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的合作全部都是建立在為百姓的基礎(chǔ)上,若是有可能的話,希望你以后不要忘記今天說的這些,不然到時候我就會跟你算總賬,咱們誰也討不了好,這個你能明白嗎?”
墨白臉上隱隱透出一絲狠意,卻又格外的讓人意外,在這小小的年紀,墨白身上卻有著不同于其他人的一股老練,本就不是他這個年紀應(yīng)該承受的,想來也是,小小年紀便成為這兵器庫的首領(lǐng),掌握那么大的權(quán)力,中間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心性也是如此的堅韌。
跟其他人則是不同的,雖然有些時候還是有些稚嫩,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思維和決策,楚煜對此十分的滿意,他現(xiàn)在還是如此的年輕,就能夠有這樣的成就,那以后絕對是不可限量的,現(xiàn)在這一切不過是為他以后鋪路而已,可能天下之主在他眼中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那這世界還有什么能夠阻擋得了他呢,除了他自己。
楚煜這樣想到,其實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這孩子現(xiàn)在年歲尚小,就已經(jīng)有如此成就,若是將來,好好栽培培養(yǎng)的話,定然會是一個好苗子,想到這里楚煜抬眼細細的打量起了他。
尚且稚嫩的臉龐上,有著一雙劍眉,給這還十分稚嫩的臉上平添了一絲英氣,高聳的鼻梁下一雙櫻紅的唇,薄薄的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兩個十分柔情似水的桃花眼已經(jīng)隱隱地向外擴散出桃花,足以可見,若是長成后必然是一番妖孽模樣。
楚煜微笑了起來,自己當(dāng)初也是因為這番皮囊才會得到沈月卿的青睞!今日看見仿若曾經(jīng)的自己,他也不想再逗留,沈月卿已經(jīng)等了他很久了,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著急成什么樣子,現(xiàn)在只想趕緊把這個兵器庫給觀察完,然后趕緊離開這里。
他急得站了起來,對墨白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目標一致,以后合作也是在所難免的,今日我們便在此立下盟約,要是有一天誰負了誰,那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作為太子,說話自然是一言九鼎,不帶反悔。
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趕快帶我去看看兵器庫,然后再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去往大梵山城把這件事情趕快的處理了,再直接殺到皇城去看看楚逸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你覺得如何呢。
若是你有什么不滿,或者是想法都可以說出來,我們現(xiàn)在可以趕緊討論討論,趁現(xiàn)在楚逸的殺手還沒有追過來,還沒有對這一山城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我們趕緊計劃好,以備不時之需,做好十足的準備,這樣才能防患于未然?!?br/>
聽到楚煜這樣說,墨白微微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直接抬步帶楚煜去了兵器庫參觀,一路上兩人都十分的默契,完全沒有年齡上的差距,也沒有什么代溝,兩個人討論了很多事情,將局勢也都分析了個清楚,也都明白了各自心中所想,更加的默契配合。
終于參觀完兵器庫,楚煜被墨白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送下了山,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開口,彼此心照不宣的分開了,一切都在最后一眼的神情中,就這樣定了下來。
到了與沈月卿約定好的地方,尋找了片刻,果然看見沈月卿在老地方等著他了,只不過已經(jīng)滿臉的淚痕,之前嬌俏的小臉此刻完全看不出來之前的神采,整個人蜷縮在一團,滿滿的凄涼和無助。
看著這樣的沈月卿,楚煜的心中只剩下心疼,此刻他只恨自己當(dāng)初為什么要一時大意,落到如今這步田地,還害得沈月卿跟著擔(dān)驚受怕,整日活在膽戰(zhàn)心驚之中,惶惶不可終日,跟著他躲在這深山小城之中,還整日面臨著楚逸的追殺,不知什么時候是個頭。
快步走到沈月卿面前,一把將她緊緊抱住,讓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只有他的存在才能給沈月卿真正的安全感。
在這一刻,沈月卿終于不再隱忍,在楚煜懷中狠狠的哭了出來,表達著自己剛才的擔(dān)心與凄惶,“阿煜,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啊,你知不知道這么久我是如何過的,在這里我一個人,無時無刻不在擔(dān)憂著你的安危,你怎么回事啊,進去了還耽誤的那么久,走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就像是環(huán)繞在我耳邊一樣,一直的想啊想啊,我完全拿他沒有辦法,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你知不知道,我害怕死了,你要是死了,我估計也走到了盡頭了?!?br/>
聽著沈月卿的控訴,楚煜只覺得心如刀絞,全是他的錯,讓沈月卿跟著自己擔(dān)驚受怕的過這樣的日子。
“卿兒,都是我的錯,你先別哭了,我們要抓緊時間離開這,你知道嗎?剛才我在里面見到了這里的頭領(lǐng),還見到了我們心心念念的兵器庫,這次也算是收獲頗豐富了,也不枉我們在這里吃的那么多苦,我們先回去,我好好的跟你講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楚煜這樣說,沈月卿終于緩緩的緩過神來,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心里滿滿的欣喜就像是要溢出來一般,分開時就像是要訣別,可是此時看著楚煜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這個驚喜已經(jīng)蓋過了剛剛還一直在想著的兵器庫的存在.
她只要楚煜好好的活著,好好的陪在她的身邊,就比什么都好,在那一刻,沈月卿才深刻的意識到,什么天下,什么權(quán)利,什么爭權(quán)奪勢,在楚煜的生命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阿煜,就這一次,我只答應(yīng)你這一次,以后再如何,你再也不要這樣隨便的就拋下我了,再來一次,我恐怕真的會活不下去,你明白嗎?生同裘死同穴,此生我一定會隨你生隨你死,你可萬萬不要再這樣了,答應(yīng)我好嗎?”
看著沈月卿還帶著淚痕的臉頰,楚煜的心也狠狠的揪了起來,一切都死他的錯,越想越覺得對沈月卿太過虧欠,狠狠的將沈月卿擁入懷中,開口帶著泣血般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