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駒的時間金貴,也沒多余的精力浪費在小流氓身上,他拿起已經(jīng)烤好的食物,抱起坐在一邊發(fā)呆的小蕾就走。
高個子看見向駒這副樣子打算離開,認為是個絕佳的機會,便偷偷跟上去打算偷襲。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向駒的瞬間,不知從哪里伸出來一只肌肉線條豐富的手,一把把他拖倒在地,緊接著就是一頓暴打。
高個子不明白所以然,嘴里一直叫囂著:“哪個不長眼的動老子,老子跟你無冤無仇?!?br/>
那個聲音略微低沉:“跟老板討打,你還沒那個資格?!?br/>
接著繼續(xù)暴打。
另外的兩個人見高個子被按在地上打,回過神來想去把肌肉男踹開。
誰知剛上去,肌肉男一個掃蕩腿兩個人都直接癱倒了地上。
“有意思了,三個一起送死?!?br/>
等到三個人都站不起來的時候,肌肉男又一步步走向燒烤攤,還放了500塊錢:“我老板的燒烤錢?!?br/>
燒烤的大哥雙手直哆嗦:“老板看得起小攤,是小攤的榮幸,什么錢不錢的……”
肌肉男沒理他,順手拿了串羊腰子,邊吃邊走,不知怎么就消失了。
……
跟上次不同,向駒這次把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小蕾帶回了向府。
小蕾許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沖突中反應(yīng)過來,仍然雙眼無神。
向駒一把她放在沙發(fā)上,她就伸手去拉向駒,并念叨著:“向哥哥,我要走了,我闖禍了,我差點把他叫出來,露露姐姐會生氣的。”
向駒蹲下去安撫:“哥哥知道小蕾乖,露露姐姐不會生氣的,剛才是誰要出來?”
小蕾的眼神閃動了一下:“高旻?!?br/>
說完這個名字之后,她就閉上了眼睛。
向駒給她蓋了個薄毯,自己轉(zhuǎn)身去倒水。
……
過了幾分鐘,零露又出現(xiàn)了,她左右環(huán)視了一圈,——剛才明明在醫(yī)院,怎么又換地方了?
而且這個地方很眼熟,貌似是——向府?
正想著,向駒拿著一杯水放在茶幾上,零露又不敢問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因為這件事可大可小。
如果小蕾一直粘著他,那還能借口說向駒長得像自己的哥哥,但如果自己竟然連記憶都消失,那豈不是快石錘了?
零露看著桌子上的菊花茶,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向駒看見她的眼神似乎比剛才深邃一些,幾乎可以斷定不是小蕾……不過,他也不能確定眼前的人就是零露。
于是他試探性的問了句:“零露?”
零露的思緒迅速抽回:“嗯,向哥?!?br/>
想了想,零露又補充了一句:“這……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br/>
她剛起身要走,經(jīng)過向駒身邊的時候,向駒順勢拉住了她的手,眼中滿是誠懇:“零露,你,不方便一個人?!?br/>
零露的心臟一緊,然后微微蹙了蹙眉:“向哥,你……什么意思?”
向駒側(cè)了側(cè)身,正面對著零露:“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你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但還要裝作知道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