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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睿君的跑車進入五星級大酒店門口,跳下了車,他警惕地查看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然后走進去。
穿過大堂,他直接走向電梯,雙手兜袋,泰然自若的看著電梯上面的層數(shù)。
在這里住下來,他完全不擔心穆紀元會找到他,因為這里是卡冥國最昂貴最豪華的酒店,一般人都不能進來,這里經(jīng)常接待國際巨星和他國總統(tǒng)領(lǐng)導(dǎo)之類的大人物,保密工作非常的好。
進入電梯,傅睿君直接上了二十樓,回到總統(tǒng)套房。
黑色薄外套往大床甩去,疲憊地倒在床上,看著精致的天花板,深邃中是淡淡的銳利光芒。
腦海里回想追逐他的那輛車,在好幾處地方差點被追上,當時他歪頭跟那個男人對視上,那個男人眼神的熟悉感和鋒利感,讓他懷疑。
這個追逐他的人就是之前殺死薛曼麗的那個男人。
在傅睿君還在思考當中,手機突然響起來,他從褲袋里面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他立刻接通手機通話。
“喂?!备殿>统恋穆曇艟従彽?。
對方恭敬又嚴肅的聲音傳來:“boss,查出來了,已經(jīng)發(fā)到你的郵箱,請查收?!?br/>
“好,知道了?!?br/>
說著,傅睿君立刻重點手機通話,立刻打開郵箱。
點擊一個新發(fā)送過來的郵件。
打開后。
上面標注著夜影的人際關(guān)系網(wǎng),雖然沒有什么考究的資料,是從別人嘴里問出來的,但傅睿君相信上面資料的可信度也是挺高的。
夜影:穆紀元,現(xiàn)在一夕集團總裁,涉黑。手下有四名殺手猛將,經(jīng)營夜影組織販賣軍火,游走在黑白兩道。
猛將之一:阿姆,男:神槍手,特種兵出身。
猛將之二:阿蘭,女:兇狠殺手,掩飾身份女傭。
猛將之三:葉敏,女:聰明攻心,計謀策劃,身份是穆紀元的情婦。
猛將之四:穆紛飛,女:冷漠無情,身份,撿回來的妹妹。
傅睿君看著手中的這些簡單的人物資料,雖然沒有什么用處,但至少知道穆紀元身邊的爪牙有多少人,逐個攻破,慢慢削弱穆紀元的勢力,然后給他最后致命的一擊。
對付穆紀元絕對不可以硬來,傅睿君知道硬來根本斗不過一個涉黑的男人,穆紀元可以肆無忌憚的做任何事情,可他傅睿君還想留著正義的一面對待未來光明的每一天。
所以,他現(xiàn)在只能智取,不可硬碰。
而他第一個入手的將會是阿蘭。
退出郵件,傅睿君從床上爬起來,走向陽臺,給阿蘭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美女有空嗎?”
阿蘭聽到是傅睿君的聲音,十分激動的說:“當然,大帥哥邀約,當然有空。”
“今晚上一起去喝一杯怎樣?”
“好……”
“上次的酒吧,不見不散?!?br/>
“不見不散?!?br/>
阿蘭激動的聲音帶著十分歡愉的態(tài)度。
中斷手機后,傅睿君雙手握著欄桿,瞇著危險的眼眸看向前方。
嘴角輕輕上揚。
夜深人靜。
都市繁華之處,燈紅酒綠的酒吧里面。
勁爆的音樂,曖昧的燈光,性感的女人,還有那熱情似火的舞姿,到處都溢滿了人潮,被音樂和氣氛熏陶得無比曖昧。
吧臺邊上,傅睿君一身個性帥氣的打扮,俊逸的臉龐,健碩的身材,引來不少女人的垂涎,一直想上來搭訕。
傅睿君都一一拒絕,淡雅的喝著酒,他邪魅的氣場在這種地方是最能吸引女人的個體。
傅睿君對這里的一切都沒有興趣,點的酒也是度數(shù)最低的,保持的慣有的警惕。
歪頭之際,他看到門口方向一個性感的女人走來。一條緊身紅色短裙,抹胸露腿的性感,濃妝艷抹,烈焰紅唇,他不由得冷冷一笑,上下打量著阿蘭,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卻擠著淺笑淡淡的說:“今天你好美?!?br/>
“謝謝?!卑⑻m搔首弄姿地在傅睿君身邊擺出誘人的姿勢,一邊手搭在吧臺上,隱隱約約的擠著她的小胸脯。
當然不小,只是相比他老婆的胸,那簡直是完全沒有看頭。
傅睿君也很配合似的瞄了一眼她故意顯擺的地方,然后看著她的煙熏眼說:“喝什么酒?!?br/>
“隨便?!卑⑻m坐到他身邊,對著酒保說了一句:“來點烈的?!?br/>
酒保:“好的?!?br/>
勁爆的音樂中,兩人靠得很近的身體,很清晰的聽到對方的聲音,阿蘭側(cè)著身體面對傅睿君,疊著腿,一邊白皙的大粗腿慢慢的撩到傅睿君的褲腳之下。
傅睿君感覺到有人動他的腳,眉頭不由得一皺,歪頭看向阿蘭。
阿蘭露出邪魅的勾引眼神,似笑非笑的嘴角輕輕上揚,“今晚上不醉不歸,如何?”
