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子的回答在陳鋒的預料之中,但多少還是有些失望。若是dark那邊在智子坐飛機通關(guān)過后還沒將她找到,這邊又不知道她回東瀛后的落腳點,想要找她就更加困難了。
目前看來也只能寄望dark那邊了。
吃過早飯后,陳鋒拿出筆記本上網(wǎng),而晴子則是聯(lián)系聯(lián)合會,讓他們盡量調(diào)派更多人手尋找山田智子,尤其著重向會里的她本人負責的行動部下達了命令,盡全力尋找山田智子,并提醒他們山田智子可能做了易容。
陳鋒上網(wǎng)主要是為了查看,航空公司登記的今天飛來東瀛的乘客資料。雖說“神通”如dark也沒有將山田智子找出來,但陳鋒還是有些不死心的想要自己親自篩選一遍。
依靠x語言,以及現(xiàn)在陳鋒的編程水平想要破進航空乘客資料系統(tǒng),便不是什么難事,但安全起見,陳鋒還是請求了dark幫忙,也節(jié)省一些時間。
不過,等到電話接通后,dark再次對陳鋒不滿的抱怨道:“l(fā)ong,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已經(jīng)連續(xù)打擾我的好夢了。”
“你還沒睡夠嗎?”陳鋒沒好氣的反問了一句后,便直接切入正題道,“我想讓你提供一個黑客工具給我,讓我破入國內(nèi)的航空乘客資料系統(tǒng),我想要自己篩選一下那些乘客?!?br/>
“天啊,難道你自己不會嗎?這么簡單的事情,你居然還專門打電話給我。我給你提供的x語言可不是擺設?!?br/>
“別廢話。我主要是擔心安全問題,也是圖省事。相比起我自己來,你的黑客編程技術(shù)當然要比我更好一些?!?br/>
“好吧,我也不跟你廢話了,郵箱查收吧。我要再睡一會兒?!?br/>
dark說完之后,就直接掛了電話。然后,幾乎同時,網(wǎng)頁上陳鋒已經(jīng)登錄的電子郵箱就提醒他新到一份郵件。
陳鋒點擊打開查看,雖然是匿名地址,但附件里卻是有一份英文標注的x語言壓縮格式的文件。
下載打開,果然是一款全功能的黑客入侵工具。
dark這發(fā)郵件的速度,還真的稱得上是秒速了。陳鋒甚至有些懷疑他有一臺真正的生物電腦,可以用他自己的腦電波直接控制,不然不可能這邊剛說完,他就有那么快的手動操作速度。
當然,最靠譜的一個可能就是,他通過自己的控電異能代替了手動操作,才能如此的快速,甚至可以一心多用。
想到dark的控電異能,陳鋒在一陣羨慕的同時,也是心存忌憚。
現(xiàn)在的科技時代,其實說起來也算的是電力時代,控制了電力,也就相當于控制了科技,想不牛掰都不可能。
陳鋒心中的感嘆飛快而過后,就馬上開動這款黑客工具開始入侵。
幾分鐘后,陳鋒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第一份資料,然后一個個查看起來,利用自己的“快速記憶”功能,陳鋒幾乎是將這些乘客資料一頁頁的快速而過,然后閉目利用自己的頭腦檢索和比對系統(tǒng),開始對這些乘客資料和山田智子進行分析。
幾秒鐘之后,分析完成,但便沒有得到陳鋒想要的答案。
之后,陳鋒又將其余海都今天飛往東瀛的其他航班乘客資料也都拷貝了一份,但結(jié)果還是沒能找到有可能是山田智子易容的乘客。
陳鋒有些不死心的又去破解了京城的航空乘客資料系統(tǒng),也都將今天飛往東瀛的乘客資料一個不落都拷貝了一份進行分析。
結(jié)果也是讓他非常失望,沒有找到智子的蹤跡。陳鋒對自己頭腦數(shù)據(jù)庫的檢索和比對能力非常自信,所以,只能表明山田智子貌似今天便沒有在這些乘客里面。
“難道她不是今天去東瀛?或者說她對自己一開始就撒謊,這次根本沒有去東瀛,而是去了別的地方?再或者她便沒有選擇飛機,而是改用了其他交通工具,比如輪船?另外也許她可能選擇了轉(zhuǎn)機,比如先飛去鄰國韓國,甚至是湘港,然后轉(zhuǎn)到東瀛?”
