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嘗了新品的超級清湯面,也體驗到了自動洗碗機的方便快捷,莊純心情愉悅的走出了廚房,嘴里哼著小曲兒,到收銀臺拿上了自己早上賺的“第一桶金”,也就是那一張一百元的紅票子,再揣上手機,準備出門去了。
莊純是準備出門到金典廣告去取自己的菜牌,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隔壁的祝大嬸悠閑的坐在門口,手里還是拿著她那一把蒲扇,享受著溫暖的陽光。
“小純,這是準備去哪兒?”
祝大嬸看到了莊純,便隨口問道。
“祝大嬸,我去一趟金典廣告,你幫我把店看一下,一會兒就回來?!?br/>
莊純的云中客棧目前就莊純一個人,自己去陳晨那里取菜牌,店面也得讓人看一下才行。
“行行,去吧去吧?!?br/>
祝大嬸應了一聲。
這種舉手之勞的小忙,祝大嬸沒有必要不幫。
“謝了祝大嬸?!?br/>
莊純道了一聲謝,就往不遠處的金典廣告走去了。
其實景區(qū)小鎮(zhèn)并不大,一共就三條街道,云中客棧所處的這一條是中心大道,店面較多,也寬敞,是景區(qū)外面通往云蒼山和普洱海的唯一一條路。
再往前面走一點,分出了兩條街道,一條朝著西北方向,是去云蒼山的路,一條朝著東北方向,是去普洱海渡口的路。
陳晨的金典廣告店面,就在三條路的交叉口靠東北方向這邊的位置,距離云中客棧也就只有一百來米。
“陳晨哥。”
走到金典廣告店門口的時候,莊純就喊了一聲陳晨。
“小純來啦,進來坐?!?br/>
店里面,傳來了陳晨的聲音。
金典廣告的店面并不是很大,里面擺放著各種各樣莊純沒有見過的機器設備,當然也有熟悉的,例如打印機復印機之類的設備,走進店里,左拐靠墻的位置,一張桌子上有兩臺電腦,一臺電腦陳晨正在使用,另一臺電腦應該是工作用的,和各種機器設備連接在了一起。
整個店里面倒是挺整潔的,就是陳晨身前的這一張桌子上面,有點雜亂。
陳晨看上去年紀和莊純相差不多,實際上確實不大,就差兩歲而已,不過陳晨穿著一身休閑式的西裝,白襯衣,簡短的頭發(fā)和容光煥發(fā)的精神面貌,看上去就比莊純很隨意的一身衣著要正點許多。
而且,陳晨也很帥,如果年齡再小一點的話,肯定是各種美女都喜歡的那種――小鮮肉。
“陳晨哥,我的菜牌做好了嗎?”
莊純走進店里,坐在了電腦桌前的一張板凳上,也沒有說別的,就直接直奔主題了。
陳晨正在忙碌的敲擊著鍵盤,不過看到莊純來了,敲擊鍵盤的手速明顯降了下來,然后對莊純說道:“你來的還真是時候,你的菜牌剛做好沒多久,諾,在這兒呢?!?br/>
說著,陳晨直接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在桌子的另一邊拿起了一塊牌子,看上去顯灰棕色,但又給人一種朱紅色的感覺,牌子的形狀類似一柄劍的劍尖部分,底端是呈尖銳形,上端有一個孔,應該是用來掛墻上用的。
牌子的正面寫著“清湯面,66元”的字樣,背面也有字,寫著“售罄”的字樣。
不得不說,陳晨做的這個菜牌,很符合莊純的預期,也特別適合云中客棧的古典風格。
“看起來怎么樣?!标惓啃χ鴨柕馈?br/>
“嘖嘖,太完美了,這簡直就是給云中客棧量身定做的菜牌嘛,逼格十足,妥妥的了?!?br/>
莊純忍不住夸贊道。
莊純這么一夸,陳晨笑得更開心了。
接過菜牌,莊純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除了滿意之外,還是滿意,如果不親自掂量這快菜牌的重量的話,光憑視覺上看,肯定會以為這塊牌子是用木頭做的,實際上就是塑料加了漆而已。
“來,陳晨哥,給你錢。”
莊純拿著菜牌,把一百塊錢遞給了陳晨。
陳晨自然不會說什么客套話,接過錢后,從抽屜里找了八十塊零錢給了莊純,說收二十塊錢就二十塊錢。
“小純,你這一碗清湯面,是什么做的?”
忽然,陳晨盯著莊純問道。
顯然陳晨很想知道莊純賣的清湯面到底是什么清湯面,竟然要66塊錢一碗,盡管這里是云蒼山aaaaa級風景區(qū),賣的東西比外面要貴,一碗清湯面賣20塊錢陳晨都覺得沒什么,但是一碗清湯面賣到了66塊錢,景區(qū)里的那么多家小食館,沒有一家敢這么做生意的。
莊純就知道陳晨會有這樣的疑惑,但是自己解釋的話,肯定是解釋不清楚的,于是只能對陳晨說:“陳晨哥,一分錢一分貨,我肯定不會亂定價,既然賣66塊錢一碗的清湯面,那么它肯定是超級美味的面條,嘿嘿,你來吃一碗就知道了?!?br/>
陳晨聽了,搖了搖頭:“我就一窮人,可吃不起那么貴的面?!?br/>
莊純笑了笑,說道:“是是是,陳晨哥要攢錢娶媳婦兒來著。”
“去你的。”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調侃了幾分鐘,莊純也得回客棧繼續(xù)看店,陳晨手頭上還有活兒要干,于是聊了幾句后,莊純拿上菜牌,和陳晨說了一聲拜拜,就走出了金典廣告的店門。
走到云中客棧門口的時候,祝大嬸瞅了瞅莊純,見他心情不錯的樣子,手里還多了一塊牌子,心里就好奇了起來。
“小純吶,這么高興?你手里拿得什么東西???”祝大嬸問了起來。
莊純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手里的菜牌,舉了起來,在祝大嬸眼前晃了一下,說道:“菜牌啊,小店的第一道菜,歡迎大嬸前來品嘗?!?br/>
“喲喲喲,瞧把你小子能的,什么菜???多少錢一份?”祝大嬸又問道。
“清湯面,6……呃,66塊錢一碗?!鼻f純頓了一下,說道。
祝大嬸還以為是什么鎮(zhèn)店之菜呢,結果就是一碗清湯面而已,讓莊純說得跟什么寶貝一樣。
不過,片刻后,祝大嬸好像反應過來了什么,沒錯,就是莊純說的價格,一碗清湯面的價格!
如果祝大嬸沒聽錯的話,莊純剛才說的好像是,66塊錢一碗?
66塊錢一碗清湯面?
莊純這是瘋了嗎?賣這么貴!
“小純,你家的清湯面賣66塊錢一碗?”祝大嬸吃驚的看著莊純問道。
莊純不以為然,早就習慣了這些人吃驚的神色,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對啊,66塊錢一碗?!?br/>
“我的天,你小子怎么不去搶錢呢?一碗清湯面賣66塊錢,鬼才來吃!”祝大嬸對一碗清湯面賣66塊錢是絕對不能理解和接受的,在她看來,莊純這小子估計是病了,病得還不輕,使勁兒可著他老爸老媽的這點兒底子造,遲早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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