“你不怕醉了之后有危險嗎?”傅睿君故意調(diào)戲:“穿得這么性感,沒有男人會把握的住?!?br/>
阿蘭接過遞來的酒,迷離的目光一直在勾引傅睿君,喝著酒,細聲說:“那你的,能把握得住嗎?”
傅睿君嗤笑,只笑不語。
阿蘭一口喝完手中的酒,“怎么不說話?”
“你有男朋友嗎?”傅睿君故意問。
“沒有?!?br/>
“成年了?”
其實這個問題是故意的,都快三十的女人,還把她看說少女,惹得阿蘭心花怒放,“當然成年了。”
“我看不像。”這是睜眼說瞎話。
阿蘭嬌羞的憨笑,撥弄著長發(fā),一杯接一杯的拿起酒,跟傅睿君碰杯。
喝得差不多的時候,傅睿君就開口邀約,“我住附近的酒店,有興趣到我房間坐坐嗎,我們繼續(xù)喝?!?br/>
很明顯的邀約。
阿蘭秒懂,立刻裝得要醉,“好啊,我頭也好暈,想休息一下。”
傅睿君冷冽一笑,然后扶著裝醉的阿蘭離開酒吧,在附近開了鐘點房。
回到房間,傅睿君把阿蘭放在床上。
一碰床,女人就開始在上面像個挪動的蛇妖,各種擺弄,騷得無法形容。
傅睿君脫下外套甩到一邊,雙手插袋站在床沿邊上,對著床上的女人直接說:“美女,不如你先去洗澡,我在床上等你如何?”
聽到這話,阿蘭顯得有些不悅。
她心想自己是洗澡出來的,都到這一步了,這個男人不是應(yīng)該猴急的撲上來嗎?
不過美男的魅力讓她欲罷不能,只好爬起來,仰頭看著傅睿君,“好啊,你等我?!?br/>
她扶著額頭,走向浴室,經(jīng)過傅睿君身邊的時候,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身體,對他訕笑地拋下媚眼。
傅睿君只是邪冷地露出淡笑。
知道浴室的門關(guān)上,傅睿君才立刻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把房間的光關(guān)了,開了一盞朦朧的燈光,暗沉而曖昧,是專門為開房的人設(shè)計的那種無法形容的曖昧之光。
開了燈,他拿出手機響了一下電話,片刻后門被輕輕敲響,他立刻過去把門打開,一個跟他身材差不多的男人進來,對著他鞠躬。
傅睿君讓他進來,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就離開房間,關(guān)上門。
男人進來后就把自己脫得一干二凈。
他坐在床上等。
知道浴室里面的阿蘭出來,男人直接沖過去,一把橫抱起阿蘭,直接撲到在床上。
隔著大門,都能聽到里面的女人那種極度興奮又開心的聲音。
“啊……你好壞?!?br/>
隔音也算是好的了,可是女人的聲音相當淫蕩,時不時還有些粗言穢語刺激著。
傅睿君冷笑,單手插袋走到長廊的角落,靠在窗臺邊上,背靠著墻壁,雙手插袋等著。
他悠閑自在的,不慌不忙等著。
剛剛的男人是從專業(yè)場地點過來的,持久力至少一個小時,當然也是靠藥力支持。
時間充裕,他不怕等。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電梯的門突然響了,?!?br/>
傅睿君緩緩仰頭,瞄向電梯邊上。
阿姆從里面走出來,冷著臉看著房間號碼。
傅睿君見到此人終于出現(xiàn),不由得勾起一抹淺笑,計劃還是如他所想,很順利的進行中。
阿姆森冷的氣場走向指定的房間,在房間門口站著,看到房卡竟然插在上面,他蹙眉想了想,突然聽到里面的呻吟聲。
他立刻開門沖進去。
傅睿君這時候才笑了笑,直起來身體,轉(zhuǎn)身走向房間門口,站在房間門口停著里面的動靜。
“啊……”阿蘭的尖叫聲,緊接著是解釋:“阿姆,你這么來了?”
