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你不用擔(dān)心?!卑殡S著這句冰冷的話語,安娜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端起咖啡來喝了一口。這不是她冷血冷情,只是打定主意的事情,容不得別人來插嘴。
況且,安娜并不認(rèn)為自己做錯了什么。
“好,我不干擾你的決定。只是安娜,如果有什么你做不了主的,我可以稍微給你些建議。畢竟,我不會害你。”感受到安娜的抗拒,喬治的眼眸一冷,滿是黯然的說道。轉(zhuǎn)身離開了安娜的總裁辦公室。
是啊,自己算什么。比起云澈,他什么都不如。
盡管安娜沒有將當(dāng)時和云澈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全部告訴給喬治。盡管男人有的時候是很粗神經(jīng)。可是若喬治這樣心思細(xì)膩溫和的男子,還有什么是看不出來的?他黯然坐下,將整個身體都陷入到皮椅里,解開胸口的幾個紐扣,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輕松的休息過了?,F(xiàn)在這樣安靜的環(huán)境,讓他只想放松一下自己。
如果這樣安娜能夠快樂,那么就隨她去吧,自己,終歸是愿意為了她,做任何事情的啊……
“你去把這些資料送給喬治副總裁看看。另外,那些人回來之后,我要第一手的資料?!卑材群韧炅丝Х?,突然發(fā)聲說道,嚇得張晴xiǎo mì書一個機靈,趕緊唯唯諾諾的答應(yīng),轉(zhuǎn)身小碎步的跑出了辦公間。
“哼,真是個膽小的。不過,膽小的也好cao控啊?!蓖鴱埱缫驗樾∨芏潉拥碾p肩,安娜冷聲說道?,F(xiàn)在她及其討厭像沈希望那樣的小女人。不,或者說是表面小女人,其實內(nèi)里比任何人野心都要大的女人。
不過,用同樣的女人來對付她,想必是很有趣的畫面。尤其是這個女人,比她漂亮,比她有魅力,還更加懂得如何讓男人舒心的時候。到時候,沈希望恐怕再也擺不出來以前的嘴臉了吧?
如果是這樣,那樣的場面,定是十分美麗……安娜想著,淡然的笑了。
“喬總,這是安總給您的資料?!庇捎诒话材葒樍艘惶?,張晴心神不定的小跑到了喬治的辦公室,過于分神的她忘了敲門,直接進來將資料放在了喬治的辦公桌上??僧?dāng)她說完話抬頭一看,不由得立刻慌了神。
這,這,這是要長針眼嗎?只見喬治總裁解開了幾個紐扣,慵懶的縮在皮椅里,胸口的鎖骨精致xing感,散發(fā)著男人的特殊魅力;白皙的肌膚,卻并不顯得他偽娘。因為張晴能夠從他大開的襯衫衣襟里看到他結(jié)實的腹肌。
金色的卷發(fā)半遮半掩的搭在他的額頭上,稍稍遮擋住了一只眼睛。劍眉緊鎖,仿若在夢中還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讓他感到發(fā)愁。可是這樣緊皺的眉毛,配合他溫潤如玉的五官,只讓張晴看的心憐不已。
喬治和安娜的氣質(zhì)不同。以前的安娜是火熱的,現(xiàn)在則是冰冷的,不好接近。而喬治則始終散發(fā)著溫潤如玉的氣質(zhì),眼眸中滿是淡然的平靜,絲毫沒有上位者的盛氣凌人。張晴從進入公司就知道,安娜總裁是不好相與的,太過嚴(yán)厲苛刻。而喬治副總裁卻是平易近人的。就連當(dāng)時挖來的精英們,也喜歡和喬治交流問題,卻從來沒有人主動去找安娜。有什么事情都讓喬治總裁匯報。
“看來,喬治總裁也不如表面上的那么輕松。他也很累啊?!睆埱绱翥兜目戳嗽S久,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趕緊放好了手中的文件,偷偷摸摸的溜出了喬治的辦公室。她可不希望正欣賞睡美男的時候,美男突然睜開眼睛,然后暴跳著給她一頓罵。
這樣天翻地覆的場面,怕是要讓她痛苦不已!
“怎么去了這么久?”張晴剛回到安娜辦公室的外間,還沒有坐下,里間就傳來了安娜冰冷的聲音。嚇得張晴又是一個機靈。不由暗自嘀咕,自己這美女總裁的脾氣也夠怪異的,老是喜歡在背后偷偷摸摸的嚇人。
“喬治總裁在座位上睡著了,我開始的時候不知道,站在外面等了一會?!睆埱绲皖^老老實實的回答,不過想到剛才他睡覺的完美樣子,臉龐不由得有點發(fā)燒。說實話,喬治總裁看著挺溫潤的,身材也不錯啊。
“嗯?!卑材任⑽㈩h首,張晴看她沒有別的吩咐,趕緊抹了抹頭上的冷汗,輕輕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由于退單的太多,辦公桌上還堆著如山一樣的文件呢。難道現(xiàn)在有空閑的時候,不加緊趕出來,等著以后總裁罵自己?。克刹皇巧底印?br/>
安娜看著在那里辛苦制作文件的xiǎo mì書,不說話了?,F(xiàn)在她要想的是唐漠謙對付自己,那些公司退單的問題。至于用小女人去對付沈希望,還是稍微后放一下,等公司的危機度過再說吧。
雖然自己有父親的資金作為支撐,但是如果想要和唐漠謙正面對抗,是不能靠家里養(yǎng)著這個公司的。只有安報公司真的強大起來了,獨立在市面之上,她才有和唐漠謙正面對視的把握。
安娜辦公室里一時間安靜無比,只有xiǎo mì書趕著處理文件的沙沙聲。
鴻客來五星級酒店,九州包間。
“王總,今天這頓飯呢,可是我專程請您的,也感謝王總您賣我這個面子。來,我敬您一杯!”說話的是那個三十多歲,看著姿容不是很漂亮的安報公司的銷售經(jīng)理。她將這些訂單中,生意價值最大的這個小公司老總給約了出來吃飯。要知道有什么問題,飯桌上是最好說話的。
要請到這個老總可不容易。雖然是一個小公司的老總,但是因為唐漠謙下了命令,只要是和安報公司合作的,就是和他唐氏企業(yè)作對,將進行全面的封殺。所以這些小公司立刻都將訂單給退了,并且害怕的噤若寒蟬。唐氏企業(yè)在這里就是絕對的商業(yè)界土皇帝,誰敢不聽他的命令?