陳鋒猜測的這些可能都有可能,一時間讓陳鋒有些一籌莫展了?,F(xiàn)在他唯一能求助的只能是dark。
當下,他也顧不得dark是不是還在睡覺,馬上再次給他打去了電話。
果然電話一接通,dark就再次埋怨道:“l(fā)ong,我真的敗給你了,好在我剛剛已經(jīng)醒過來了,不然要再次被你吵醒。我知道你很緊張山田智子,但我覺得你完全沒必要為她擔心什么。她的能力你應該很清楚,基本上是不會有什么危險的?!?br/>
陳鋒沒好氣的說道:“你也說了是基本上,要是不是基本上呢?我感覺她這次的突然辭行有些詭異,我不得不小心。你應該也知道,她現(xiàn)在我孩子的媽,我不能讓她有事?!?br/>
“好吧,算你說的對。其實,我個人對她這個什么神忍真的沒什么好感,冷冰冰的,對你好像也是一直不假辭色吧……”
“你不要這么多廢話。”陳鋒打斷他的話,進入正題道,“我感覺智子她可能不在這些航班上,你應該擴大搜索范圍,比如今天從海都或者京城飛往其他國家的航班,重點如韓國、香港、安南、泰國、獅城之類的,她有可能先到這些國家,然后在轉(zhuǎn)道去東瀛?!?br/>
“這個還用你說,我也早就找過了,可惜今天這些類似的所有航班資料我讓機器甄別了幾圈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線索,她好像憑空消失了。”
陳鋒聽得這話,心中更是一沉。山田智子看來這次真的是做了非常充分的準備,再加上她那神秘莫測的忍術(shù),想要找出她,可能比大海撈針都難了。
“那你覺得她會不會沒有來東瀛?而是依舊在華國,或者去了別的地方?”陳鋒說出了自己心中的假設。
“有這個可能。我朝著這方面再查查看,一有消息就通知,好了,我要洗漱吃早餐了。拜拜?!?br/>
說完后,dark就個掛斷了電話。
陳鋒現(xiàn)在也就只能指望他了。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到了差不多十點鐘的時候,國內(nèi)飛往東瀛第一架航班已經(jīng)抵達了,雖然之前核查過了,但陳鋒還是有些不死心,怕有起飛前臨時加入的乘客,并侵入東瀛這邊的乘客資料系統(tǒng)再次查看,結(jié)果乘客卻是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之前登記的那些人。
陳鋒快速的開動腦筋,總覺得哪里給自己忽略過去了,站起身來回踱了幾步后。陳鋒腦中不由靈光一閃,連忙拿起手機給dark打去電話。
電話一接通,陳鋒就迫不及待的說道:“dark,你手上有沒有今天這幾架航班的空乘人員資料,比如空姐?!?br/>
“你的意思是她有可能混入空姐當中去了?”
