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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老奶奶 百里瞥了眼慕寒隨后沖兩

    百里瞥了眼慕寒,隨后沖兩名護士點點頭,“行了,趕緊去吧?!?br/>
    兩名護士急匆匆地走了,百里以為是自己態(tài)度嚇到了她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慕寒雖然注意力并不在兩名護士身上,但是偶然瞥到兩人離去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哪里有些不對勁兒。

    但是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術室內并未放在心上。

    兩名護士在離開慕寒等人視線后,連忙向醫(yī)院外面跑起,待離了醫(yī)院后,一人擦著額頭的汗珠,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厲小姐,他們沒有追上來,你快點回家吧?!?br/>
    厲繾綣撤下口罩,感激地沖她道謝,“這次真的非常感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我一定還會被關起來的?!?br/>
    “不用謝,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快點走吧,那邊應該也拖不了多久了?!?br/>
    半小時前。

    當厲繾綣被醫(yī)生護士們移到手術臺上后,無影燈開啟,明亮的照著她。

    突然,厲繾綣猛地站起抓著手術架上手術刀架在自己的脖頸上,嚇得醫(yī)生護士們大驚失色,厲繾綣滿眼凄楚的告訴他們自己被人囚禁,整整半年都沒有離開過屋子,被逼無奈之下只好裝病。

    如果他們不幫助自己,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既然左右都是一死,她寧愿死在醫(yī)院,也不想再回到那個魔鬼身邊。

    醫(yī)生多數(shù)都是以救死扶傷為天職,哪能讓人死在自己眼前,而厲繾綣更是好運的遇上了還沒有被世俗沾染的太厲害的有道德良知的醫(yī)生,所以此次的逃走進行的意外的順利。

    而等候的一個多小時的慕寒臉色越加鐵青,不知道究竟是因為焦急還是因為過久的等待耗費了他的全部耐心。

    百里跟隨他多年,幾次想要上前說些什么,但是礙于慕寒今日的反常沒有做過多的言論。但是跟在他身邊的保鏢在一旁悄聲的在百里耳邊低語,“百里哥,你覺不覺得剛才出去的拿血漿的那兩名護士有些奇怪?”

    “什么意思?”天生的敏銳感在此刻警醒。

    保鏢不甚確定的繼續(xù)低語:“剛才她們說病人急需要輸血,可是這都走了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回來,而且也沒有來個人給個說法,這件事情透著古怪……”保鏢繼而頓了一下,目光中流露出些許垂涎,“而且……嘖嘖,其中站在后面的那個女人的身材可真是不錯,即使穿著白大褂都擋不住那份魅人……”

    百里冷下面孔,“想死嗎,再被精蟲上了腦,老子斃了你。”

    兩人的對話隱隱約約間傳到慕寒的耳中,隱在陰影處的身形突然一頓,繼而猛地站起。

    “砰”一腳踹開手術室的門,帶著百里等人沖了進去。

    待看到手術室里的一切,深藍色的眼眸迸發(fā)出滔天的怒火,抽出腰際的手槍。

    上膛,瞄準,殺氣冷冷。

    “人呢!”

    一眾醫(yī)生護士們那見過這陣勢,當即下意識的舉手過頭頂作出投降的姿態(tài),“走……走了?!?br/>
    慕寒渾身的冰冷氣勢如有冬夜里的冰柱,百里知道這是他們老大動怒的前兆,當即上前一腳踹在答話醫(yī)生的腹部,“誰給你的膽子將人放走的?!”

    因為疼痛,以及內心的恐懼醫(yī)生畏畏縮縮的捂著腹部,“那位小姐……那位小姐說她被……被人囚禁……又以死相逼,我們這才……這才……”剩下的話他說不下去了,因為手中拿著槍的那個男人周身散發(fā)的殺意使他感到了死神來臨的恐懼。

    慕寒的臉色陰森冷郁,雙眸凍結時空的冷寒,目光如同世間最尖銳的利器,一動不動的盯著手術架上用來手術的工具。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個女人竟然在他眼皮底下逃走了?

    “主人,要不要派人現(xiàn)在就將伊小姐抓回來?!卑倮锾嶙h道。

    慕寒從思緒中跳脫出來,“不用,她會乖乖的自己送上門來?!惫雌鹱旖乔謇涞男σ?。

    從來沒有人可以在他眼皮底下逃走,而這次——一個女人,竟然在時隔五年之后再一次將他耍的團團轉。

    真是有意思。

    百里并沒有對慕寒信誓旦旦的話語而感到輕松,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擔憂。

    以老大的心理防線來說,今天的事情如果對方不是厲繾綣是絕對不會發(fā)生的。

    他跟在慕寒身邊多年,對這個男人的冷酷與雷厲風行感到發(fā)自內心的畏懼與臣服,慕寒是他見過心智最堅定,做事最干凈利落的主宰。

    這個男人天生就該站在金字塔的頂端搖動風云,讓所有人都臣服在他的腳下,但是——

    但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總是被一個女人要亂心智。

    當厲繾綣成功的從醫(yī)院逃離,回到世家公爵竟然意外的發(fā)現(xiàn)在她消失的這一段時間內,不論是厲氏還是父母那邊都是一切正常,好像她并不曾消失。

    不知是錯覺還是怎地,她總覺得哪里透著古怪,直到厲爵一個電話打來,她才終于明白了究竟是哪里不同。

    “媛媛,你跟慕寒的事情準備怎么辦?”厲爵一向單刀直入,不喜歡那些個圈圈繞繞。

    準備怎么辦?

    她不知道……

    她現(xiàn)在腦子有點亂,一提到這個名字就感到頭疼。

    “我不在的這幾天是爹地安撫了厲氏?”厲繾綣有意過濾掉了他剛才的那個問題。

    那邊是厲爵悵然的一聲嘆息;“是慕寒?!?br/>
    “哎?”她的腦袋在這一刻有些停滯,“爹地你說什么?”

    “寰宇社在你消失的那天公開宣布與厲氏集團將要合作開發(fā)一項目,作為掌門的你被邀請去了寰宇社共同商討合作方向?!?br/>
    “所以是因為他放出了這樣的風聲,這一次我的消失才會變得如此合情合理?”難怪沒有任何人出去尋找她,難怪一切變得那么的理所當然。

    但是——

    “爹地,為什么也會相信這種子虛烏有的話?”她不相信父親看不出來慕寒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媛媛你也不小了,該考慮一下婚姻大事了?!备概畟z打起了啞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