不過銷售經(jīng)理也不是吃素的。她從自己二十二歲大學(xué)畢業(yè)開始步入這個地方,然后慢慢的摸爬滾打,期間也受過不少的眼淚,不少的鄙視,直到現(xiàn)在有了她自己的人脈網(wǎng)。比如今天的這個王總,本來她是約不出來的,但是由于她認(rèn)識王總的老婆的妹妹,并且平時面子活還不錯。說得上話。
這小姨子一出馬,王總還不乖乖的手到擒來?況且這王總自己的算盤也打得響亮。飯局呢,不去白不去。到時候如果真的不好了,自己可以將所有責(zé)任都推到這個銷售精英頭上。就說他是跟著小姨子,給小姨子幫忙應(yīng)酬的,竟然遇到了這個女人。
“看你這話說的,你既然認(rèn)識小燕,那就是我的朋友了。你請客我能不來嗎?”盡管心里轉(zhuǎn)了千萬個念頭,王總臉上還是笑瞇瞇的,接過了這個經(jīng)理的酒,一氣喝干。
“好,不愧是王總,果然夠爽快。我甘拜下風(fēng)?!闭f著,女經(jīng)理將手中的酒也一口喝干,“我陪王總喝!”
就系之間,女經(jīng)理頻頻給王總灌酒。菜式雖然也很昂貴有味,看著讓人食欲大開,但不知道是不是男女經(jīng)理故意的,她并不讓王總有太多的時間好好吃菜。因為她知道,一個男人的酒量始終不是她這個女子能夠相比的。
如果讓王總再放心的吃喝,用菜式墊住了肚子,那么想必她今天是什么也掏不出來了。想知道她心里所想要的資料,必須在王總沒有喝醉,但是神智已經(jīng)模糊的情況下。所以女經(jīng)理不敢真的舍命陪君子。
果不其然,因為空腹喝酒,加上女經(jīng)理頻頻灌酒,王總不一會就神智模糊,有點昏昏欲睡的心思了。這讓女經(jīng)理感到一喜。至于那個在旁邊大快朵頤的小燕,也就是王總的小姨子,她根本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只是不停的勸她吃菜。并且給她一些場面上的照顧。
菜式依然仿佛流水一樣的上來。本來三個人是吃不了這么多的。奢侈的浪費吃喝間,竟有幾許花天酒地的味道了。
“說吧,老妹你有什么難處,老哥我能夠幫你的,一定幫。”喝的滿臉通紅,鼻子流汗卻不忘大力拍打著女經(jīng)理的肩膀,“你可是小燕的朋友。我小姨子的朋友,人品怎么會差?老哥我放心你!”
王總說著,還打了一個酒嗝。滿嘴的酒氣臭氣讓女經(jīng)理瞬間就稍微變了一下臉色。但是她畢竟也“酒精沙場”很多年了,自然是不在意的,很快便收斂好了情緒,向著王總露出一個大方的微笑來。
“看老哥這話說的,老妹我就不客氣的高攀啦。其實老妹也沒什么好麻煩哥哥的,就是不明白,我們公司哪里做的不好了,得罪了老哥哥,讓老哥這么絕情的和我們斷了生意聯(lián)系?!?br/>
一番話說的不可謂不巧妙,本來男人是很要面子的,加上現(xiàn)在王總被酒精上了腦袋,自然是分辨不出這里面的心機。女經(jīng)理巧妙的不說得罪了什么人,反而說是他們公司做的不好,讓王總失望了,所以和他們退了訂單。
那么眼前這個男人,應(yīng)該會上當(dāng),把實情說出來吧。
“哪里是你們公司做的不好,咯,你們的公司價格很低,質(zhì)量也還過關(guān)。老哥我自然是想和你們生意的。只是身不由己啊?!蓖蹩偣灰贿叴蛑凄靡贿吇卮鸬溃劬t紅的看著桌上的飯菜,動手就準(zhǔn)備開吃。
“哦?身不由己?老哥身在公司的總裁位置,難道公司里還有和您作對的人嗎?”
“嗨,哪里是我們公司的人和我作對。我可是這個公司的總裁,誰敢和我作對?”王總大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脯,看到女經(jīng)理唯唯諾諾的點頭附和,自尊心頓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說起來,你們公司也是倒霉,剛來市面上沒多久就得罪了這里的土皇帝,誰還敢和你們做什么生意?依我看,你們的老總還是趕快去求求唐家少爺吧。反正,你們那位女總裁也很好看不是?!?