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了,一個星期了,她都沒有來過……
嚴君炫站在病房的窗邊,看著窗外的綠色植物,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眸早就失去了神采。
外面沒有風(fēng),樹葉動也不動??諝庥悬c郁悶!正如他此刻的心,也有點憂郁!
沒想到葉靜秋這樣討厭自己,在他為救她受了這樣嚴重的傷后,她都可以對他不聞不問。
麻醉過后,他背后的肌膚就像火燙一般疼痛,每天每晚都折磨著他,讓他無法入睡。
他皺了皺眉頭,對比身上的傷痛,還不如葉靜秋答應(yīng)嫁給南宮睿的打擊來得深重。
靜秋真的要嫁給南宮睿嗎?她是真心愛南宮睿?還是故意懲罰他?
不管什么原因,他都不允許!她是他!誰也奪不走!
葉靜秋站在病房外一個不顯眼的轉(zhuǎn)角處看著嚴君炫。這幾天,她都這樣在外面偷偷看他,但始終無法走進病房面對他。
他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動了,看來身體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吧?
葉靜秋轉(zhuǎn)身想離開,卻不小心撞上給嚴君炫送藥的護士,把她的盤子撞掉了,藥物撒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葉靜秋慌慌張張的蹲下去撿著藥物。
嚴君炫聽到外面有一陣凌亂的聲響,拉開房門,就看到葉靜秋和一個護士蹲在地上撿著東西。
一陣強烈的喜悅襲擊而來,幾乎要他掩埋。他高興站在葉靜秋身后,俊逸無暇的臉上盡是溫柔的笑意。
葉靜秋撿好東西就站起來,一個轉(zhuǎn)身就撞進嚴君炫懷里。
她大吃一驚,一抬頭就對上嚴君炫含情脈脈的深邃眼眸,她的心疙瘩一下,無由來狂跳起來。
“放開我!”她驚慌的趕忙掙脫他的擁抱。
“嗯嗯……”嚴君炫身體撞上墻壁,背后立刻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
葉靜秋見嚴君炫眉頭緊皺,臉孔煞白。她緊張拉了他一把,然后看到他白色的衣服上已經(jīng)溢出了鮮血。
她愣了愣,心里一陣內(nèi)疚。她剛才不該這么粗魯推開他。
“很痛,是吧?”她眨著長長的眼睫毛關(guān)切問他。
嚴君炫緊繃著臉孔,盯著她:“你說痛不痛?”
“市長,你傷口溢血了?!弊o士驚呼,趕忙說:“我拿紗布給重新你綁扎?!?br/>
說完,她就急沖沖走了??磥?,對于市長,沒有人敢怠慢。
“你終于來了。”嚴君炫向前一步,漆黑的眼眸情深款款凝視著葉靜秋,那幽幽如潭水的黑眸,讓她仿佛掉進了無底深潭無法自拔。
葉靜秋倒退了一步,拉開彼此距離,“別靠近我,我不保證會不會再次讓你受傷?!?br/>
“就算要我付出生命,我也無法放棄靠近你。靜秋?!眹谰派畛恋脑捴?,有著無法言語的眷戀。
葉靜秋對上他溫柔如絲的眼眸,膽戰(zhàn)心驚。
她吞了吞口水,對他說:“別嘗試迷惑我!嚴君炫,我不再是以前那個不經(jīng)世事的葉靜秋了!”
嚴君炫清幽一笑,眉宇間帶著寵溺:“不管世界怎樣改變,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我的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