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然然就是一個導火索,真正舉報她的人,是季澤。
葉北笙上完課離開學校,在校門口果然看見了霍時庭的車。
她掃了眼車身,就知道他也是才到不久。
霍時庭接她上車,示意林瀧開車,然后道:“蔣然然不會再來煩你了?!?br/>
原來他剛剛是從蔣家回來?
林瀧小聲逼逼,“上次九爺就警告過蔣家,沒想到蔣然然還變本加厲,這下好了,大學沒得讀,安城也待不下去。”
霍時庭說的漫不經(jīng)心,“是季澤舉報了你?!?br/>
葉北笙挑眉,“你知道?”
男人勾了勾唇,“明天正好是假期,給你報仇。”
“怎么報仇?”
霍時庭似笑非笑,語氣云淡風輕,“他喜歡舉報,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葉北笙眨眨眼。
咦,季家是有什么把柄在霍時庭手上嗎?
車子開進水月云山,葉北笙往別墅走去,剛走到門口,忽然聽見里面穿出來一道男聲。
“挽云,你是時庭的朋友,她總不能這么任性的把你趕出去吧?再說了,難道她非要把時庭身邊的女性朋友都趕走才肯罷休?”
葉北笙愣了一下,這個聲音是……季澤?
而且季澤是在她家,數(shù)落她的不是??
季澤很不耐煩,“挽云你就是太小心了,我不相信時庭會為了她把你趕走?!?br/>
蘇挽云笑了笑,“我只是不想給他們造成麻煩,說起來,還在讀書的時候,我們經(jīng)常在這邊的院子里玩?!?br/>
季澤點頭,“是啊,都是回憶,這是別人沒有的,只有你和時庭共同擁有……”
霍時庭眉心一擰,章叔匆匆忙忙走上前,“九爺,季少爺和蘇小姐來了,我也不能攔著,他們……”
章叔看了眼霍時庭的臉色,心里咯噔一下,“九爺,我這就請他們離開?!?br/>
“不用?!?br/>
沒想到霍時庭冷嗤一聲,意味深長,“我正好要找季澤算算賬,他居然自己來了水月云山,很巧?!?br/>
葉北笙總覺得這句“很巧”,意思就是“季澤死了”。
季澤不知道說了什么,蘇挽云笑的花枝亂顫。
“好了阿澤,你別開我和時庭的玩笑了,到時候北笙聽見會不高興的?!?br/>
蘇挽云說完,笑著朝門口看去,故作驚訝,“北笙?你們回來了?”
季澤表情一擰,不耐煩的轉(zhuǎn)過頭。
蘇挽云慌忙站起來,咬了咬下唇,輕聲問,“北笙,你沒聽見剛才阿澤的話吧?他就是胡說的,我和時庭沒什么的……”
“我哪里胡說了!你們小時候難道不是青梅竹馬?以前玩游戲,你扮新娘他扮新郎,他還說要娶你呢!”季澤開口。
蘇挽云臉色一紅,慌忙解釋,“北笙,那都是兒時的胡話,那時候我們什么都不懂的,也就是學電視里說什么要娶我之類的話,其實我都沒當真?!?br/>
葉北笙差點鼓掌。
其實她剛剛真沒聽清季澤在說什么。
現(xiàn)在故意在她面前復述一遍,還用這種嬌羞的語氣說‘你別誤會,我們沒什么的’。
這不是故意讓人誤會?
蘇挽云溫柔的笑,“北笙,你怎么不說話,你是生氣了嗎?”
葉北笙挑眉,“蘇小姐……”
“蘇挽云,你記錯了?!?br/>
霍時庭淡淡開口,嗓音微啞,“小時候和你玩游戲的人是霍祁,說要娶你的也是霍祁,我和霍祁你都能弄錯,記性不好就去看看醫(yī)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