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琛帶著余笙歡狠心離去的背影,余媛媛震驚的往后退去,雙手不由自主的護住了肚子。
余笙歡的下場有多慘,她是親眼目睹的,哪怕是已有了五個多月的身孕,他都可以眼睛不眨一下的拖去打掉,而她呢?如果阿琛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事情,她的下場一定會比余笙歡更慘,不,她好不容易等到了這一天,她絕對不會允許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一路被薄思琛半拖半拽的出了酒店,余笙歡才猛地回過了神來。她紅著眼睛看著這個寒著臉仍是拽著她不松手的男人,自嘲揚唇笑出了聲來。
這就是她余笙歡偷偷的愛了這么多年的男人,說他是畜生都是在侮辱畜生,呵…一個連做畜生都不配的賤東西。
聽著女人的笑聲,薄思琛忽然停下了腳步,手上用力一拽將女人拽到了他眼前來,冰冷的眸子冷冷的盯著這個事到如今還不知死活的女人。
余笙歡哪怕是在對上薄思琛的時候,心里還是忍不住的會害怕,可她嘴角的笑意卻是不減分毫。
她知道此時此刻害怕已經(jīng)沒有用了,既然沒有用,她又何必要表現(xiàn)出來,她越是表現(xiàn)出來,這個男人他就只會更加的得意。
薄思琛突然這么近距離的看著余笙歡,他眼里一抹訝異閃過,一時半會也忘了發(fā)火,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仔細的看這個女人。
好像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被薄思琛盯了半天,也不見他說話,余笙歡嘴角的笑意更加的嘲諷了,“薄思琛,你知道我現(xiàn)在在想什么嗎?”
“——”薄思琛眸色微沉,移開了在女人臉上的眸光。
沒有聽到薄思琛的回話,余笙歡也不覺得有什么,本她就沒有期待薄思琛會回答她的話,“我今天本來是想要炸了你們的婚禮,可是,我最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你知道為什么嗎?”
薄思琛不屑地冷“呵…”一聲,眸光又再次的落在了女人的俏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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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這個女人也得慶幸她沒有這么做,不然,她現(xiàn)在怎能好好的站在這里。
“你們這對狗男女,根本就不值得我親自動手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我嫌了我的手臟,惡心我余笙歡的人生,所以,薄思琛,請把你的狗爪給我放開?!庇囿蠚g痛恨的說著,眼睛還特別嫌棄的狠狠瞪著薄思琛緊抓著胳膊的手。
聞言薄思琛眸中殺意閃現(xiàn),滔天的怒火再次襲來,他緊緊地抓住余笙歡的胳膊,似是要將她的胳膊抓斷一樣的用力,“你知道你在說什么?”這個女人,是不是覺得他薄思琛對她太好了?所以才敢這么的得寸進尺?
“把你的狗爪給我放開,我嫌臟,嫌惡心。”
“嫌臟?嫌惡心?”薄思琛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了出口。
他都還沒有嫌棄她臟,嫌她惡心,她倒是敢來嫌棄他了。
余笙歡抬頭挺胸,挑釁的狠聲說:“薄思琛,像你這種冷血的畜生,我看一眼都覺得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