“是的,這是最好最安全的方法。我們之前都只光顧盯著乘客了?!?br/>
“你說得對,我查一下,我們先前確實是忽略了這方面?!?br/>
說完之后,dark就沉默了下來,顯然已經(jīng)在查了。
其實,這方面也難怪他們這兩個高智商的人忽略過去,實在是先入為主的認為山田智子沒時間沒可能突然變成一個空姐,易容假扮一個人不難,難的是易容假扮這個人后不被他們身邊的人認出來。
也就陳鋒突然想到山田智子自己說過有多個假身份,喬菲菲只是其中一個,當初為了維持住這個假身份,她是下了一番功夫的,讓她的心腹手下假扮在華國實地生活,等到她自己需要的時候再李代桃僵。
既然喬菲菲這個假身份可以這樣,那么她的其他假身份當然也可以這樣,讓她的心腹手下先混入空姐隊伍,等到她需要的時候再次李代桃僵,被她使用。
道理很簡單,但有時候人往往就是想當然的忽略掉這點,這顯然跟智商無關(guān)。
大概只過了三分鐘,一直沒掛斷電話里,dark傳來聲音道:“ok,終于找到了,山田智子這個女人真的很不簡單。你肯定沒猜到。她沒有冒充空姐,但她冒充了飛行員了。好家伙,是個副駕駛員。我是通過之前從她身上收集到的各種數(shù)據(jù)進行分析后才確認出來的,比如耳朵,眉毛,牙齒,眼睛,還有就是身高,這幾個方面,她的易容術(shù)即便再高明也不可能都全部做出改變,尤其是身高方面。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她進行定位了,她逃不掉?!?br/>
陳鋒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氣,問道:“她是不是就在這第一架飛來的航班上?假冒的這個副駕駛員是什么身份?”
“是的,就在第一架航班上,這名副駕駛員名叫齊藤和美,今年三十二歲,資料上顯示她是孤兒,未婚,不過有一個同.居男友。good!這個身份很完美,也難怪她假扮她了?!?br/>
“那她現(xiàn)在是不是出機場了?”
“還沒有。你放心,我已經(jīng)給她定位了,這次她是絕對不可能逃掉的。我可是動用上三顆軍事衛(wèi)星對她進行布控的,她再厲害,也不可能逃掉。她功夫再好,在最先進的科技力量之下,也是很渺小的?!?br/>
“好的,那你隨時給我短信報告她的行蹤,方便我追蹤,我想看看她這次回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
“你不想將她截住嗎?”
“截得住這次,也截不住下次,之前我追問她突然回國的目的,她一直不說,我總覺得她可能遇上了麻煩,或者有很大苦衷,我做為她的男人,有必要一起幫她解決?!?br/>
“嘿,你還真的是個多情的好男人。那先這么說吧,待會兒我給你手機發(fā)個簡單的地圖跟蹤程序,你打開就能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了。”
說完之后,dark就掛斷了電話。差不多五分鐘后,陳鋒的手機接到一條短信,然后顯示接受確認的畫面。陳鋒知道這是dark發(fā)來的,稍一猶豫后,就按下了確認鍵。
然后手機畫面上就顯示出一張東京市的地圖,上面有一個紅點顯著的標識了出來,顯然就是山田智子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了。
陳鋒心下不得不佩服dark現(xiàn)在手中掌握的科技實力,他從之前的預見未來影像中知道未來手機的發(fā)展趨勢是就像一臺個人掌上電腦,擁有獨立的操作系統(tǒng),是智能手機的天下。而陳鋒現(xiàn)在手里的這款衛(wèi)星電話,是豐賽旗下的秘密手機實驗室里研制出來的,也算是擁有獨立的操作系統(tǒng),但還不是很完善,至少智能方面是如此,不過,也算是初具智能手機的模型。在加密和保密方面更是普通手機無法比擬的,完全已經(jīng)達到了軍工級別。
但即便如此,他的這部智能型加密衛(wèi)星手機,還是被dark很輕易的破入了,怎能不讓他感慨。
陳鋒看過了跟蹤地圖上的紅點,見它還是在機場位置,也就暫時放心了。
之后,陳鋒便馬上去通知還在房間里正試圖調(diào)動更多人的晴子,告訴她已經(jīng)找到智子了,讓她將那些不必要的人手都解散了,暗中準備一支五六十人的精英行動隊隨時待命。
晴子聽陳鋒說已經(jīng)找到智子,吃驚的同時,當然也很是驚喜。也不詳細詢問其中緣由,連忙按照陳鋒的要求去下達命令了。
等他下達完命令之后,才帶著疑惑和崇敬的問道:“夫君你是怎么找到智子姐的,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對于dark的事情,陳鋒不想告訴任何人,但他也不想對自己的女人隱瞞什么,只是說道:“我是讓我一個朋友幫忙的,他是個比較厲害的人物,具體是誰,我答應過他要保密,就不要訴你了。智子她現(xiàn)在假扮一個飛機副駕駛員,還在機場那邊。待會兒你和我一起暗中跟蹤她??此@次回國來到底為了什么事?”