“他是誰?”阿姆怒氣沖天。
阿蘭錯愕:“你是誰?怎么回事?你這么在這里?”
男人:“小姐,你給我一萬包夜的,你忘記了嗎?”
緊接著男人的哀嚎聲,乒乒乓乓的東西摔打聲,片刻后,男人滿身是傷從里面逃出來,狼狽的抱著衣服,拖著受傷的身體,急忙逃走。
而里面的打斗聲依然不斷。
據(jù)傅睿君了解,阿姆跟阿蘭是情侶關(guān)系。
傅睿君聽了好一會,能從里面的聲音判斷出來到底有多激烈。他嘴角輕輕勾起,泰然自若的走向電梯,下了樓,回到自己的車上。
夜,深了。
本來平靜的便捷酒店門口,一聲槍聲響起,整個酒店突然熱鬧起來,片刻后救護車的聲音響起,一陣騷動,警車的鳴笛聲也劃破了天際。
傅睿君在混亂的人群中看到神秘的身影偷偷溜走,那個男人就是阿姆。
他跟警察和護士擦肩而過,卻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傅睿君就坐在車上,單手撐著車窗前面,摸著下巴,瞇著眼眸觀察著四周。
傅睿君沒有去追阿姆,倒是很好奇阿蘭會不會被殺死。
救護床從里面出來,救護人員急促而慌張,帶著滿身是血的傷者上了警車。
跟著后面看熱鬧的酒店人員開始討論起來。
傅睿君隱隱約約聽到有人說,女人嫖鴨,被男朋友逮住,爭執(zhí)之下,被男朋友開槍殺了。
一死一暴露。
傅睿君滿意地開車離開便捷酒店。
次日清晨。
偌大的床上,潔白的被套里面,傅睿君朦朧中摸到自己的手機,瞇著迷離的眼眸打開看著網(wǎng)絡(luò)新聞。
刷新了好幾遍,終于看到了一個頭條。
女人出軌被男友開槍所殺,經(jīng)搶救無效死亡,全國通緝該名男子。
下面列出了酒店監(jiān)控截圖。
這是一名失去理性的殺手,把自己暴露監(jiān)控之下還敢說殺人。
看到這條信息,傅睿君把手機甩到一邊,繼續(xù)安穩(wěn)的睡他的,就這么快把穆紀元的一名猛將解決掉,感覺不過爾爾。
簡直不堪一擊。
金碧輝煌的大廳內(nèi)。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偌大的房子里面響起,穆紀元怒不可遏的聲音如雷般響起:“你他媽把阿蘭殺了?”
穆紀元氣得雙手叉腰,在阿姆面前來回踱步,阿姆沉默得一言不發(fā),被打了也無動于衷。
“簡直就是混賬,混賬東西……”
穆紀元怒黑了臉,氣得脖子都爆血管,恨不得拔槍殺了阿姆,但是已經(jīng)失去一名得力幫手,心絞痛,平靜下來之后,語氣溫和了幾分,無奈的問:“你是經(jīng)過特別訓(xùn)練的人,竟然也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你竟然怎么一回事了?”
“她敢背叛我,我當時起在頭上,就把她給殺了?!?br/>
“你玩的女人會比她少嗎?”
阿姆沉默了。
“你這個暴脾氣遲早會出事。”穆紀元安靜下來,坐到沙發(fā)上,摸著下巴開始思考問題,還呢喃著:“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在警方的監(jiān)控之下暴露,很快你的身份也會被挖出來,你以后就躲著生活吧?!?br/>
“無所謂。”阿姆不屑,也毫不害怕。
穆紀元冷哼一聲,瞇著眼眸想了想問道:“你是怎么知道阿蘭在酒店開房的?”
“有神秘人通知我過去的。”
“神秘人?”
“嗯,去到的時候,房卡也在門上沒有拔,我進去后,阿蘭和那個招來的鴨還在床上,我一時間怒火攻心,錯手殺了她?!?br/>
穆紀元抬眸,冷冷道:“你明知道是個局了,你竟然還殺了阿蘭?”
