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廷爭斗?。ㄊ耍﹉3>
卓布爾托看了信后,大笑,“天助我卓爾吉!此仗必勝!來人,叫二位將軍過來商討戰(zhàn)事!”
卓布爾托太子與兩位將軍商討大半夜,各個面帶笑容離開了太子營帳,似乎帶著勝券在握的篤定。
陳錦瑜這些日子很是惆悵,自從來這個朝代以后,這還是第一次出皇宮,來到外面世界,她很想出去逛逛,可每次景煞都得跟著。于是,每次都逛不成,開玩笑,一個將軍不在軍營里,會亂套的好嗎!要是敵人突襲,群龍無首,毋庸置疑地戰(zhàn)敗,她承擔(dān)不起。雖然前面不遠(yuǎn)處就是永安城,可她只能看著,想想都覺得心酸。
好在八年都這么過來了,已然習(xí)慣這樣陪伴的日子,只是全軍營就她一個女的,洗澡實(shí)在太不方便了!每次只能趁著景煞不在營帳里,在浴桶里隨便洗洗,她已經(jīng)好久沒享受到泡澡的滋味了!所以,當(dāng)她聽景煞說晚上要出去巡視,很晚才回來,陳錦瑜一聽,覺得正是好時機(jī)。
當(dāng)景煞回來時,看見了這樣一個場景。
陳錦瑜坐在浴桶里,熱水熏得她嫣紅一片,頭發(fā)微濕,凌亂地貼在臉上,脖子上,她雙手半合,捧起水,輕吹水中的花瓣,唇瓣不小心貼上花瓣,舌頭舔了舔花瓣,隨之花瓣悠悠然地飄落。景煞的視線往下,看到她水中若隱若現(xiàn)白皙的身子,花瓣掉落得到處都是……
陳錦瑜嚇得縮進(jìn)水里,只露出雙眼,他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太倒霉了吧!
景煞真的瘋了,猛地向前走過去,一把將她從水中撈起,摟住,直接吻住她如花的唇瓣,如狂風(fēng)暴雨般,濃郁,激烈,像是不要命一般,愛上了,越吻越是激狂。景煞的眼睛發(fā)紅,目光燙的簡直能將人燃燒起來,神情狂亂,像是夢囈般,“小魚,小魚,小魚……”與睡著她的不一樣,鮮活的她在她面前,那么真,那么甜。
漸漸地,陳錦瑜招架不住地趁空叫了出來,她抗拒地去推景煞的肩,可她絕望地發(fā)現(xiàn)他紋絲不動。她左右擺動腦袋想要甩開他,可吻著她的男人像是真的瘋了一樣,禁錮住她的后腦勺,吻得她舌頭都疼痛不堪,她用盡力道都推不開他。
景煞驚覺自己的失控,他壓抑得太久太久了,以至于他僅僅只是嘗到一點(diǎn)甜頭,一直被禁錮著的猛獸就傾閘而出,像是沒了意識一般,癡癡地囈語,“小魚,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陳錦瑜用力咬住他的舌頭,血腥味充斥兩人的口內(nèi),可景煞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越來越用力,癡狂,絕望。
陳錦瑜漸漸缺氧,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接著,暈了過去。
景煞把她從水中撈起,放到一旁的床上,手摸上她,他全身熱得發(fā)燙,發(fā)疼,已然理智全無,眼里,腦子里,心里,滿滿地都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