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修煉,把那些煩雜的事情全部都給拋開,徹底睡了一覺。
最近太累太累了,等待她的還不知道是什么。
不僅是身體,心里也要適當(dāng)放松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宴離便準(zhǔn)時睜開了眼睛。
她挺起上身,就看到小蟲正在半空中修煉,身上的金光若隱若現(xiàn),緊閉著眼睛。
現(xiàn)在的小蟲,體內(nèi)的吞噬蟲被紫鳶驅(qū)除后,修為已經(jīng)漸漸緩了回了。
而且因為宴離本身精神力增強(qiáng)的緣故,它的修為也在隨著時間慢慢的變強(qiáng)。
一人一獸,現(xiàn)在才真正的要開始。
還有數(shù)不清的戰(zhàn)斗在等著她和它!
簡單的梳洗好,宴離下了樓。
還未走下來,就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說道:“小小白,我們換個地方吧!”
“嗯?!?br/>
“我已經(jīng)打聽好了呢!”
“嗯!”
“小小白......”
“嗯。”
“......”
又是昨日在街道上看到的兩人,沒想到今日一大早就看到了。
宴離的眸光一沉。
“你到底有沒有再聽啊!”少女幽怨的說道。
那男子抬起了眸子看著少女面前的東西說道:“趕緊吃完?!?br/>
“......”女子癟了癟唇。
整個大堂的客人都在看兩人,而那男子一副淡漠的樣子,渾然無視。
少女也是,仿佛早就習(xí)慣了那么多的人注視。
宴離的腳步輕動。
就在這時——
客棧外面幾個人進(jìn)來了,巡視了一眼,為首人的目光落到了那銀發(fā)男子的身上。
眼底一暗,閃著不知名的光彩。
宴離的臉色一沉,繼而馬上恢復(fù)了過來。
為首的男子,正是盛家的少爺,人妖盛燕語。
盛燕語的目光是落在那叫小小白的男子身上,那毫不忌諱的**顯而易見。
看來這個人妖喜好男風(fēng),也就是所謂的同志。
那白袍男子的眉梢不悅地挑了起來。
一副生人勿進(jìn)的表情,偏偏那盛燕語不知死活的上前作揖,故作一副偏偏美少男的姿態(tài),翹著蘭花指說道:“原來公子在這里啊,真是讓我好找......”
不等那白袍男子說話,那少女站了起來,擋在盛燕語的面前戒備地說道:“你是誰,找我們又什么事?!”
盛燕語的眼底露出一抹嫌惡,越過她看向那白袍男子說道:“近日圣天大陸上出了點(diǎn)事,話說有一犯人與公子長的非常相似,不少人都有些疑問,公子你也不是蓮城宴府的人,那么......”盛燕語揮著袖袍掩在唇角上,一副男不男女不女的姿態(tài)繼續(xù)道:“公子不要誤會,我們盛家沒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請你過府一坐......”
那少女雙臂抖了抖,臉上帶了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你說的什么話!看你那樣子就知道是借口,是像對我家小小白不軌!我告訴你沒門!連窗戶都沒有!”
少女就宛如一只炸了毛的貓一般,豎起了毛發(fā),戒備著盛燕語。
盛燕語一看這么輕易就被少女給點(diǎn)破了,臉上有些尬尷,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