“我……”
穆紀元伸手,“神秘人的信息給我看看?!?br/>
阿姆遞給他手機,穆紀元看著屏幕上的信息,不由得臉色沉了下來,緊接著站起來,怒不可遏,握著手機狠狠的往地上摔去。
“砰……”手機頓時四分五裂,發(fā)出了巨響。
摔完手機,穆紀元雙手叉腰,仰頭對著天花板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傅睿君,你等著,我損我一名猛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阿姆蹙眉,疑惑道:“是傅睿君?”
穆紀元根本不想再理會這個頭腦發(fā)達的男人,深喘著氣,目光如魔鬼般冷冽。
頓了片刻,穆紀元怒斥道:“你就是一個廢物,讓你把薛曼麗的死嫁禍給他,你竟然讓他找到突破口,全身而退?這么小的事情你都做不好。讓你干掉他,你竟然被耍得反過來干掉我的人,你是豬嗎?”
阿姆被罵得低下頭,不敢作聲。
而這時,大門的聲音響起,穆紀元立刻緩下生氣的臉色,回頭看向大門口。
門被推開,瑤瑤陪著童夕走進來。
穆紀元立刻擠著淺笑,溫柔的臉色,目光如水般清冽,“晨跑完了?”
“嗯?!蓖?yīng)了穆紀元一聲,剛剛在花園跑步,幾個保鏢跟著她,瑤瑤也跟著,讓她心煩意燥的,回來的時候還聽到穆紀元的怒罵聲,可進來一看,感覺氣場都不一樣了。
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童夕對于穆紀元這種變色龍,也是越來越佩服,他的偽裝不是一般的強大。
走向樓梯口,童夕多留意了幾眼站在旁邊低頭的男人,她知道這個是穆紀元的手下,早晨的新聞她也看過了。
這個男人就跟上面通緝的人一模一樣。
阿蘭死了,她也覺得很驚訝,但是那個女人在照顧她的時間里面,態(tài)度也極度囂張,對于她的死,童夕除了好奇,沒有任何別的感覺。
童夕上樓,洗漱一番之后下來。
那個男人已經(jīng)消失,家里面只剩穆紀元。
穆紀元身穿休閑服,看樣子今天是不去上班。童夕走下來,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往沙發(fā)上坐下,對著正在沉思的穆紀元說:“紀元哥,你今天不去上班嗎?”
穆紀元仰頭,對上童夕的清澈的大眼,搖了搖頭:“今天不忙?!?br/>
“你打算什么時候讓我回帝國?”童夕低聲下氣的問。
穆紀元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淺笑,“我不打算讓你回去了?!?br/>
“那我兒子怎么辦?”
“他有傅睿君?!?br/>
“你準備這樣子關(guān)著我一輩子?”童夕靠在沙發(fā)上,心平靜氣的跟穆紀元談這件事。
穆紀元眸色暗沉,眼底閃過一抹憂傷,低聲呢喃:“如果你不忘記傅睿君,我只能關(guān)你一輩子?!?br/>
童夕低頭苦澀淺笑,緩緩道:“紀元哥,我知道你對我有請,可是我的心早已經(jīng)給了傅睿君了?!?br/>
“我可以等?!?br/>
是的,他可以等,因為他已經(jīng)等了十幾年了,不怕再等十幾天,或者幾十年。
童夕覺得他的愛挺沉重的,可惜太過偏執(zhí),如果自己的父親也是他害死的,那他到底是什么心態(tài)來愛她呢?
頓了片刻,童夕仰頭看著穆紀元,露出溫和的淺笑:“紀元哥,從是怎么把我救出來的?”
“我的能力相信你不會不知道吧,救出你來并不是什么難事?!?br/>
“那兇手呢?”