“哈伊!”
之后,陳鋒就時刻關(guān)注手機上的跟蹤地圖了。大概十分鐘后,地圖上的紅點開始移動。
陳鋒便也跟晴子馬上一起出發(fā),坐車開始向著紅點的方向靠近。
一個多小時后,紅點在江東區(qū)徹底停了下來,看來是抵達目的了。而此時陳鋒的車隊距離那邊也不過兩公里。
這倒不是陳鋒一直沒追上她,而是怕追太近被她察覺。
五分鐘后,陳鋒的車子緩緩駛過目的地所在的街道,然后在隔著目的地一條街的地方停下了下來。
智子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是一所比較東瀛傳統(tǒng)的大院子,不過,在這邊江東區(qū)算不得特別,因為江東區(qū)是老城區(qū),周圍不少的院子都是這種風格。
車子停下后,陳鋒馬上拿起手機撥通了dark的電話。
“dark,你能不能幫我確認一下她現(xiàn)在停留的那家院子的主人情況?”
“嗯,已經(jīng)查清楚了,這個院子已經(jīng)有著百多年的歷史了,大概五年前翻修過,房主登記的是江口拓真,今年七十二歲,算得上是東瀛一個傳承了上百年的家族,只是此前勢力一直都不怎么大。
“江口拓真?”陳鋒頭腦數(shù)據(jù)庫中快速檢索了一番,便問道,“他是不是有個孫子或者親人叫江口直也?”
“呵呵,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呢。他確實是江口直也的親爺爺,江口直也是他的唯一嫡孫,江口家的唯一繼承人,他現(xiàn)在也在里面。我覺得山田智子一早就跟這江口直也認識,甚至可能兩人從小就認識。畢竟他們年齡相仿,而且兩人都出身于東瀛的古老傳承家族?!?br/>
陳鋒聽到這消息,面色不由沉了下來,盡管知道dark這是故意再給他找不痛快,但他心里還真的……很不痛快。尤其想到山田智子居然大老遠的跑來私底下跟江口直也見面,
而自己卻是為她擔驚受怕的,心中就更不痛快了。
坐在陳鋒身旁的晴子也聽到了陳鋒和dark的通話,她雖然很好奇這聲音怪怪的dark是何方神圣,但見到陳鋒面色不好看,知道陳鋒可能為智子私底下跟江口直也這位當紅男星偷偷見面生氣,便連忙出言給智子說話道:“夫君,江口直也你上次跟我說起過他的另外一層身份,我想你應該還記得吧?”
有礙于陳鋒還在跟人通話,她也不好明說江口直也是那個劍菊秘密恐怖組織的副會長。
但陳鋒一聽就知道了,心中不由暗暗自嘲了一聲,人有時候果然是感情用事,自己只注意到山田智子偷偷跟其他男人這件事本身了,而沒有馬上深究其中的原因。
江口直也做為劍菊這個秘密恐怖組織的副會長,山田智子跟她選擇匆匆回國跟他見面,肯定不是因為感情上的事情,而是可能牽扯到劍菊和山田家族的事情。
陳鋒朝著晴子微一點頭后,便又對dark說道:“你能不能竊聽到他們現(xiàn)在的談話內(nèi)容?”
“實際上我已經(jīng)在聽他們談話了。嘿嘿,你的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他居然想要收編江口直也和江口家的勢力,嘖嘖,實在是出人意料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