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
三個小組都到了這里,只不過方位不一樣。
寧榮榮與朱竹清兩人路上遇到過不少不長眼的東西,被她們清理了個干凈,走走停停的,這里看看,那里瞧瞧,也是看到了比起自己世界很多不同的東西。
玩得差不多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來自距離她們不遠(yuǎn)處的熟悉波動,那是屬于金焰的波動,這讓她們不禁好奇起來,擁有金焰的究竟是誰?
瑟提到了這個世界才沒多久,居然給出了金焰?
當(dāng)然,在他們看來瑟提只不過離開了三天時間而已,其實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過去了三年之久,所以她們會有這種錯覺。
“竹清,你也感受到了吧?”
“沒錯,哪里有兩個同樣擁有金焰的人,一個品質(zhì)與我們一樣,另一個差一點,要過去看看嗎?”
“肯定啊!走!”寧榮榮拉著朱竹清兩人便直接朝著金焰感應(yīng)的方向飛去。
她們沒有直接用空間能力跨越這一段距離,而是大搖大擺的在天空上飛行著,目的便是為了吸引那些不長眼的東西,這種行為是她們從瑟提哪里學(xué)到的,好像是叫什么釣魚執(zhí)法來著。
這一路上她們解悶就是用的這個方法,從迦南學(xué)院到中州,一路上不知道干掉了多少覬覦她們美色的人。
只是可惜,這次她們并沒有遇到什么來找茬的家伙,直接就到了一處山脈之中。
“在下面!”
兩女徑直朝著下方飛去,視線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山洞,還沒落在山洞前面的空地,就有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
金焰在雙方感應(yīng)中不斷波動,兩女對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容貌不遜色于她們,還有這一股特殊的氣質(zhì)的女子一陣打量。
“你們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
三人不約而同的發(fā)出了對對方身份的詢問,隨后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知道木屋之中又有另一個少女出現(xiàn),發(fā)出了疑惑的詢問:“老師?這是你說的姐妹嗎?”
“姐妹?!”
寧榮榮與朱竹清兩女一同抓住了這個關(guān)鍵的字眼,然后結(jié)合眼前的情況,腦補(bǔ)出來了大部分的內(nèi)容。
有金焰,將同樣有金焰的她們下意識當(dāng)做姐妹,絕對與瑟提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說不定還就真是姐妹。
雖然有些吃味,但寧榮榮與朱竹清兩人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既然大家都是瑟提的女人,那就是好姐妹沒有錯。
于是兩人落在地面,微笑著走到云韻前方。
“我叫寧榮榮?!?br/>
“我叫朱竹清?!?br/>
“你既然有金焰,想必跟瑟提關(guān)系很好吧,那個家伙居然不跟我們說,不過沒關(guān)系,大家都是好姐妹,我們雖然比你先成為瑟提的妻子,但也不會排擠你,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云韻聽到妻子這個詞,臉色微紅,輕聲說道:“我叫云韻,這是我的徒兒納蘭嫣然,瑟提已經(jīng)回來了嗎?之前他說要離開三年,我算著時間也是在最近了?!?br/>
“嗯,不過他現(xiàn)在好像還有其他事情,所以我們就隨意逛逛,正好到了你這里,不過……”
寧榮榮看著納蘭嫣然欲言又止,雖然他知道瑟提喜歡一些令人羞于啟齒的調(diào)調(diào),但是沒想到他還會玩。
“她也是……那個……嗎?”
指了指納蘭嫣然,寧榮榮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云韻最開始還有些疑惑,但看到寧榮榮的神情以及意有所指的目標(biāo),似乎明白了什么,連忙解釋道:
“不是,嫣然只是我的徒兒,跟瑟提的關(guān)系就是普通的認(rèn)識,并沒有那個……”
師徒一起,怎么敢這么想的啊。
云韻只感覺自己臉上開始發(fā)燙,居然被誤解了,隨即她便感覺到一股異樣在她內(nèi)心之中蕩漾,仿佛如果真如她剛才所想的那樣會很刺激一樣。
“那個,先進(jìn)來坐吧,不過里面有個老人家?!?br/>
“沒事,我們就是好奇在這里的是誰,認(rèn)識了新的姐妹也是一件好事,既然你這里還有其她人,那我們就不進(jìn)去了,要跟我們一起離開嗎?還是等瑟提來,估計他不用多久就會來找你。”寧榮榮試著邀請,
她還想著要是能夠拉上云韻一起,到時候直接找另外兩組,跟她們炫耀一下新姐妹。
不過云韻沒有答應(yīng)一起離開,
“那我就在這里等瑟提來吧,山洞里面有一個老婆婆腿腳不便,我和嫣然在這里等瑟提來,最后再照顧老婆婆幾天?!?br/>
剛說完,一道身影便出現(xiàn)在空地上,惹得云韻與納蘭嫣然心里一驚。
“婆婆?!你怎么出來了?”
老人家雖然腿腳不便,但是身體滯留在空中,這等手段沒有斗宗是做不到的,而她此時的修為波動,比斗宗還要強(qiáng),就連一驚成為七星斗宗的云韻也感覺不到深淺,這也就說明……她很有可能是一位斗尊。
“你們師徒倆照顧老身兩年了,不用一直見時間浪費(fèi)在老身身上,離開之前,老身也想給你們一點報酬,報答你們倆這兩年的照顧。”
說著,老婆婆翻手從自己納戒之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云韻。
“這是我花宗的宗主玉牌,憑借它你能夠繼任花宗的宗主之位。”
“這,這太珍貴了,我不能要?!痹祈嵾B忙拒絕。
曾今是一宗之主的她感受過當(dāng)宗主的生活,說不上很不錯,但已經(jīng)自由并且想一直與瑟提生活的她并不想再給自己攬上這個攤子,尤其是她來到花宗的時候知道了現(xiàn)在的花宗還有一個代理宗主。
如果她接下這個宗主玉牌,到時候還得跟現(xiàn)任代宗主搶位置,麻煩的很,沒幾天瑟提就要來了,她才不想浪費(fèi)時間在這里。
比起云韻的拒絕,遠(yuǎn)處有人發(fā)出了嫉恨的質(zhì)問。
“為什么?為什么不給我,婆婆,我不是你的女兒嗎?要不是我今天看到有人大搖大擺的來到我花宗,跟著她們到這里來,還不知道你居然連宗主之位給一個外人都不給我?!?br/>
說完,她更是直接調(diào)動空間之力,朝著花婆婆手中的宗主玉牌攝去。
“既然她不要,那就給我吧?!?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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