“死了,是薛曼麗?!?br/>
“哦。”童夕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
“這件事一句過去,不要再想這些了,你好好在我身邊呆著就行,你也知道你在這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么去留戀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童夕珉笑,對著穆紀元嘆息一聲:“嗯,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去想,也不會再去糾結(jié),因為你根本不會給我機會,我想了也是白想?!?br/>
對著慢慢開竅的童夕,穆紀元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絲狐疑,帶著半信半疑的目光凝望著她。
童夕靠在沙發(fā)上,低頭捻弄著自己的指甲,一臉苦澀。
“大小姐,我都是為了你好?!?br/>
“嗯?!?br/>
“不要恨我?!?br/>
“我不恨你,我只恨自己為什么要愛上一個不可能的人?!?br/>
“時間會讓你淡化一切的,慢慢就會忘記他,忘記過去?!?br/>
童夕又是苦澀一笑:“希望吧。”
“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跟我說?!蹦录o元溫聲細語。
“把一夕還給我。”童夕仰頭,極度認真的看著穆紀元說。
穆紀元眉頭緊蹙,眸色微微一沉。
“不舍得?那是我爺爺留給我的企業(yè)?!?br/>
“你能力有限,經(jīng)營不來,一夕在你手里一定會走向滅亡的?!?br/>
“那你教我?!蓖\笑,很有誠意。
穆紀元聽到這句話,很是開心地裂開嘴角噙笑,“可以,但是你要跟我結(jié)婚,我們一起把集團經(jīng)營好,這個企業(yè)依然是的?!?br/>
“結(jié)婚?”童夕眉頭緊皺,臉色略沉。
“你考慮一下,我不會逼你?!?br/>
“除了這樣,你真的不把一夕還給我嗎?”童夕看似很緊張一夕企業(yè),那糾結(jié)的神色讓穆紀元看到了一絲絲的希望。
即便沒有答應(yīng),他還是激動不已,“嗯,我沒有別的要求?!?br/>
“讓我考慮一下?!?br/>
“好?!蹦录o元不露聲色的臉上看起來很是平靜,可是心低之下卻欣喜若狂。
童夕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都是很強硬的態(tài)度表明不會嫁給他,而現(xiàn)在說會考慮一下。
不管是什么原因。
聽到這句話,穆紀元心湖已經(jīng)亂了。
“紀元哥什么時候帶我到公司去學(xué)習(xí)做生意?”
穆紀元不確定的再問一句:“你愿意跟著我身邊學(xué)?”
“嗯,愿意……”
童夕溫和的態(tài)度讓人猜測不透她在想什么,但至少穆紀元沒有懷疑她的動機,可以說是穆紀元覺得童夕不會掀起什么風浪。
在他眼里,童夕就是溫室里面的一朵太陽花,即便她性子烈了一點,活潑開朗,但在生意和為人這方面不算狠,不會對他造成外力的傷害,唯一傷他的只有心。
這時候,門鈴響起來。
傭人去到門口,對著監(jiān)控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對著穆紀元說:“先生,是葉敏小姐?!?br/>
穆紀元臉色驟變。
童夕往向穆紀元,狐疑道:“葉敏怎么來了?”
如果不是傅睿君告訴她,葉敏是穆紀元的情婦,她還會一直以為這個女人只是穆紀元手下普通的員工,現(xiàn)在看來,她麻煩大了。
“讓她進來吧?!?br/>
說話的是童夕,穆紀元聽到童夕的話,不由得蒙了。
片刻后,童夕聽到身后高跟鞋發(fā)出的尖銳之聲傳來,一道諷刺而客氣的女人聲音也隨之進入童夕的耳朵里。
“我說怎么這么多天沒有見到我親愛的boss,原來是大小姐回來了。”
童夕不動聲色坐著,在這個家,雖然她是被穆紀元囚禁的,但是她的地位遠比任何人都要高,即便穆紀元也要尊稱她大小姐,其他人即便是低下對她很不滿,但表面上還是要尊敬她的。
葉敏走到沙發(fā)前面站著,童夕才緩緩抬頭,看了葉敏一眼。
干練的著裝打扮,姣好的身材玲瓏別致,臉蛋白皙精致,容貌甚是美麗,一頭長發(fā)飄逸。
穆紛飛曾經(jīng)跟她說過,葉敏長得跟她有幾分相似,特別是臉蛋和身材,看起來很像。
但氣質(zhì)完全不一樣。
童夕只能說現(xiàn)在的整容醫(yī)生太厲害,葉敏那張臉明顯是整過,不敢按照她的版本來做,無非就是想得到穆紀元的垂涎。
當然,她得償所愿了。
“你來做什么?”穆紀元不悅的開口。
葉敏對著穆紀元很是恭敬的鞠躬,“我有重要的事情找boss商量,幾天都沒有見到boss,所以就過來了。”
穆紀元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望向葉敏命令:“大小姐要到公司學(xué)習(xí)如何經(jīng)營企業(yè),以后你就負責貼身保護?!?br/>
“我?”葉敏錯愕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童夕也是錯愕的看向穆紀元,臉色沉了下來。
葉敏貼身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