,裴氏宣布破產(chǎn)了。若大的集團,在一夕之間轟然倒塌,措手不及。”
我表面平靜的聽著這些,但是內(nèi)心早已風起云涌。
“怎么會這樣?才短短一周時間,怎么會這樣……”
洛靜樺突然停了下來,眸光深沉的盯著我,那眼神看得我渾身發(fā)冷,止不住打顫。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直到開口,我才知道聲音也跟著在顫抖。
“一個星期前,你去醫(yī)院看望瑾瑜,他們說沒有這個人,你就沒有懷疑過?”
我扯著嘴角,卻是笑不出來:“懷疑什么?”
不!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我相信裴瑾瑜,他有什么理由這樣做?不可能?。?br/>
洛靜樺表情凝重的無奈一笑:“是啊,可能是我想太多了?!?br/>
和她一起接了青青回家,我心神不寧的坐在沙發(fā)里,咬著指甲,仿佛整個人的思緒都被掏空了,如同行尸走肉。
洛靜樺拿著食材去了廚房,突然又走到了門口說了句:“對了,凌澤回國了,就在三天前?!?br/>
這句話如同在冰封的湖面擲下一塊巨石,我猛的站起身找著手機,給凌澤打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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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凌澤沒有接聽。
我握著手機,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心思,只是輕輕說了句:“我要去醫(yī)院里找凌澤?!?br/>
也不知道洛靜樺聽到了沒有,我跑出公寓時,她并沒有追上來。
攔了車,一路趕到市中心醫(yī)院,問了那里的小護士,他們說凌澤上晚班,現(xiàn)在還沒有過來。
我就癡坐在他辦公室門外的長椅上,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外邊的天都已黑透,才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拿著病歷本,快步的朝辦公室這邊走了過來。
我慌忙起身迎了上去:“凌醫(yī)生!”
聽到我的聲音,他反應(yīng)挺大的嚇了一跳,臉色都嚇白了。
瞪大著眼睛盯著我好半晌,才問了句:“你怎么在這兒?”
“裴氏集團破產(chǎn)了,你聽說了嗎?”
“哦……聽說了?!彼难凵裼行┒汩W,隨后又假裝若無其事的補了句:“最近的頭條新聞?!?br/>
我步步逼近:“那瑾瑜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他沒有看我,埋頭沉默了一會兒:“沒別的事,我就去忙了,現(xiàn)在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br/>
見他要走,我沖上前攔在了他的跟前:“凌醫(yī)生,我去精神病院里,問了他們,他們說……沒有裴瑾瑜這個人。他們真的太過份了,對不對?”
“鄭小姐,瑾瑜他很好。”
我扯著嘴角笑了笑:“他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